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还会以为她可以在这个充满阴谋和算计的城堡裏得到一席安宁之地温?
是他害了她……
岑心妍在睡梦裏似乎也不平静,蹙着眉,嘤嘤的蜷缩着,秦奕游的心口顿时涌起一阵猩热。
一口鲜血,如同一朵颓败的花,绽放在岑心妍的石床前。
“心妍,我们回房去,这裏……这裏冷……”没理会唇角的猩红,秦奕游抱起用薄被裹起的岑心妍,迈过地面狰狞的干尸,一步一步,艰难的踏出石室。
怀中的女孩儿好轻,轻得似乎一不小心就被飞走,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走得极慢,极轻,极悲壮……
客厅裏,秦忆轩刚刚和樱井雪瑶从飞龙臺回来。
“玩得怎么样?开心吗?不是说看日落吗?这太阳还没落,怎么就回来了?”樱井梨香笑问,
“开心!”樱井雪瑶一脸的满足与幸福,攥着小手欣喜的点头:“轩哥哥真好,说晚上飞龙臺风大,怕我受凉,所以早一点回来,我们还去吃了皇道路的韩国菜,好好吃哦!”
小女人的幸福满溢在她的脸上,惹得樱井梨香一阵妒忌,但心头却忍不住疑惑,这妖孽到底想干什么?
秦虬嗣面含微笑的点了点头,投向秦忆轩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柔和。
“轩哥哥,我好喜欢那裏的寿司,我们下一次再去吃,好不好?”樱井雪瑶一脸期待,水漾的眸子清莹莹的让人不忍拒绝。
“好!”秦忆轩爽快的点了点头。
樱井梨香又是欣慰又是妒忌又是疑惑又是不甘,各种情绪交织着,只能勉强扯了一个笑脸,低下头去。
秦奕游就是在这个时候,抱着岑心妍出现的。
从地下囚室到岑心妍的房间,必须经过客厅。
秦奕游一出现,整个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樱井梨香的脸色由痴迷到愤恨,只是一瞬间。
小手紧握成拳,恨恨地瞪着还在熟睡中的岑心妍。
睡吧,最好睡死过去!真想掐死她!掐死她!樱井梨香的手指狠狠的绞着。
秦忆轩一脸揶揄的看着樱井梨香:“秦二少,准备带我的小保镖去哪儿?”
秦奕游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继续抱着岑心妍一步一步前行,修长的身影在空寂的城堡之中显得分外寂寥。
秦忆轩的妖眸瞇了一下,笑得魅惑无比,仿佛一心想把秦奕游给惹毛:“餵,你可是有老婆的人,行为总得检点一点儿,你不说话也改变不了这丫头是我房裏的事实。这么不清不白的,不太好吧?”
樱井梨香虽然怀疑秦忆轩的用心,但秦忆轩的一句“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樱井梨香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对秦忆轩感激的一瞥。
所以说,妖孽就是妖孽,一句话讨了三个人开心,而且用“我房裏的”代替了“小保镖”三个字,蕴涵深意。
秦奕游的身子狠狠的僵持了一下,脚步一顿,苍白的脸色比纸更惨淡,但终于,他还是一言不发,迈着沈冷的步子,一步一步离去。
“奕游,你过来。”秦虬嗣的声音沈浊如钟,秦奕游却置若罔闻。
修长的身影带着无尽的寂寥与悲痛,一步一步,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秦忆轩挑了挑眉,一脸幸灾乐祸:“看到没,老头儿,再把这小丫头放在家裏,迟早有一天你会和你的宝贝儿子反目成仇!”
秦虬嗣的一双浓眉狠狠的拧着,这女人,杀不得,又留不得,果然是棘手!
“这个女人不能留!”
良久,秦虬嗣终于从牙齿缝裏蹦出几个字。
樱井梨香正想附和,秦忆轩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玩世不恭的笑着:“的确不能留,可是又不能杀,如果她一死,魅珠没了事小,你的宝贝儿子可能也殉情了,血族一族后继无人可就事大!”
樱井梨香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这话怎么像是说给她听的?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想杀了岑心妍,不,不止是刚刚,她一直都想杀了她!
可是如果岑心妍死了,秦奕游真的会殉情吗?
眼前浮现出秦奕游那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樱井梨香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她想岑心妍死,却不想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