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高;但这则招聘广告对招聘者的信息没有丝毫的透露,又让人不由猜疑不已。
岑心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拨通了那个电话。
“什么,你要娶她?”秦虬嗣鹰一般的眸子冷冷扫着面前一脸淡然的秦奕游,怒意,在胸中澎湃。
“是。”秦奕游坦然的看着秦虬嗣,目光澄澈清俊。
既然决定,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狂风暴雨。
只是此刻的秦奕游绝对没有想到,他以为可以一肩承担的风雨,最终将他心爱的女人推入绝境……
亲眼目睹整个惨剧的秦忆轩也就因为这前车之鉴,将一切隐藏得更深……
秦虬嗣怒极反笑,干瘦的脸挤成核桃般褶皱着,可是那双幽邃的眼睛却愈发的清寒了。
“我秦家绝对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人类的女人!你想娶她,除非她死了!”
“父亲!”秦奕游挺直身子,目光澄清的直面暴怒的秦虬嗣:“您不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而否定所有的人,心妍她不是……”
“不管她是不是!你秦奕游能娶的只能是樱井梨香!秦家的继承人只能娶樱井家的女人,这是规矩,你没有权利选择!”
秦奕游倏然抬眸,素来清俊的眸子带着无法忽视的决然,他缓缓上前一步,单膝跪在了秦虬嗣的面前,坚毅的身子挺得笔直:“父亲,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愿意听您的安排,但这一次,请让我自己做主。”
“樱井夫人视我如亲子,我也只把樱井梨香当妹妹。我的心接受不了她,我的身体更不可能接受她,父亲,在这一点上您比我更加清楚。”
秦虬嗣冷笑:“这么说,那个女人可以靠近你?”
“是的,只有她。父亲,我相信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女人,请您成全。”
秦虬嗣的目光幽幽沈着,似乎在辨别秦奕游话中的真伪。
良久,他才从牙缝裏挤出几个字:“很好!我,一定会成全你!”
不仅是秦奕游,连旁听的秦忆轩也明显的感觉到这话中森然的寒意。
老头子动了杀机。
“父亲……”秦奕游心中一沈,倏然站了起来。
“樱井夫人的病已经好了,很快就会和樱井梨香一起来我们家做客,顺便谈你们的婚事,这段时间你就在家裏好好修身养性,哪儿也不许去。”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老头子要下禁身令了,赶紧走人!
秦忆轩慵懒的起身:“累了,回去睡觉。”
“忆轩,你也站住!”秦虬嗣声音沈定。
“关我什么事?”秦忆轩瞇着眼打了一个哈欠,一脸无辜。
“从现在开始,你也不许出去!”
“老头子……”
“照做!”秦虬嗣的象牙拐杖铿然跺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结界一下,谁也休想出去。
“父亲!”秦奕游素来清煦的脸上一片震惊,而秦虬嗣已转身离去。
她也是你的女人
这已经是秦奕游和秦忆轩被软禁的第三天。。
三天的时间,足以消磨一切耐心与希望,也足够让所有的优雅化为绝望。
犹如一朵绽放的,绝美的花,在怒放了三日之后,终于也气息耗尽,虚弱地颓败于洁白的大理石地面。
这三天裏,秦奕游试过各种方法,甚至不惜耗尽功力,也想要冲破秦虬嗣设下的结界,然而,最后,他优雅的身影还是如一片落叶般颓萎的摔落在地,一次,又一次。
唇角,溢出的腥红被他擦了又溢,溢了又擦。浓墨般的黑色掩盖了袖口上一片血色淋漓,却将他惨白如纸的脸色衬得更加虚弱。
属于吸血鬼的浓稠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大理石瓷砖,宛若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在幽暗的古堡内,显得森冷诡异。
秦虬嗣曾说过,能靠近他的女人将是秦家的儿媳妇。
他信了。
他不该以为自己可以一肩承担所有风雨,他更不该以为秦虬嗣会信守承诺。
是他的一时冲动害了岑心妍!
只要一想到岑心妍可能遇到的危险,秦奕游的心就如同被钝器凌迟。
在试过所有方法,用尽所有努力之后,秦奕游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
最终,他一点一点爬向秦忆轩,在他的身后,一路之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