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we
are
all
alone.(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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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ag睁开了眼睛,发现他在绿眼睛工程师身边莫名的非常容易放松警惕,再一次不小心睡着了,他打算活动一下四肢时,却发现浑身上下一阵酸软无力。
黑夜在悄悄退散,白昼一点一点晕染了天际,迈克尔背对着他站在床边,他换上了自己的囚服--先前皱巴巴的病服被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正在一颗一颗地将扣子扣好。
而他的双腿则有些轻微的颤抖,毕竟t-bag干他的时候可一点也没留情,但他认为迈克尔可以完美地承受,他热衷自虐的绿眼睛美人一向都对疼痛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他应该感到怀疑与愤怒,应该跳起来质问迈克尔·斯科菲尔德又做了什么事情,但那糟糕的梦境与现在的状况让他放弃了所有思考,t-bag看着站在床边的迈克尔,居然在这个场景中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温馨感,他仍然不能动弹,却笑了起来,“pretty,你不会是趁t-bag睡着的时候,把他给上回去了吧?”
迈克尔侧过头扫了他一眼,眼神冷静极了,只有眼角还有些许未褪尽的微红,看得出来先前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哭泣的痕迹--现在的状况让迈克尔不得不先把自己与t-bag的荒唐关系通通塞到记忆的垃圾桶底,暂时先忍一忍,他想,反正未来他会与巴格韦尔一笔一笔算清楚。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t-bag艰难地扭过头,总算看见了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针管,“美人儿,你要对泰迪始乱终弃吗?”
“不,只不过打算抛尸荒野。”迈克尔压平了自己的领口,随口说道。
t-bag轻声笑了起来,他猜迈克尔给他註射的大概是类似麻醉剂的东西,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都酸软而暖洋洋的,包括大脑也是,“……那我要申请躺到你的墓裏。”
t-bag听着迈克尔收拾东西时悉悉索索的声响,昏昏欲睡地问道:“……嘿,美人,如果你做噩梦,你的大块头哥哥会怎么安慰你?”
迈克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最终还是微蹙着眉头说着:“……纸鹤。”
“嗯哼?”
“linc告诉我,纸鹤能够吃掉所有的噩梦。”迈克尔在说这句话时不着痕迹地嘆了一口气,那段记忆就像上辈子一样的遥远。
“噢?那可真不赖……”t-bag漫不经心地说,眼皮沈重地盯着白色墻上的一小块阴影,感觉他似乎化成了他父亲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了他自己的,两张脸诡异地交互重迭,他感觉其实他一直都在老巴格韦尔创建的牢笼之中,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吞下了那把开锁的钥匙。
毫无预警地,他的眼前化作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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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推开门时遇到了艾琳,她看起来是来上班的样子,还没有换上医生的白袍,她穿着灰色的大衣,脖子上围了一条长长的白围巾,身上背着小巧的挎包。
但时间还很早,她不该这样早来上班,迈克尔想着,但仍旧对她微笑了一下,“hi。”
“啊……hi。”艾琳看见他楞了一下,习惯性地挽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的嘴唇发白,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迈克尔说。
“那就好。”艾琳回答。
这段对话似乎已经结束了,迈克尔朝她点了一下头,打算继续往前走,现在回去的话,如果运气好,也许还够能赶上今天在祷告室举行的传教仪式。
“亚撒。”但艾琳忽然在身后叫住了他。
迈克尔转过头,艾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在踌躇着该怎样开口,她抿了一下嘴说道:“我……我只是想说,我知道你这一次发病的理由,是为了……”
“而我同样也为这件事感到难过。”艾琳抬头看着他,眼中闪动着真诚的光芒。
迈克尔看着她与莎拉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有一瞬间的迷惘,但他最终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嗯。”
註:in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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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lone.出自美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