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一声怒喝,只是让秦忆轩与秦奕游暂时停了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马上回去!”
秦忆轩看着秦虬嗣怀中那满头白发的女人,邪魅的目光顿时一窒,大手握成了拳。
那白发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就在这时,秦奕游看准时机,飞身上前,对着秦奕游的心口就是狠狠的一击。
秦忆轩机警的一个侧身避开,二人再度纠缠在一起。
“住手!奕游!住手!”秦虬嗣的额头青筋迸动,只是他的吼声消失在异世凄厉的风中。
很快,欧亦文带着狼族的又一批精英冲了上来,带着对血族的仇与恨,再一次将战争推向了高潮。
被秦奕游关在地牢多日的欧亦文一旦被人救出来,那被压抑许久的愤怒如同滔滔江水汹涌而来。为了狼族,更为了岑心妍,他的目标是整个血族,当然,尤其是秦奕游。
寒风凄厉,惨叫声声,秦虬嗣抱着龙萱儿无助的坐在一片混战之中,满面泪流。他所设的结界能让他们在刀锋血雨之中安然无恙,可是面前这不受控制的惨景让他的心忍就住的伤悲。
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昔日的血族之王而今却是满身的狼籍,衣衫早已在战斗之中撕破,血痕斑斑,一脸颓废。
血族,难道真的要面临灭族之祸?就在这时,他抬眼,看向山坡——
山坡之上那两道身影让秦虬嗣的眉头微微一动,心猛的沈了下去。
狼族与血族在斩龙臺上大战,而龙族之人却袖手旁观,这说明了什么?
“别打了!全都给我住手!”秦虬嗣的怒吼再一次消失在风中,没有人理他。
秦虬嗣愤怒了,一个纵身,精瘦的身体如鹰一般介入秦奕游与秦忆轩之间,挥掌将二人劈开:“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秦忆轩负手而立,胸口之处传来的隐疼让他的眉头微微一动,唇角的笑意反而愈发的邪肆。
秦奕游优雅的立于风中,黑色的西服迎风翻飞,他清朗的面容上浮动着隐隐戾气,额头间那一滴血色的痕迹愈发的鲜艷欲滴。
“难道你们不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
秦奕游的唇角微微勾起优美的弧度:“那又如何?”
不是不知道龙王的圈套,只是有时候,明明知道是圈套,他也必须去做。杀死狼妖,是他毕生的渴望,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不会放过。
岑心妍已经去了盘古墓,如果岑心妍顺利取出了开天斧,到时候他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杀死秦忆轩,更没有机会得到她。
他没有时间了。
秦忆轩邪气一笑:“老头儿,带着我妈离开这儿,否则血族就真绝了后!”
无论他的前世如何,他来斩龙臺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母。
秦奕游突然仰头大笑,讥讽的目光直接忽视面前的秦虬嗣,瞟向秦忆轩:“血族之事,何时轮到你来插嘴,秦忆轩,你不觉得很讽刺吗?堂堂狼妖之祖,却落得鬼不鬼龙不龙狼不狼的东西!你还要争吗?”
前世的狼妖之祖,今生居然是血族与龙族的混血之子,果然是永世为妖!值得吗?
秦忆轩唇角一勾,笑得邪肆无比,值不值得,只有他自己知道。第一世,他与她相爱,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她被迫嫁给别人。她宁愿放弃一切与他私奔,只是没想到,功败垂成。她因他而死,所以,他放弃狼妖的千年修行,追随她堕入轮回。
第二世,离落与婉汐相爱,可是那一次比武,离落却被人下毒诬陷,甚至因此被逐出盘古族。他的婉汐,为了救他,替他挡去那致命的一剑,死在他的面前,从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永生永世,只会爱这一个女人!
永世为妖又如何,如果她爱他,就算他是妖,她也一定会爱他,就算她不爱他,他也会用尽办法,让她只爱他一人!
这,就是他生存的目标。
没有值与不值,只有必须,他,必须得到她。她,必须和他在一起。
破除血王三世的诅咒,今生是他最后的机会。
秦忆轩妖邪魅惑地一笑:“好好的人不做要做鬼,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也要咬,害她一生不够,还要祸害她三世甚至永生,秦奕游,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