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嘛。”方涵小声埋怨着,疑惑地看着魏子骁走到门口摔上门走了,还传来了门被加上结界的咒语声。
“什么嘛!餵,王子病,你去哪啊!不要把我关起来啊!”方涵使劲冲着外面喊着,可是他知道魏子骁肯定不会理他的。
方涵可怜兮兮地抱着小膝盖缩在床头,脑袋裏一片浆糊,想的都是萧墨早上的春光和山洞口魏子骁冷漠的神色。
方涵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疯掉,加上自己身体的使用权越来越不能保证,自己只要有一丝分神,凤于栖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过自己身体的主权。
“呼……”方涵轻呼一口气,思绪刚有点混沌,门便突然被一个大力推开,方涵看去,是魏子骁带着一身草屑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大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方涵才发现自己是有些发热了。
“明明已经是修灵者,怎么身子还这么弱?”魏子骁阴沈地道。
“嗯?”方涵一脸委屈地看着魏子骁。
魏子骁没好气边哼唧边把手裏的一把药草攥紧了,灵雏天火炽烤着那一把药草,提炼出药液。
“没有药鼎,老子也不是炼药师,凑合着吧。”
方涵看着魏子骁手中那一团药液满脸都是问号,魏子骁看着方涵傻呆呆又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觉得既可恨又可爱。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衣服给我脱了,腿张开!”
方涵一缩:“色狼你干嘛!”
魏子骁一巴掌拍了方涵的头一下:“给你的小菊花上药!”
方涵脸一下红的滴血,却又知道魏子骁是认真的,虽说有几分别扭,可心下却是满满的感动。
“我以为……我以为你会骂我一顿,然后留一封信准备想忘于江湖了呢。”
“你以为我是你吗?那么小心眼!”魏子骁没好气的瞪了方涵一眼,“嘿怎么着,不脱是吧?非让大爷我亲手给你脱是吧!”
“呃……不是。”方涵别别扭扭地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虽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一来都是男人,二来该看过的地方魏子骁早就看过摸过,可是毕竟昨晚他经历的事情要在魏子骁眼下暴露,方涵觉得又羞又悔,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腿张开。”
“……”
“真他妈狠,老子都没这么做过。”
“……>///<”
“害羞个屁。”
“嘶……混蛋,你轻点。”
还有一丝温热的药液在自己疼痛的地方被均匀抹开,方涵看着魏子骁的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摩擦着,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
“你……你真的不怪我?”
魏子骁手指惩罚式地伸进伤痕累累的小穴,方涵一哼,又咬上嘴唇。讨厌,涂个药而已,有必要把手指伸进去么!
魏子骁看着方涵羞愧难当的模样,嘴角恶趣味地上扬了。
“怪,怎么可能不怪,昨晚我在山洞口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已经在意识裏把你强暴了一万次了,我早就平衡了。”
“魏子骁你!”方涵手怒冲向魏子骁的脖子,却牵连到下身还在自己身体裏单纯的涂药的手指,一下子顶到了深处。方涵整个人一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魏子骁坏笑道:“做什么?被蹂躏了一个晚上,还饥渴呢?”
“闭嘴。”方涵没好气地说。
“如果是我在那种情况下,也会选择救萧墨吧。”
“什么?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魏子骁斜他一眼:“我只能告诉你,我的精神探测力不是你能估测的。”
方涵整个脸都要红炸了:“那昨天晚上在山洞裏的事情,你都……都看见了???”
“嗯。”魏子骁云淡风轻道。
“魏子骁你个混蛋色狼!!”
“你干嘛,跟萧墨滚在一起的是凤于栖,又不是你,你急什么。”
魏子骁话音刚落,方涵的火就被浇熄了。魏子骁的话,正戳方涵的痛处。魏子骁自然是故意的,在魏子骁的眼裏,方涵和凤于栖终究是有本质区别的。
魏子骁不怪方涵,有什么好怪的呢,他本来就是凤于栖,本来就和萧墨有着那一段过去,这谁都抹不掉。如他所知,这两个十分别扭的人从小互相仇视到相互爱慕到相互占有,没有哪个环节有自己的立足之地。若不是自己封印了凤于栖的神识,哪裏来的方涵,哪裏来的这个会在自己面前脸红心跳的方涵?
魏子骁不会怪方涵,他只能苦笑着想,自己有什么权利去怪罪。
自己,本来就是个插足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