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着身体,楞是没动。
“这不是火咒符吗?也没什么嘛!”小七弯下腰将它拣了起来,凑到脸上翻来覆去仔细地看,“谁这么窝囊,连最基础的五行符也不能运用,最起码也应该将火给点燃啊!真是的,就一个黑点,随便找个小娃娃都能戳出来。”
“这裏有什么问题吗?”一滴粘湿的液体从后背滑落,身体有些不稳。
“这裏的问题可大了!用火咒符燃气火球,水咒符生出水球,土咒符变出土块,金咒符变出铁块,木咒符变出藤条,皆是最基本的术元素,而这张失败的作品,足以说明那个施术者根本没有一点天分,再说难听点就是她最好还是回乡种田去,一辈子也不可能有这方面的造诣了!”小七摇头眼睛不离手中的黄纸,锁眉,“我们这个紫云观中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人,还是小姐思虑谨慎,我这就和师叔伯商量,你还是快去广场吧!然是你早已学过,几千年的规矩还是不能废的。”握紧,朝着主殿急速掠去。
头重脚轻地走在回广场的路上正巧碰到清草领着大部队过来。
“师姐,别来无恙!”清草向我问好,将他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甚好。清草师妹安好?”脑中一片浆糊,习惯性地回答,雷劈般回神,我在心裏苦笑,这不是让我往火坑裏跳吗?完了,完了!眼前有多少双要将我除之后快的眼睛射出一束束让人难受的视线,如芒刺在背。
清草点了点头,手往我身后一指:“师姐,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先做个示范吧!你身旁就是一片小树林,就用水咒符浇灌可好?正好也作为迟到的惩罚,这样才算公平不是!”
“我——”刚张口声音却被卡住。
“师姐(师叔)明智!”一边倒的气势,可把我给堵得慌,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们纷纷错开,两边各站一排,围出了个梯形,右边为首的是清草,碰到我的目光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我在心底替自己哀嚎一声,手伸进袖子中,慢悠悠地掏出,一张符文奇特的水咒符,无心计较,闭上眼睛,随手丢了出去,反正也就那样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呼——”潮湿的空气扑腾到脸上,眼皮微动,最后还是睁开,原本衣着整洁的小姐们大都成了落汤鸡,树林一片片叶子绿得娇艷欲滴,几滴水珠落下掉入水洼中,溅出五彩水雾连成一座彩虹桥,挂在众人的头上。
“唉——”清草收起身上的结界,嘆了一口气,“师姐就算是要处理整片林子,也没必要同时动用水咒和风咒,混合弄出个如此高级的咒术,多投几个水球就解决问题了。算了,今早接下去的任务便是用水咒滋润剩下的植物,散开——”
“嗖——”几十个水球往我面上砸来,侧身退开,原来站的地方造就成了水沟,回看过去。
那堆人中间走出一位橙衣黄带,逍遥方巾的女子,原是那位百步穿杨备受关註的之人,她面带笑意直视着我,眼裏却有寒意:“师姐莫气,我们不过是想要投往你身后的绿地,谁知却失了准头,望你大人有大量,自是不会计较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不规则更新了,(*^__^*)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