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罗剎”清云收回手中剑,咬破手指,取出腰间扇,画了些东西,将其掷出,蓝光迅速穿透三只狰的身体,飞回手中已成血扇。
“紫荆环。”还未来得及回头看清,紫光来回,一个狰头滚落在地。
旁边的师姐挽起袖子,割破手腕,握拳,大滴大滴的血涌出,在地上形成漩涡,红幡升起,红光大盛,直指狰群,一时血光四溅,惨不忍睹。
“血祭幡——”三个声音同时叫出。
双腿一软,师姐虚弱地靠在我的身上,“别——扶我,我——还要再来一次,师傅快撑不住了。”
“我来吧!血祭幡的代价可不是一般的大,以你现在的修为,再试一次,恐怕你就先师叔而去了。”清云取出个瓷瓶拔开塞子将粉末倒在她的伤口中,伤口的血就止住了。
“不愧为修仙之首,这等状况还能使出血祭幡,确实让人佩服。”大家伙开口了,不过嘴上含着东西,声音有些模糊。
“流光散——华山仙剑宗的秘宝。”清云咬牙。
“还是个行家。”
一色的天空突然变幻,五彩祥云停在碧蓝的天空之上,几声仙鹤悲啼,盘桓。我的眼睛恢覆了焦距确是空洞的淡黄色,莲子的颜色。放下师姐木然地走向那只狰,一只手擦着衣袖而过,喊声留在了身后。
仅剩的狰四下散开,小狰张开了嘴,离开了师傅,懦懦地躲到大家伙的身后。大家伙眼睛微敛,吐出流光散,径直向我扑来,伸手虎口正好卡住她的喉咙,手上力道加了几分,大家伙的金色眼睛便泛着血丝,瞳孔收缩。小狰兀然扑到我的脚边咬住我的脚腕,伸脚一踹,裤脚撕破,脚上留下了几个渗血的痕迹。小狰几次三番,被我越踹越远。手上的大家伙喉咙呜咽,似有温热的液体,流到手背,瞳孔收缩,将她甩在小狰的那边。
走到师傅面前,按住牙痕,师傅微咳了几声,一时云雾迷眼。
左膝磕到地板,瞪大眼睛。“啊——师傅啊!你还好吧!”看见我的手在师傅脖子上,我仔细检查,“没有断掉!没有断掉!呜——师傅啊!您可把幺儿吓死了。师傅你醒醒啊!这裏我认不到路啊!”跪伏在师傅身上,哭得个死去活来,哽咽得语不成句,“师姐——吓死——也冲过去——就——我——一个——呜——”
“咚咚!咚咚!”
“咳!咳!压——压死我了!我身体很虚,正在恢覆,让我睡会!”师傅的声音飘了过来。
“师——师傅!”我忽略她说话的内容整个人都扑了上去,嚎叫得更厉害了。
背后凉飕飕的,我依依不舍地放开搂着师傅脖子的手和缠着她的脚。“咳咳!芝儿再——咳!不来我恐怕就要被这兔崽子给勒死了!没被咬死却要被徒儿害死,那可是最凄惨的事了。”师傅黑着的脸慢慢转红,恢覆。
作者有话要说:唉!疲惫啊!
她们打架,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