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兵符。”解下腰间的锦袋,从裏面倒出两枚同样大小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玉石印鉴,摊在掌心,红着眼睛托到她面前:“爱妃,你选,选一个,朕不会迫你,田絮还是唐蜜,你想做哪一个都可以,上个月朕已宣布册后,只是还未公布身份,只要你决定了,明日便可行正式册封。”
目光缓缓划过那两枚印鉴,一模一样的两块玉,连侧边的纹路都雕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一只上面刻着田,另一只则刻着唐。
“唐蜜……”以手捻起那枚玉,唐蜜喃喃念着着那个名字:“你果然早知我的身份,早知我不是十六岁,而是十九岁。”
他蓦地一僵,抓着她的手:“没有,朕不知晓,朕一开始并不知晓,只是见唐漓对你尤为特殊,初时朕也以为是因你长得像贵妃的缘故,直到他抛下一切带你远走,朕才开始怀疑,叫人去查,到那日你被落水他当众出言护你,朕终于确信你与他的关系。可这不重要,爱妃,朕想过了,你是谁不重要,叫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你同朕在一处。”
“是啊,我是谁不重要,叫什么更不重要,”唐蜜目色悲哀,缓缓启唇:“重要的是我在你掌控之中,唐家可以为你所用。你拿香盈国开刀,向八国宣战,雄心勃勃,欲灭八国一统天下,如今正是需要用人用兵的时候,你封我做皇后,不就是为了稳住唐漓吗,他不服你管了是吗,偏偏是这个时候,他不肯服你管了,所以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我回来。”
他摇头,五指紧紧抓着她的手。唐蜜也摇头,将那枚玉石放回他掌心:“没有用,莫说我不是那个唐蜜,即便我是,难道你不知道,唐蜜本就是唐漓捡来的,根本不是唐鹏的亲女,与唐家没有半分血缘,兵符也绝不可能在我身上。”
“不是为兵符,不是为唐家军,”他沈声,缓缓摇头,吸了一口气道:“唐漓与朕的恩怨,与你无关,唐家是否对朕衷心朕无所谓,只要他们对镜国衷心……朕意灭八国,不是因为野心,朕只是为了你。”
唐蜜怔了怔,蓦地笑了:“是么,我竟不知我有这样大的魅力,让你可以为了我可以荡平八国,可是苏逸,你打香盈国理由是对方太子企图谋害你,打灵国和遥国是因为他们曾经和香盈国合伙,一起冒犯过境国,打东齐国和玄国是因为这两家与香盈国国土接壤,打颍国是因为‘颍’字和‘盈’字发音相似,打冶国是因为对方国君曾私下裏讚过你美貌,打景国是因为几个月前对方使臣喝多了酒,在宴席上多看了你两眼——你的理由这样敷衍,每一个都荒唐可笑,如今你说你意灭八国,是为了我,陛下以为,我能信你?”、
“朕时日无多,唯恐将来朕不在了,倘若有他国外敌觊觎,你和澄儿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