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太子一路小跑过来,
急匆匆的行了礼后道:“前方传来消息,说大军已经退到郑智了,
不出两个时辰应该就能赶到重华。”
“好。”启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那挑事的人呢?找到与否?”
“这个……”太子迟疑道:“挑事的人孩儿暂时还没有抓住,
但是在各处百姓聚集的地方,都发现了一位身着紫衣、形迹可疑的年轻男子……”
“紫衣?紫衣……原来是他!”启王拧眉想了想后,
恍然拍掌,
振奋道。
“是谁?”太子疑惑的问道。
启王愤怒的脸顿时扭曲成暴怒的狮子,一股恨意从两肋处蹿出:“放眼四国,能够如此统一商贾们的行动的,
除了他陆西厌,
还能有谁?”
众大臣一听,茅塞顿开,
啧嘘不止。这的确像陆西厌的行事作风。
没有权力较量,也没有政治斗争,只要他轻声一咳,四国就都得跟着伤风感冒。这也是为什么四国君主都忌惮他的原因。
好在最近这些年他一直游离在四国之外,从来没有帮助过哪一方,
所以他们在一开始猜测的时候就自动把他排除掉了。可是如今他怎么突然偏袒大昭了?
启王也想不明白。本来之前他的雪耻之路势如破竹,进行的很顺利,
可是突然半路杀出这么个拦路虎。偏偏惹又惹不得,杀又杀不了,当真是令他万分的暴躁。
启王郁结于胸,发洩不了,
因为救兵赶到而带来的短暂喜悦又立刻被愤怒淹没,情难自禁迁怒于其他人,大吼一声:“退朝!”然后长袖一挥,扬长而去。
……
陆玠在得知启国退兵之后,第一时间立刻传信给李知荀,李知荀把信件凑近烛火烧掉,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算算日子,章之杰带的人马也应该快赶到了。只要人手充足,雍城易守难攻,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占领的。
礼部已经暗自替他选好了日子,接下来的这几天,他只要保证怀城风平浪静就好了。幸亏有陆玠帮忙,不然他倒真是需要费一番功夫来应对这个局面。只是不知道陆玠想从他这裏得到什么。
黎青接到李知荀的密件后,也把心放在了肚子裏,继续不动声色的接待门客,走访好友,闲适的叫那些伸头缩影观察风向的人摸不着头脑。
昭王业已驾崩五六天,太子死活不露面,丞相跟晏清府又都泰然自若,淡定的紧。大家没个准信儿,心裏都空荡荡的不踏实,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