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你个头啊!”我曲起食指看准那突起的脑门重重敲下去,“我这是疲劳过度导致身体不适!要是再负重的话,还没起来就趴下了!”摸着有些痛的手指心裏暗爽,打人就是痛快,尤其是打找打的人更是爽到家了!
“嘶——出手也不念同门情谊!”龇牙咧嘴地向我摆了个鬼脸。
打人还要看同门情谊?我不禁失笑。“这就是今晚的晚饭?”
“嗯!”
“怎么还是生的啊!”捂着肚子盯着僵在地上的山鸡。
“嗯!嗯!”某女一动不动地继续站着。
“你怎么不动手啊!难道要我一个病人替你开刀?”我忍不住手又敲下去。
这次她迅速移动,擦身而过,一脸委屈:“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我吼了出来,背后响声大作,惊得侧身趴下,身后的师傅直接甩了个雷咒,劈倒了眼前的大树,一阵麻痹之后,燃起了我的衣服。小师姐连忙扑了过来,手上冒出一阵水汽,水汽散尽之后,看着光溜溜红彤彤的左臂,这才反应过来袖子烧掉了一只。
“师傅睡着时,若被吵醒,会乱丢雷咒。”小师姐一脸歉意,面对我吃人的眼神虚心地侧过头去,小声地说,“其实,我刚才是想说‘可是我知道如何烤鸡’。”
“你不会用火咒直接烧啊!”压低了声音,狠狠地抽出木匣,用力地推开木板,扣了一大块药膏,重重按在手上,“嘶——”
“对哦!”苦着脸的小师姐眼神躲闪,抛出个火球砸向那山鸡。“啪啦!啪啦!”几声响声过后,山鸡变成了黑鸡,还冒着白烟。
“这还能吃吗?”小师姐试探地问我。
闻着阵阵焦味,我剜了她一眼:“还能怎样,将就点呗!我不觉得下一只会更好!”掰了块腿直接递给她,扯了块肉剥开黑糊糊的表皮,咬了一口微黄的鸡肉,又干又焦,还是人吃的吗?想起了明天的行程,强迫自己多吃了几口,胃原本难受,堵在喉咙更难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