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赵卓也没有多少兴奋,嘴上好心说:“小齐,你可想好了,这蒋氏的股份,你真舍?”
蒋氏这些年的发展,显然奔着全国第一去的,明眼都这些股份的价值,真正的有价无市。结果齐澄这就出了?
不该有了孩子更想——
“股份老公送的,小市民一个,东西放在手里,要价值越来越高,害怕,不想孩子出什么事,平平安安当个普通小朋友就好了。”齐澄看上去傻憨憨的白甜,“不怕赵叔叔笑,电视上不老有那绑匪绑架嘛,都睡不好觉。”
赵卓真的想笑,也没忍住。
“你这孩子还真。”真什么说不出。你说傻吗?有点。这对夫夫没点野心,可能就想当个富贵闲。
挺好的,为了这些股份,要闹出什么乱子也不好。
赵卓心热,又确认了一次真的?
“当然真的了。拿这个骗赵叔叔干什么。”齐澄说。
白宗殷就坐在一旁,像一个家庭煮夫,什么都不过问,逗逗饭饭。
赵卓竟然真的忽略掉了白宗殷这么个大活,和齐澄说起了股份的事,越说越心热,休息室门再次推开,赵卓一看周现民,尽管想压住脸上笑容,可双颊发红,激动兴奋之还流露出了。
“说什么呢?”周现民问。
赵卓打哈哈:“你来晚了周兄,快来看看,小齐有孩子了。”
周现民才注意到白宗殷怀里抱着个小孩,说了几句客套话,什么男孩女孩,多大了,叫什么名字长真可爱,心里不信赵卓为了这个高兴成这样。
这老狐狸一把年纪了,饭饭又不他孙子,能乐成刚才那样?
不过也没多说,就夸夸孩子闲聊。秘书来请,会议开始了,齐澄有些犹豫要不要带鹅子,还让鹅子和老公留在休息室,不用白宗殷开口,精一样的赵卓先乐呵呵说:“咱们一起去,小孩子离了爸爸太久要哭的。”
饭饭圆眼睛乖巧看爸爸。
“再说了,你们蒋叔叔应该还没见过,一起去见见。”赵卓又说。
白宗殷从善流说:“好,一起去吧。”
饭饭扑棱胳膊,听懂了要去玩啦~
从小休息室转到了大会议室。饭饭一看,肉呼呼的脸都不高兴,怎么不出去玩鸭。但换了陌地方,他也觉有意,没有哭闹。白宗殷抱着儿子,低声哄着。
蒋氏的高层去年见识过白姓夫夫喝果汁的场景,以为今年会议上看什么都不会震惊,但一进来,看到夫夫俩怀里抱着个小孩子,一排排震惊脸。
有的心里嘀咕,听说抱了个孩子过来,但也没想到直接抱到了会议室。
像什么话。蒋董事长肯要气的。
蒋奇峰没气,看到白宗殷和齐澄有了孩子,和听到的差不多,更安心。白宗殷现在有家有室,比以前让他放心不少。
互相打过招呼。
会议开始。
听报告、听吹吹蒋氏过去一年的成绩,听未来的宏图。大概差不多了。今年的蒋氏集团盈利,股份分到的分红,可比去年要多两个点。
会议室一派的祥和,没什么风浪。蒋奇峰也没提过股份重新划分的事。但赵卓和周现民这俩只老狐狸各有心和猜测,蒋奇峰这样的,提议过的念头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尤其现在蒋氏越做越大。
赵卓想,买股份的事要加紧了。蒋奇峰不从他手里掏,就想从小齐手里拿了——周现民背后有周家。
饭饭听到一半就困了,在大爸爸怀里呼呼大睡。
“……饭饭叫吉祥宝宝也成的。”赵卓笑呵呵说。
会议已结束了。两个点可不小数目,赵卓红光满面,要在齐澄手里的部分股份,那以后日子就惬意了,夸赞大的话过于殷切了,尤其对方也不见爱听,但夸小孩子的话,做父母的都乐意听的。
也不觉拍马屁。
蒋奇峰本来让白宗殷和齐澄去他办公室一趟。赵卓有猜测,当下说:“饭饭睡了一会,估计饿了,你关心两口子,有什么事家慢慢说。”
这把话往叙旧私感上带。
“那改日一趟家,带着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说。”蒋奇峰便改口。
赵卓要请齐澄吃饭,周现民也插一脚。齐澄借口有孩子在不方便聊,改日一一拜访。周现民听出话音,但没多问。赵卓也听出来了。
看来小齐想出全手里的股份,那些价值——赵卓一想他也吃不下,但要再搁周家手里,那周现民手里可多了。
先去商量商量。
齐澄白宗殷前脚抱着饭饭上车。赵卓周现民也分扬镳,各了,压根没多少寒暄。车上,赵卓想了想,还没给妹子打电话。
这事想想,但也不能晚,再晚了,蒋奇峰今天意也惦记着。
到家吃的权叔做的饭。
饭饭今天早上和俩爸爸开了会,出去玩了,可美滋滋了。家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做一个快乐干饭,吃完了不用郑阿姨哄,乖乖睡着了。
婴儿床上还挂着【饭饭平平安安聪明伶俐】,【蹬脚踏车】移到了一楼游戏室里。
齐澄中午饭刚吃完,摊在沙发上当一只小咸鱼,家里电话响了。
赵卓。
“手机静音,没看到赵叔叔打来的电话,抱歉抱歉。”
赵卓当然不会因为这个怪齐澄,反倒说:“打的不时间,响了一通就猜你在吃饭,小齐你有时间吗?早上的事,还想和你再聊聊。”
“看看。”齐澄没给准话,捂着听话筒,给老公挤眉弄眼做表包。
一个‘怎么办鸭小执舅舅’。
另一个‘要不要去什么时候去啊老公救命’。
齐澄没工作,咸鱼一条,说‘看看’像日万机大老板似还要看行程表,但赵卓也没半点脾气,耐心,嘴上说不急不急你慢慢看。
白宗殷少年表包逗笑了。
“澄澄来。”也没什么大事。
齐澄一听,火急火燎说:“那下午吧。”
真跟烫手山药急着脱手,连一点拿捏都没有。白宗殷早少年性格此,喜欢的事也尽快做,喜欢的食物也尽早吃到。
赵卓当然高兴,约了他家,说:“小齐你们还没来过吧?正好了,要不要派司机接你们,不用,好,你们。”
结束电话,齐澄澄立刻换衣服,和做贼似,招呼老公出门。
“快快快,饭饭没醒来,们赶紧撤。”
两直到上了车,齐澄还扒着车窗,就怕郑阿姨抱着哭哭啼啼的鹅子出来。好在鹅子现在睡香喷喷。齐澄松了口气。
然后老公捏了下手指头。
齐澄一脸‘干嘛捏鸭’的表。饭饭学会了这一招,父子俩特别像。
“忙完了要不要去罗德尼吃甜品?”白宗殷问。
齐澄澄当即想起了那个‘少女的眼泪’,草莓酥皮鱼子酱点心,一脸‘不很想去但拒绝老公会伤了老公的心’、‘还找个借口家要看饭饭’好吧?
“出了新品。”
“……去!”
饭饭还郑阿姨看着把。爸爸们也要二世界哒。
赵卓约在了老宅里。一串串儿子媳妇儿都各成家,住在别墅里,他嫌那儿不接地气,没这儿住的舒心。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住在老宅,有孝心的过来看看就成。
宅子和蒋奇峰父亲住的宅子接着一片,都古色古香的大宅院。这一片,还名城省会城市时最富贵家住的区域。
那时候讲究底蕴,谁家有个三进院子、两进院子,不新盖的,而上头传下来有年头的,那都富贵家,住这儿的看不上住小别墅的,说都暴发户才住的。
时间久了还真把这里当家祖宅,像祖上当过大官有了传承,这才贵气。其实都胡扯淡。
齐澄都懂这个。
“建国了,已没贵族地主老爷子了,大家都一样。”
“不过院子好看。”
古色古香的院子没问题,住在这里把想成地主老爷,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把划成三六九,顽固封的有问题。
赵家到了。
一座三进的大院子,听说这里曾一位状元返乡盖的院子。一进门先朱红色气派的八字型影壁,外头雕花,松竹。里面仙鹤,四角祥云。
一股文的气儿出来了。
里面廊,雕梁画柱。齐澄就跟参观古代文物院子差不多的心态,时不时小声和老公哔哔:“这个真的文物啊,也能买卖?”
“早些年有主的当然可以卖。”白宗殷看小朋友瞪圆了眼睛,和饭饭差不多的惊讶表,轻笑说:“澄澄喜欢,们也可以买。”
吓齐澄摇头,这多少钱啊。
再说了,房子这么大,他们家又少,现在权叔说吃饭,哒哒哒一分钟跑到位,要他们住后面,权叔住前面,这——
饭都凉了!
“你以为小执舅舅为什么要请们来这儿说话呢?”
!!!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他脑补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