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停下手中的笔触,前方和后方居然都有自己的笔迹,这样根本就无法分辨正方向,一切看来还是要等回去重头再来。
重新振作,重新开始!
他们花了将近十五分钟又走了回去,方涵举起石块换一个直线继续做记号,萧墨也小心地度量着自己的步子和时间,在自己的心中精确的计算着。
第一次失败了,第二次就比前一次少走三步,做一个特殊的记号,这样反覆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走到方涵坐到那零星的散在一面可以用肉眼看全的墻面的记号下面死活不动换了萧墨才苦笑着停止。
方涵抡着自己的胳膊用力活动着,连续两个小时方涵都举着手臂一条一条地画着路线,两个小时!萧墨的眉头一皱看他一眼,他就连抖三抖都不敢。
话说萧墨这小脸长得逆天,可这眼神也忒凌厉了点。
虽然平时自己怎么和萧墨闹都没事,萧墨这人心宽,不闹过火他都不会跟自己计较。
但一旦萧墨这人陷入极其认真的状态,就极容易对身边的人吹毛求疵,如果这个人可以帮助自己,那就好好地帮,不能帮,就干脆不要来打扰他,他一个人能应付,他完全就是不服软,坚决不服。
所以方涵进来这个密道就没有失败了迷路了放弃了能带着萧墨两手空空地重新回到鸿宾楼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客栈当这一切都没发生的打算。
“很累?”萧墨道。
“你举着这石块连续画两个小时试试。”方涵小小地反抗道,看萧墨现在是平常的状态,眉间的担忧不散,但是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没有那么凌厉了,反而多了几分担忧。
“辛苦了,我觉得差不多了,我们要找的地方大概就在这一片区域。”
萧墨拿过方涵手中的石块在记号聚集的地方画了一个大大的圈,然后看向方涵。
方涵坐在地上,委屈地揉胳膊,道:“就算找到了,我们下一步还能做什么?”
萧墨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就有一点点的奸猾,弄得方涵汗毛倒立冷汗直流:“萧大神,你又要干嘛?你不要乱来!”
萧墨一如既往地拍他的呆毛:“放毒,把整面墻弄倒。”
方涵鄙视的眼神:“刚才是谁说这裏是个地洞,把墻弄倒整间全部都会塌下来的?”
萧墨嘴角一丝狡黠的笑:“如果这墻裏有东西呢?”
“……”
什么意思?墻裏有东西?墻裏有东西??
方涵全身冷汗流的更欢畅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被封在墻内的少女尸体,或者什么用人肉磨成浆子刷墻的恶心剧情,差点没反胃一下子吐出来。
“你的脸色突然好难看……”萧墨冷汗。
方涵痛苦地抬头看他,一脸纠结:“你这个男人简直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无辜的萧墨:“……”
我刚才的意思难道不是这墻裏有通往密室的玄机的意思吗?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谁能告诉我这句话到底哪裏残忍了?到底在哪裏有体现我是个残忍的男人?
萧墨差点在心中咆哮,虽然他一向自诩是个稳重的人,是的,稳重。但是怎么面对他的时候就想咆哮?
方涵痛苦道:“你那么恶狠狠地看着我干什么?”
萧墨无法跟面前这个人深度沟通,遂重重地嘆了一口气,威胁道:“别废话,给我把整面墻腐蚀掉,不要碰到顶层,不然顶层的土很可能塌下来将我们活埋。”
活埋!
方涵脑补了一下自己不小心碰到房顶然后几千吨的黄土呼啦一下子从上面灌下来将自己和萧墨掩埋,在最后一秒,他们还紧紧牵着手说神马不要放开我们一起粗去神马不要怕有我在我保护你神马不要放开我们死在一起下辈子投胎就还在一起巴拉巴拉……
方涵一楞,重覆了一遍自己方才脑海中的画面,然后又狠狠一楞。
麻痹自己都在脑补神马啊!
自己居然在对着萧墨这厮yy?还yy得这么琼瑶?这让他情何以堪!
方涵脸一红,心裏咯噔一下,一脸覆杂的神情地看向萧墨。
“你怎么了方涵?”萧墨问道。
方涵默默地看了一眼旁边在紫色火焰映衬下美得有些不真实的某人,道:“没事,鼻塞。”
萧墨:“……”
方涵赶忙收回自己四处发散的思维,运转自己体内的毒灵气,手掌在墻正中央狠狠拍下,紫色的毒灵气在墻体四处游走,不消三秒钟的时间,却突然一道虚幻的白光闪现,将方涵的手掌硬生生地弹了开。
方涵呆傻地看了看将自己弹开的那面墻,上面乱七八糟都是萧墨做的记号,又看了看自己此刻还弥漫着紫气的手掌,一脸呆滞地看向萧墨。
“裏面……真的有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