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我哭不出来了,大姐拜托你就回你的长白山吧!
“差点给忘了。师妹,这裏已经是麒麟谷了。”清泠的水声从不远处传来,满地油亮的青草,草香四溢,偶尔会蹿出的一两只毛茸茸小动物抱在一起打滚、撕咬,林间几声雀鸣更显空幽。
“还真是乐土。”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嗯!”师姐点了点头,一道劲风袭来,“乐什么土!话没说完插什么嘴!”
我抱着头,心虚地往后靠了靠,看来师姐这次气得不清啊!
“咳咳!你还记得破庙那晚的事情吗?那日你我五人正陷入了困境,最后你不是说你睡着了吗?其实,那夜你并不是睡着了,而是凭借本能瞬间将剩下的二十多只狰妖几乎杀光,那个身手啊!让我和清云嘆服啊!于是过渡疲惫昏迷了一天一夜。”师姐用一大一小的眼睛盯着我,本来想笑的我也深深地感到事态严肃不容小觑。
“你还记得你是如何从绳子上挣脱的吗?”看我点头,她提了提嘴角,似乎是笑,“也是如此。”
原来我这么有用啊!受到所有人的註视,心裏正感动着,我打了个冷战,怎么突然有些冷,肯定是山谷比较凉快吧。
“那就是了,如今就你的实力可以预麒麟一搏,再加上你和他又是老相识,他绝对不会对你出手的,到时就这样——”
隐入林中,朝着水声走去,远远便能看到瀑布挂在云端,美丽的彩虹跨在半空中,虚幻缥缈,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自觉地放轻脚步,却迎来了更大的震惊。
雾霭茫茫碧水畔,一帘瀑布,虹贯云端,美人如画。
男的是银丝半束,两撮垂直胸前,金色头喾正中镶着一颗红宝石,头喾金线与长冠般向上延伸微卷,一身绛红广袖深衣,领口、袖口缀以金丝云纹,衣裳半敞,高贵而慵懒地坐在水池中央的巨石上。女子披散着齐腰长发,躺在一旁,头枕在男子腿上,一手袖子拉至小臂,半截玉手露了出来,一个镂空雕花银环松垮的套在腕上,安逸闲适,铺在石上的衣袖,红与白层层迭迭,一圈圈一道道地展开、延伸。
好一对神仙眷侣。
躲在树后面的我不禁开始双腿发软,四肢冒汗,这不是让我去棒打鸳鸯吗?断人姻缘是要被天打雷劈的,更何况是这样的绝配——摆在一块绝对会当作是一对,即使不是一对,也会让人有(砸晕了扔一块的那种)强迫他们成为一对的冲动。你看他们的暧昧劲,哪像是绑架啊!男子低头凝视着女子的睡颜,左手指背慢慢滑过女子的脸庞。多么深情啊!简直就像是私奔!
身后的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前面。
我抱着树,看了看前面,再看了看师姐,摇头。
师姐又指了指前面,我继续摇头。
一手叉腰,师姐另一只手固定地指向水中央,我还是摇头。
身后传来了拽着衣领的力度,我的手指牢牢扣住树干。“咔嚓!”整棵树被拦腰弄断,我绝望地一道摔了出去,偷偷忏悔了两遍,一狠心,自己爬了起来,低着头冲向水中央向那男子扑了过去。“扑通——”
林间两位女子并肩而立,旁边还躺了一棵小树,一位红衣华贵,一位虎皮狂野,奇怪却又和谐。
“香儿的事。”
抬起手,要了摇头,“既然是我派弟子,自然不会再次对他失手放出咒术。不说这个了,呵呵!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涟幺过去了。”
“你又怎知我说的不是——真的。”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她目前的法力只能在十七号左右才能释放,平日裏能使用一次就很不错了。你让她出去,也不过是利用她的余威罢了。相传她小时候就很能整人。原本不信,看到麒麟居然僵硬得一动不动地任她推倒,就知道所传非虚。”
“呵呵!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喝几口冷水。”两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多了,两天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