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干脆不回话,他已经懒得反驳“昨晚还亲热地叫着我teddy”是件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反正t-bag自己演到腻了就会停下来。
t-bag果然停了下来,虽然他切土豆的样子就像在分尸体。--事实上他确实有一些不愉快,从禁闭室出来之后那个凯文就一直粘着迈克尔,走到哪裏就跟到哪裏,而天才工程师对t-bag之外的人都心软的要命,既没有与他亲近,也没有特意赶走他。就造成了现在三个人同桌吃饭的微妙局面。
他当然知道那只小弱猫是在寻求保护以防被吃掉,但是那只小猫难道没发现,他找的对象--他家的美人儿,危险程度比他自己还要高上很多倍吗……t-bag想着,拿起餐盘站起来,走到垃圾桶旁把剩下的东西倒掉。
唐正一脸无聊地靠在门上监视犯人们吃饭。
t-bag看着唐啧了下嘴,用手摸了摸下巴刚冒出来的胡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t-bag微笑着侧身走向唐,朝他打招呼“hi,长官。”
唐打了一个哈欠,抬眼瞥了一下t-bag算是回应。
“一个小忙。”t-bag压低了声音说,把纸钞卷成一团塞进唐的口袋裏,尽量自然地扫了一眼迈克尔那一桌“那边那只金毛小猫的资料。”
唐看了看正和迈克尔说话的少年,伸了一下懒腰,打开了肩式对讲机。“我有点事要做,你现在到食堂来替我看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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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下的花大多数都冒出了嫩芽,亚伯显得心情很好,在劳动时间快要结束的时候还在提着水壶给它们浇水。
迈克尔在一旁看着他。“你看起来真不像个囚犯。”
“你也不像,但实际上我们都是。”亚伯耸了耸肩膀。
“但你看起来像来度假的,并且心情很好?”迈克尔伸手指着亚伯脸上还未褪去的笑意。
“因为它们很快就要开花了。”亚伯坐在了草坪上,看着散布在操场四周的花盆,愉快地说道,眼中似乎还有着些对那个美好画面的憧憬。
“哈……”迈克尔站起来,有一个东西从他的口袋裏滑落到草地上,甚至都没有发出声响。
气氛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那是一把自制的钥匙。
在监狱裏拿着一把钥匙是什么意思人人都清楚。
迈克尔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沈,他一把将亚伯推在了地上,亚伯下意识地向左侧倾了一下,似乎在用右手挡着左手臂,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迈克尔的手臂卡住了脖子。
“伙计,你看见了什么?”迈克尔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草地,把钥匙塞回了口袋裏。
“咳……我什么也没看见……”亚伯咳嗽了几声。“什么都没有看见!”
“真的吗?”迈克尔的力道变的更大了一些。
“我只剩不到六个月就要出狱了!”亚伯似乎试图让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亚撒,我没有任何理由告发你,我只想顺顺利利地过完这几个月。”
迈克尔歪着头考虑了一会儿,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年纪有些小。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亚伯再一次保证着。
挂在高处的扩音器传出了高亢的美利/坚合众国国歌,那表示劳动时间结束了。
迈克尔忽然想通了一样放开了手,面色也恢覆了正常,他甚至好心地伸手帮着拍了拍沾在亚伯裤子上的杂草。“你该回去好好睡一觉。”
亚伯脸色难看地走开了。
迈克尔远远看着他,表情冷淡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插在口袋中的手轻轻摩擦着那把钥匙表面上的倒刺,那有些扎人。
当迈克尔打算转头走回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他有了更大的麻烦。
狱警裏德正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笑着用电击棍拍打着左手的掌心,而他身边还站着一群重刑犯,他们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圆将迈克尔困在中心。
为首的裏德阴森地笑着,他对迈克尔英俊的长相十分满意,他该感谢凯文让他发现了这个尤物。
“时间还早呢,不如和我们去仓库喝一杯茶?亨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