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叶扁顾客后吧后,比波吧不比昂比帮费吧不妖,伟呗没波比尔。(你有点志气好不好,一个大姑娘居然会怕树妖,也忒没出息了。)”皓雪很影响气氛地用婴儿咿呀漏气声损我。
“皓雪,你是不是想,”孝直那眼咕噜一转,再说道,“和骗我们进来那老妖的老婆抢称呼啊!(说鸟语的小鸟伊人。)”
怒气横生的皓雪气得浑身通红(毛发没了竖不起来,啧啧,别有一番风味),板直了身子,迅速跃到孝直的脑门上死命地“咬”。不过看起来比较像在吮吸孝直的头发。
“可恶,快下来!”孝直突然慌了神,抓着皓雪的肚子想扯它下来,不过是场拉锯战。现在双方脸红脖子粗,五官很默契地都皱成一团了,一个是疼的一个是气的(哎,註定要没形象了呀!孝直。)。
若一石竟起千层浪那般。
“呵呵——”众人忍不住都带上笑容,铃铃脆脆。
除了还在纠结的一人一妖,接下来的航程比较平静。云霞绵延,水面无波依旧,仿佛永不会疲倦,沐辛负手远眺,船夫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桨,船缓缓前行,不徐不缓。
如果忽略我脚底板下的玩意,我想我大概会这样觉得的。一条嫩红微绿的枝条从船边延伸至我脚下,颤巍巍抖着小叶,密密麻麻爬满我的鞋面明显有继续往上攀爬的趋势,我嘴角微苦,双腿僵直地站着,不敢挪动,空着双眼向前望去,不敢低头。
“往生。”不知过了多久,沐辛忍不住嘆道。
敛神,我眨了眨眼,壮观非凡的场景冲击着我的视觉。温和如布面的海面从中间裂缝破裂开来,这边是静止荧光点点连着对岸,悠悠静静,那边却奔腾烛火飘摇直连着天,轰轰隆隆。
淡淡海风卷起,没有海腥味,却有特有鲜活的芬芳,一颗暗色的萤火飘至我眼前,伸出手掌,让其停在掌心上空。“扑哧——”手心一阵慢的,相互辉映,一剎那竟若明珠般流光溢彩,顺着散状的众荧光飘往对岸。
接着,也有一些零散的荧光飘来,却又飘去。
我看着,看着,不觉竟有些痴了。
“嘭——”木船撞到海岸,脆生生地一响,脚上的枝条马上缩了起来,我踉跄抬起脚稳住,手多了温热触感,抬头间望入一片墨色浓郁。
“好了,如此这般我也该走了,后会无期。”船夫难听却很有穿透力的声音扫过,脚底就击来一阵暗劲,将我们几人掷往岸上,便呼啸而去,速度那的一个快呀!
默默惦记了船夫的祖先一番,我很是自觉地抱成一团,等着将到来的疼痛。
“哇——”
“啊——”
我听到孝直和皓雪俩得惨叫后依旧没有感到任何不良反应,好奇之余我探查一番。只见沐辛衣袖翻飞,咧着嘴朝我笑,扶着着我的手稍稍使力,支撑着我站起来。
“沐辛,你也忒偏心了点吧,怎么就你俩用了漂浮术。我就摔成这样!”孝直很气愤地哀怨起来,一点没有从某妖嘴裏将头发救回来的喜悦。
“救似,就似。”皓雪连声迎合道。
“人太多,法术不够用。你们不是更厉害吗?”沐辛摸摸后脑,亮出标准八颗牙齿,“该不会,忘了吧!”
接着就是不断的抽气和嘆气声,声声入耳了。
这就是傻人出错没人骂,聪明人出错人人骂。我不由得暗暗讚了沐辛一把,我是不是也应该做个傻子好点啊。
不错,这裏已经没有克制法力的封印力量了,不过要不是那封印,也不可能会这样的......大概吧!也许某些家伙会纠结自己的幻境中......汗!
一会间,竟见不到船尾巴了,我摇头打量附近。
在灰暗的海边看岸上明亮一片,近了,才发现这是一片荧光汇成光亮,源源不断涌来,汇聚,川流不息,从这头流向另一头。在山前平地一路蜿蜒曲折,却又有明确的方向牵引,不时有散落开的散光,可又不甘地汇入大流,涌向着山谷花海深处——传说中的往生花海。
远远地看不出模样,就只见花浪翻涌不息,招摇而惬意。
近了,近了,似乎有些许乐声,细碎而纤细。
凝神倾听,却只有调,没有词;只有情,没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