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不满地看着他。
萧墨自然没方涵那么跳跃,误以为方涵不准他鄙视自己吃得多,就说:“真是想不到你一天之内吃了人家一个礼拜的伙食。”
方涵:“……”
方涵倒也不生气,自己今天的确吃得有点多,也不想去看萧墨那张春光灿烂的脸,免得自己心惊胆战!
于是方涵潇洒地一甩头,走进了茶楼。
这裏的店小二虽然一样殷(gou)勤(腿),但面带和煦微笑总让人感觉舒心,没鸿宾楼的店小二那么可怕阴险。
废了个话,他们可以不认识方涵,可背后的萧墨和凌天有谁不认识?
但真是奇了个怪,凌天不是半年前被萧墨斩杀了吗?怎么今天一道来茶楼,还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店小二不敢怠慢,立刻恭敬道:“三位是听黄梅戏还是听京剧啊?”
方涵:“上一瓶二锅头!”
萧墨,凌天:……
真想装作不认识他。
店小二:“……我们这是茶楼,不是酒楼,西湖龙井太湖碧螺春华顶云雾婺源茗眉您要哪一种?”
方涵一瞪眼,鬼鬼祟祟:“嘘,这是接头暗号,你懂什么啊!”
店小二脑筋一转立刻就明白了:“您是找人对吧,那位已经在楼上等候您多时了,请随我来。”
方涵冲着萧墨抛了一个跟上的眼色,便大摇大摆地跟着店小二走了。萧墨无奈,只得摇摇头跟上。
这茶楼装潢得别有一番古韵,一楼是人们听戏听曲儿的地方,人声鼎沸的,到了二楼,便都是一间一间的隔间,每一个隔间上都写些意境成语,看上去让人赏心悦目。那喧哗的人声到了这裏好像突然全部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静谧的长走廊,还有方涵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
方涵道:“这隔音,比ktv都好,ktv裏站在楼梯口都能听见别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萧墨道:“剋……剋什么?”
方涵嘴角一抽道:“没什么!”
哎,代沟啊!
方涵跟随着店小二快步的身影一路到了这七拐八拐的走廊的尽头,一间竹门上一红木漆牌匾,上书“上善若水”四个大字。
店小二道:“药桓先生就在裏面等候,不过他先前说是一位老者和凌天小兄弟,怎么不见那位老者?”
萧墨真怕方涵再胡说八道,便抢先说:“家师今日不幸感了点风寒,此刻正在寒舍小憩,不便来见贵客,就遣我们前来见药桓兄弟。”
店小二点头道:“原来是弟子,失敬。”
方涵率先敲敲门,听见一个浑厚的男生说道“请进”时,方才推门进去。
房间裏的格局十分的简单,就是一张够八人围坐的大圆桌,正对面是两把太师椅和一张红木方桌,一张不知名的孔雀图,两个不知产地的青瓷瓶,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戏臺,似乎是为贵客专门点戏用的。
药桓就坐在圆桌旁,此刻站起身来,却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孔,还有早上刚刚见过面的凌天,还有白河城的黑马,萧墨。
药桓歪头,这个陌生的男孩是谁?还有,为啥萧墨和凌天站在一起!还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方涵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药桓旁边的凳子上,一昂头对着萧墨示意:“过来坐过来坐,别客气!”
药桓:……
凌天道:“我呢?”
方涵无视:“你站着吧,反正你也不觉得累。”
凌天又不平衡了,虽然他的确是不累。
店小二道:“请问四位客官要点些什么茶水?”
萧墨道:“你们这裏有什么好些的吗?”
店小二立刻跟报菜名似的:“我们这有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安溪铁观音、君山银针、黄山毛峰、都匀毛尖、祁门红茶、六安瓜片、武夷岩茶、名山蒙顶、庐山云雾、太平猴魁、君山银针、顾渚紫笋、信阳毛尖、黄山毛峰、华顶云雾、勇溪火青、敬亭绿雪、峨眉蛾蕊、惠明、都匀毛尖、恩施玉露、婺源茗眉、雨花、莫干黄芽和普陀佛茶等等,您要哪一种?”
萧墨道:“那就一壶恩施玉露。”
店小二道:“好嘞!”
方涵道:“给我来一瓶冰红茶谢谢。”
店小二:“……”
萧墨道:“你不要理他,他是个笨蛋。”
方涵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萧墨脸上绷着笑意,回踹。
方涵倒委屈了,怎么了?冰红茶就不是茶了!怎么就不能点了,三块钱一瓶,好喝又实惠!
萧墨抬头对店小二邪魅一笑道:“你先出去吧,记得把茶放在门口敲门就好,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店小二被这一笑迷得七荤八素,立刻傻乎乎的点头出门了。
刚合上门,店小二抬头一想:坏了,刚他们点的什么来着?哦对,冰红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