当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来到神秘的三角地带,细细的薄茧勾着稀疏的耻毛,何欢只觉得浑身好似被一股电流激过。
顾珏的手指顺着流淌的浊液伸进洞穴中,勾着手指翻搅着裏面的嫩肉,不断地抠挖着,将裏面的液体一点点的弄出来。
“啊……嗯……”这样的刺激叫何欢很快的就有了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叫唤起来。
一开始,顾珏只是很单纯的想要给她清理身体,这会儿听到她媚人的叫声,眼眸发红,下身的欲望已是高高的抬起。他按着她的腰,迅速的抽出手指,将她往高肿的欲望根部带过来,接着水温的润滑,顺利地一桿进洞。
“哦!”被更加粗大的巨物进入,何欢满足的吸了口气,手抱住顾珏结实的背,以免等会儿自己会被撞飞出去。
何欢的做法十分有先见之明,不一会儿,顾珏就接着水势勇猛的冲刺起来。他抽出刺入的速度很快,带出来的淫水与清水融合在一起,又顺着他进入的动作被带入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噗滋噗滋的戳刺声与啪嗒啪嗒的水声交缠在一起,间或有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整个厨房蔓延着淫靡的情欲味道。
一波波的水随着激烈交缠的动作涌出水桶,溅湿了好大一片地面。待水温渐渐冷却下来,顾珏才餍足的放开何欢,怕他感冒只是的替她简单地擦拭一番,穿好衣物便回去收拾好一地的狼藉。
春风扑面,浓郁的青草香透人心脾,远处蜿蜒的小溪激荡着潺潺水声。稀疏的林间,几只鸟儿怕打着翅膀你追我赶,嘴裏唱着不知名的歌儿。
此刻,何欢与顾珏身处一片荒芜的草地上,静静的欣赏着四处的风景。那一日洗浴过后,何欢还是感冒了。昏昏沈沈的睡了两天,急的顾珏一个劲儿的自责,晚上也只是老实的抱着她的身子不敢动弹。何欢说会把感冒传给他,他也执拗不走。
天还没亮就随着邻居家的大叔进了城,摆脱邻居家的大婶过来照顾她。她醒过来,不见顾珏的身影心中很是着急,大婶说是替她京城裏抓药她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