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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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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得逞的惬意。

对峙良久,田絮率先败了阵,软了声音求饶道:“皇上,放开我吧,裏面好热……”

“不放。”他干脆地吐出两个字,盯着她气得红润的脸,瞇了眼,低声道:“除非你告诉朕,‘吃兔子’是什么意思。”方才她前后反应奇怪,他隐约已有觉察,躺在那裏琢磨了一会儿,他有几分猜到那意思,爬起来一心想要求证。

田絮脸一热,顿时又无地自容,几度扭了脸想避过他的视线,又被他一次次将脑袋拨正回来,见她这样躲避,皇帝更加确信,低笑了几声道:“不说也罢,那你告诉朕,刚才为什么不肯看朕?”

话一出,田絮更面红耳赤,此刻她在被子裏,他在外头,彼此身体没有直接接触,但她刚才一直凝神留意旁边动静,那家伙应该是一直没穿上衣服的,所以基本上现在的状况可以说,她正被一具裸男抱在怀裏,虽然……是隔着好几层被子。

见她涨红着脸不吱一声,皇帝很不高兴了,低哼一声,突然伸手一按她的鼻子。上回被这浑蛋砸伤鼻梁,又青又肿,眼瞅着养了十几天,好不容易痊愈能出来见人了,这货今日却又存了心地想再给她原地闹出一块淤青来,让她再毁一次容。恼恨焦躁,田絮很快便急得大喊:“我说我说,你别按了!”

那厮倒是立即停了手,嘴角一弯,笑容很是欠揍,见她吸着气抽动鼻子,似乎很痛的模样,还作势好心地伸手过来给她揉揉。

田絮很无语,盯着那根假惺惺在鼻梁上按摩的手指,直愤恨得想咬断它解恨。

见她久不吭声,那货很快又不高兴起来,皱一皱眉,轻揉的动作顿时变成痛压,催促道:“说呀,朕听着呢。”

一番绞尽脑汁,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被逼的没办法了,田絮只好道:“因为我自卑!”

皇帝微微一顿,眼神充满意外和惊奇。田絮面无表情:“我自卑,怕看了皇上的玉体,回头再看自己的,会自惭形秽,羞愧的活不下去,所以便不敢看。”

惊讶地看了她半晌,对方迟疑道:“你为什么……”

田絮心烦头痛,猛截了他的声道:“皇上,可不可以不要再问为什么了,如果你只是想听到讚美,不用看,相信我,你真的已经很完美了,你的身材很棒,皮肤很好,肩很宽,腰很窄,腿很长,肌肉也够,虽然看起来肤色有些太白,没你的脸那般完美,基本上也是无可挑剔了的!”

怔怔了片刻,皇帝愕然:“朕没有要问这些,也并非要听你讚美,朕只是想说你为什么会这般妄自菲薄。”

田絮一楞,只觉得自己头更加痛了,于是默默低头在被子蹭了蹭,以被代手做了个扶额的动作。皇帝脸色微红,等她终于抬起头来,停了停,隔着被子,眼光在她身上流转过一圈,视线停留在胸前的部分,垂下眼,低声道:“朕是男子,你是女子,原本便不可相比,是以爱妃大可不必羞愧自惭,况且……况且你的身体亦是很美,朕很满意,亦很……喜欢。”最后一声那般低,低到几乎听不清。

头忽然不痛了,唰一下,田絮半边脸红了个透,下一秒,却听他红着脸极认真地又补充了一句:“爱妃的身体,比脸好看。”

脸色瞬间僵住,停了停,田絮抬目,望向面前的男子,忽然之间很想要用眼神将他杀死。尼玛不说最后一句会死,不泼冷水不打击人会死?!最最关键是,尼玛你到底是有多嫌弃咱的长相啊,不如那什么贵妃也就罢了,身体长得比脸美——能把这样的话当做讚美说出来,皇上侬要不是太天真,就是太会打击人!

饶是再没脸没皮的女人,也架不住被人接二连三的伤自尊。深深吸了好几口气,田絮心平气和道:“呵呵,民女多谢皇上夸奖了。”

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尼玛要抱就抱吧,反正今晚她是决计再不会和这混蛋多说一句话了。就在刚才,她忽然发现,被这个家伙影响心情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适应不了她突然之间的转冷,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再睁眼,并渐渐的露出入睡之态,皇帝不敢相信,伸了手就去拨她的脑袋,恼怒道:“起来,朕还在同你说话,你不准睡!”

田絮不吭声,任他左右拨弄折腾,不发脾气,也不抬眼皮,如老僧入定。拨了一会儿,那厮终于挫败了,停下来,想了想,开始软言哄她:“爱妃,你出来吧,朕有些冷,你给朕分些被子吧。”声音竟似在撒娇,说罢还委屈地将手伸进田絮的脖子裏,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陡然间被冰到,田絮一个哆嗦,连抖了好几下。那货见了,竟然很是开心,唇角弯弯,嘟嘴道:“朕没骗你吧。”

这哪裏像个皇帝,分明就是个无理取闹的死小孩,手段恶劣,幼稚到死……心裏的火一窜一窜,田絮强迫自己宁心静气,努力当他不存在,但是尼玛,当她好不容易将脖子上那只冷冰冰的爪子捂热了之后,停了停,他竟然又故技重施,换另一只手重贴了上来。

一时间田絮大为后悔,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也挺幼稚,竟然选择了用霸占被子这样幼稚的行为同他赌气,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被当了暖炉使用。

默默忍耐和反省了一阵,突然之间,身体一松,连人带被平稳地落回了床上,竟是那浑蛋松开了她,往后退了退,田絮听着他后退的动静,心一喜,暗道这货终于是要消停了,刚松下一口气,帷帐中忽闻一声不怀好意地低笑,紧接着身子一转,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失去控制的竹筒般,咕咕噜噜地滚了起来,连滚过三四圈,才终于停下,田絮头晕目眩地睁开眼,身上的被子卷没了,人已趴到了床裏侧。

扭头看去,那货手裏握着一条被边,站在床沿上,唇边挂着一丝孩子气式的得意洋洋的坏笑。

到底是修为不够,淡定不了,田絮本能地爬起来就要大骂,出口却变作了一声花容失色的惊叫:“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尼玛她看见了!她看见他的毛毛虫了,orz,竟然还是粉红色的……

皇帝一楞,顺势低头,顿时也花容失色了——他刚才只顾得意,竟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此刻站在床上,那从未示人的□之物便这样大喇喇的暴露在外,恰被田絮看了个光。

一把捂住被子罩在身上,皇帝脸色又红又白,指着田絮又羞又怒,脱口道:“你你……流氓!”语气竟是含着委屈。

田絮很无辜,尼玛她也很委屈好不好,虽然从前看过不少影视作品,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活物,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清晰的角度,她也受到惊吓了啊,凭什么他比自己还委屈。

但看他站在那裏,脸色忽青忽白忽红忽暗,一双手牢牢攥着被子,几乎快把那龙被攥破了去,脸红脖子粗地瞪了她半晌,狠狠咬唇,开口又是一声:“流氓!”

田絮气闷,又不是处男,被看一下怎么了,难道他从前与他的女人们做那种事的时候,也会小心翼翼藏着捂着不让人看见他的武器吗?

冷笑一声道:“到底谁才……呃!”最后几个字全化作一声痛哼,他忽的一个猛扑,如恶狗扑食般将她整个人扑在身下。

田絮觉得自己快被扑断气了,身体被压的结结实实,无法呼吸。

“咳咳咳!”却还是拼着一口气,要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完:“皇上,到底谁……谁才是流氓?”

浑身一僵,他瞪着她,眼神中带着羞恼和愤恨,咬了咬唇,恨恨道:“你看了朕,便是流氓。”

田絮无语,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实在没精力搭理他的胡搅蛮缠。见她不理睬他,他忽而发恼,咬牙切齿道:“公平起见,朕也要做流氓!”

展开被子,将她包裹进来,他急切地伸手去扯她的衣服:“朕从来没有看过你,朕想……看……”

从他打开被子将两个人裹在一起,田絮就已经僵住了,他寸*缕*不着,自己穿的也并不多,透过薄薄的寝衣,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心跳的速度,又快又乱,而他竟还在企图脱她的衣服。

“皇上,你你你不能这样!”本能地阻挡,但寝被裏空间狭小,又碍于他终究是天子,她并不敢真对他如何,更何况那本就不是个耐心细致的人,一旦蛮横起来,便是不管不顾,容不得拒绝和反抗。

一手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另一手上下胡乱地一通撕扯,不过几下,她便寸*缕*不*着,同他一般的赤*裸了。

身体完全搂在一处,肌肤相贴,同样的滚烫炙热,他显然很是激动,一把抱住她,如抱着一只大娃娃,身体并不移动分毫,身下蓬勃的怒涨,却无意识抵在她腿间。

田絮吓得呆住,拼命想要往被子外面窜,却被抱的越发紧实,那一双手臂牢牢箍着她,手指几乎都要嵌入她的肉裏。

贴着抱了一会儿,他终于放松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紧张激动,稍稍松开了她,探手朝她身下摸去。借着帐内昏暗的光,田絮偏头,只见自己原本白生生的双臂已红了一片。

径直向下,当指尖触到她两腿之间时,他喘息骤停,低哼一声,顿了顿,再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指伸入她的腿根处,却是一通毫无章法的寻找摸索。

田絮身体紧绷,心提到嗓子眼,所幸他只是胡乱地摸了几把,且都是在外围,并没有摸到什么实质,便深吸一口气,把手退了出来,越过那一片,转而去摸她的大腿。

从上到下将她摸了一通,最后他又返回到她的胸前,微睁了迷离的眼,一望见那一对饱满莹白的圆润,他呼吸顿时粗重,眼中兴奋大盛,显然她的身体,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一处。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了一只,重重揉过,满手的柔腻,喉中发出兴奋的低哼,他不耐地低头,张口含住另一遍,吮了吮,继而又咬。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膨胀,他红了眼,迷醉而狂乱,手口并用,又是咬又是啃,又是捏又是揉,偶尔睁一睁眼,看看身下,便再低了头继续,用上更大的力气去蹂躏她、挤压她、噬咬她。于他口中,那是一枚樱果,越咬越红,越食越挺,红的诱人,挺的坚硬,出于本能的,他想要去攀折,使它更红更挺。

田絮初时还忍着,后来他越发失去理智,便如猛兽般压在她身上张牙舞爪,又抓又揪,又拧又咬,时不时还发出兽一般的粗喘低吼,狰狞的似乎想要将她整个人全部撕碎。

痛到极致,田絮忽然想,都说女人第一次时会很痛,却不知那裏被刺破时,会不会比这时候更痛呢。

“皇上,轻一些吧……”终究忍不住痛哼求饶,脸色惨白,冷汗已湿额头。

但那个人显然早已被欲望烧红了眼,她的求饶示弱听在耳中,声声如同鼓舞,他便更加亢奋,猛一通乱咬乱揪,田絮顿时痛得一晕,勉力抬起脸,胸前新添的一排齿印上,已然渗出了血痕。

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推他一把。他停下来,茫然地抬了脸,身上汗如雨下,脸上一片潮红,双目迷离地望向她,喘了好几口气,才艰难地哑声道:“好、好吗?”

田絮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或者他只是在自言自语。见她不回答,皇帝微微撑起身,自顾自地探手往她身下而去,手指双腿间一番急躁地摸索寻找,不解道:“怎么没有……”

说罢又再低了头,继续埋头啃咬抓揉,动作比之先前还要凶蛮上几分。弄一会儿,便再撑身起来,伸手急急忙忙去摸她腿间,喃喃:“为何没有?”田絮不做声,他便又去重覆前面的动作。

这般反覆几回,田絮终于有些知道了这家伙在做什么,尼玛,敢情、敢情他这般又啃又咬,又抓又拧竟是在做前戏?!

“你停!”对着他的耳朵大喊一声,田絮认真道:“皇上,你是要做那件事吗?”

他一顿,抬起头来,整张脸红得像是一颗猪头,羞涩地轻轻点了下头。

orz,尼玛还真是在做前戏!!满头黑线,若非亲身经历,她真的不愿相信,竟有人能将前戏做到这样滥,如同上刑……深吸一口气,心一横,闭了眼,敞开四肢,呈大字型在他身下,挥了手,咬牙道:“直接来吧,不用前戏了!”

田絮承认这有点自暴自弃和不要脸,但是尼玛实在是太痛苦了,那哪裏是前戏,那分明是非人折磨,既然最终目的只是xxoo,那还不如早死早超生,一刀来得痛快解脱。至于贞操什么的,迟早也要失去,躲只是徒劳,她早已想开。

身上的人没有动,等了半晌,田絮不耐烦了,恶狠狠道:“到底做不做,不做就下去,我要睡觉!”

口干舌燥,皇帝艰难地吞咽了两下,似乎是不能承受她突然坦然主动敞开身体的样子,楞了半晌,他突然俯身,一把抱住她,将头埋她肩窝裏,重重的喘息,声声都是压抑,整个人仿佛在饱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的折磨一般,呵出的热气一口口全灌进田絮耳朵裏,使她心烦意躁,忍不住推拒挣扎。

她一动,他便更紧抱住她,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开了口,声音低哑还发颤,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委屈和忍耐:“再忍忍,你再忍忍,别动,朕知道你受不住啦,其实朕也难受……”

你难受,你难受个毛啊!田絮暴躁地伸脚去踢他,膝盖却不小心擦到他□,那肿胀许久的物事顿时一僵,直挺挺地猛立起了头,欢快地同她打着招呼。伴随着喉咙中一声压抑地低哼,皇帝缓缓伸手,又去摸她身下。

仍旧是什么也没摸到的……对此田絮很是无语,难道他真的以为她会有反应吗?

“没用的,你别弄了,我不会有感觉的!”

他一顿,看了她一眼,凝眉想了想,很快又再低头——开始重覆之前的老一套。

熟悉的剧痛袭来,一次又一次挑战她的极限,田絮终于忍无可忍,忍不住爆发了:“尼玛你就不能轻一点!”

许是这一声太过凶悍,他被吓得一抖,松了含着樱桃的口,抬起脸,眼中现出几分迷茫,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飙。

田絮索性豁出去,一不做二不休:“怜香惜玉你懂不懂,对待女子应当温柔你懂不懂,只顾自己舒服不管女人死活的男人不是男人你懂不懂!说实话皇上您做前戏的技术太滥太滥太滥了,调情不是你这样的啊亲!”

一通乱吼,田絮气虚喘喘地瞪着他,胸前的两团也跟着一上一下,上数纵横遍布的牙印和指痕也越发清晰刺目。

像是受惊过度,又像是委屈失望,皇帝沈默了一会儿,犹疑着不死心地问道:“难道,朕弄的你……不舒服?”

田絮冷笑:“皇上觉得我应该舒服吗?”

几乎没有迟疑,那货竟然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田絮无语,气得花枝乱颤:“皇上,你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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