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鼠标的指尖忽然触及了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迈克尔抬眼去看,那是一把手术刀。
迈克尔闭上眼睛想着,如果亚伯得知自己要进入监狱……他用指尖在桌面上画了几个意义不明的圆圈,再睁开眼睛时,双眼沈静的就像冰冷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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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ag歪歪扭扭地趴在床上,下巴搁在床沿上,对着他室友被蓝色囚服包裹着的细腰意/淫。“pretty,从太阳还没出来你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了。”
“所以?”
“外头那群扛着黑家伙的流氓有什么好看的?你再看着他们,他们也不可能摆出个s型来的。”
迈克尔看着窗外,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你就可以摆出个s型?”
“当然!”t-bag跃跃欲试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配合的掀起了囚服的一角“t-bag贴心为您服务,如果您需要,我们现在就可以试一试。”
迈克尔瞥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回了窗外,显然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样子。
t-bag掀了半天衣服也没见眼前的人有反应,反身趴在了地上,以野生动物的姿势缓慢扭着腰垫着步爬到了迈克尔的身边,一手环住了他修长的腿,迈克尔终于把註意力转移回了t-bag的身上,以眼神警告他放开自己。
“宝贝,你这三天完全不愿意和我进行身体交流,那总该让可怜的teddy找点事情自娱自乐,比如让我帮你再在马桶后面打个洞之类的?(註1)”
t-bag扯出了个讽刺的笑脸。
“你可以选择滚回床上睡到劳动时间。”
“噢!又是睡觉!”t-bag装模作样地重覆了一遍“拜你所赐,t-bag这几天生活规律的就像小学生!没有做/爱,没有自/慰,天才,你的舍规裏还有什么?半夜不能起来上厕所?”
“我没有阻止你解决生理需求……”
“你没有,那真棒!”t-bag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那第一个晚上就害t-bag差点永远站不起来的到底是谁?天使姐姐?”
就在迈克尔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t-bag躺在被子裏对着睡在上铺的人揉搓着下身,并且快要叫喊着那个人的名字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幻想的对象、迈克尔·斯科菲尔德本人从上铺翻身而下,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礼包。
“你所谓‘没有阻止’就是干脆利落地一脚踩在t-bag的下面?”t-bag表情丰富地大呼小叫,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当然他没有真的大声地喊出来,那太丢脸了。
迈克尔的耳朵微妙地染上了一点红晕,他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脸补上了后半句话“前提是如果你没有一边叫着我的名字的话。”
放风时间到了,铁门缓缓打开,迈克尔刚要走出门外,靠在门侧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下,他看到了一个男人,他有着比照片上更为端正的五官,栗色微卷的短发,戴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有认识的犯人向他打招呼,他也都温和地回应,气质干凈却奇妙的没有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亚伯。
t-bag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语气有些冰冷“哇噢,这不是我们的新来的大明星吗……所以宝贝,你还是不同意t-bag直接为您消除烦恼吗?”
迈克尔没有理他,只是打量着眼前微笑着的男人,按照t-bag的说法,亚伯现在是典狱长的新宠,他那堆不清不楚的钱终于在大学士的手下有了出路,只差没把这个男人捧上天。
于是在典狱长为了贯彻所谓对于犯人的人道主义,提出决定在伊甸园操场上种些枝干柔软没有杀伤力的花,以便改善监狱环境的时候,亚伯就没有意外的包揽了这个全监狱最为轻松的工作。
迈克尔在亚伯侧身经过旁边的时候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好。”迈克尔微笑着说。
*註1:《越狱》中迈克尔逃狱的第一步就是在洗手臺后面开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