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许年年尴尬的挠了挠头:“你…怎么还没走?”心里带着隐隐期盼。
“等你。我看你书包还没拿。”时余目光深邃:“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我带着耳机呢,没听清。”才怪。
“没说什么啊。”许年年失落感油然而生,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你说完之后怎么就走了?”“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哦。”
沉默。
许年年晚上止不住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她承认她是带着期待的,也很想得到他的回答。听到他说没听清后暗自庆幸又失落。
有些事情,第一次碰壁后她就没有勇气再去做了。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她退缩了,有些话不敢再说了。
算啦。这样也挺好的。可以和他打打闹闹,也可以和他说说笑笑。像朋友一样相处。可她…并不只想做朋友。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说我的余哥啊!你为什么非要在这大半夜的把我拉出来啊。”宋言本来正在打游戏,马上就要赢了。被时余一个电话叫到他家表示非常不爽。
“闭嘴。烦。”时余疲倦的按了按眉心:“你。你买一箱啤酒回来。”
“我??”宋言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似是不敢相信。
“就你,别废话。”
宋言咂舌,行,您牛逼。“小的这就去。”
宋言抱着一大箱罐装啤酒回来了。
时余拿了一罐出来,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一瓶。
宋言也不好问什么,毕竟这是自家兄弟的事,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烦他。
“你怎么不喝?”时余手边已经多了三个空瓶子了,看到宋言还一瓶都没喝。
宋言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时余,你这样…值得吗?”时余低头,掩盖住他红着的眼眶:“她开心就好。”
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却一点事情也不告诉她。
宋言知道时余是什么也不会说的,也没打算套他的话。
去趟厕所的功夫,时余已经把半箱全部干完了。
宋言扶额:这可怎么办啊…
他想了想,打电话给许年年,让她来照顾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