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招人，你化妆技术，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约你和老客了。”齐澄说的也实在，“不过换地发展，你自己考虑，反正都是暑假后的事情不急。”
珠珠头，其实有些心动。她现在是接散单，个月勤快了，赚的也不少，但她脚踩双坑——娃圈和lo，极大部分是属于月光状态，在魔都租房太贵。
她想攒攒钱。今过家里催婚，就开始焦虑，想着要是她省着不乱花，有套自己小房子，催就催呗，反正她有个家，拉倒吧结婚。
这话还是远，让她在想想。
开了个多小时，画廊到了。这片也是老区了，前各国洋人住在这里，建筑风格都很洋派。老客爱摄影，光线、建筑，和普通人不同，下子能想到，这里拍摄的成片会是什么效果。
“出片效果会很。”老客说。
珠珠也夸：“很适合拍lo装，我过你们之前拍的汉服片子，其实实地景有些不够，不过大家都舔小路颜值了人care。”
“汉服后期也可做，我知有个仿古温泉度假庄园，还有古代的院子。”齐澄觉得汉服可挖的元素还有许多。
珠珠打趣说：“不愧是有钱哥哥橙子老板。”
“……”路阳。
微博上的梗。算了。
齐澄有不意思，“我可借，今天的画廊就是借邻居家朋友的。”
这栋建筑不小，‘凹’字型，共三层，最早的主人是个法国富商，却非常热爱绘画——但绘画水平般。不过却很喜欢欣赏画作，收集各种名画，手打造的画廊。
单从外观，齐澄也被震住了。
真的很漂亮，外面还有修剪打理的花卉藤蔓。
大门紧闭。
齐澄敲了下。珠珠和老客还有些忐忑，大过的，这样的地个人都见不到，更别提珠珠查过了，这里从不向外租借。
门开了。
“是齐先和路先吗？老板说过了，里面请。”开门的是位女士，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素颜，气质很，邀请他们入内，边说：“墙上挂的画请大家不要乱动，不要开闪光灯，剩下的老板说随你们拍。”
“各位想喝什么？”
齐澄连忙说：“不用客气了，大过的打扰你了，谢谢。”
“关系的，反正老板给加班费。”女士说到这里笑了下，“那你们随意吧，这里是画廊的地形图，灯我帮你们打开了，茶水间有热水供应，有什么需要的楼值班室找我。”
工作姐姐带他们穿过了廊，终于到了大展厅，她将厚重浮雕的大门推开，齐澄听到自己哇了声，还起彼伏的。
哦，不光是他，还有珠珠他们！
那就不丢脸啦。
整个大厅是长形的，两边是半圆的窗，彩色珐琅玻璃，这是那时候留下的东西。里面金碧辉煌，两边的墙壁安着壁灯，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应着墙壁上的油画，绚烂、夺目。
“楼三楼，还有老板私藏的画作，关门的都可进入。对了，你们可在楼最左边房间换衣服。”
工作人员姐姐离开了。伙人拉着行李箱，上楼！
楼上就是画作展厅，和大厅格局房子本身带的油画布置差不多，但风格要更浓郁些，到了三楼，伙人就知什么叫奢靡了。
顶楼是拱起来的，整个视线很宽广，高高的壁顶是浓墨重彩的油画，是有故事的，女王、教皇、欧洲贵族奢靡的活、战乱、瘦骨嶙峋饥饿的人民、及天堂的福音。
在最终。
灯还是蜡烛吊灯，两边的窗户开着，光线太明媚了。
老客握相机的手蠢蠢欲动，“开始吧。”
“不知的还为在国外什么博物馆，难怪网上说很牛却从不外借。”珠珠目光都不错开，太漂亮了。
她想到这次成片效果，小路定又会火起来！
在楼找到工作姐姐说可换衣服的房间，也是欧式的装法。珠珠边摆化妆工具箱子，边说：“我也见过不少欧式装法，前觉得土嗨土嗨的，现在是我见识浅，太奢靡了。”
恨不得把自家娃也背出来在这儿拍套。
“橙子老板，你和这里老板很熟吗？”
齐澄想了下，其实也不是很熟，但——“刘先是个大人，听到我们要拍摄，就提出借我们画廊。”
早上光线柔和，可先拍基佬的，画风暗，晚上还有吸血鬼造型。齐澄为自己头脑要尖叫了。
他可真是个小天。边整理衣服说：“下午我们拍女款！”
“化妆吧。”
路阳坐在椅子前开工。
只是个无情打工人而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