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虬嗣愤怒的看着秦忆轩,气得全身颤抖,半晌才说了一句:“我这可是为你好!”
丝毫不用掩饰,在老大和老三之间,他是比较偏向于秦忆轩的。
“谢了,我困了,先走了。”秦忆轩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转身要走。
走,当然要走,小丫头背脊生凉,心中慌乱,他都清晰地感觉到了,愤怒,担忧,焦急,各种情绪萦绕在心头,他急着走。
但——
“忆轩,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五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太没品了吧?
秋夜的凉风嗖嗖的扫过赤裸着的肌肤,岑心妍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更紧的抱住了自己。
她背脊的一片雪白在幽幽的夜裏显得愈发的赏心悦目,诱人心魄。
五个男人带着淫笑蹲下身,伸出手在岑心妍的背上抚摸着,好滑!
“兄弟,是个极品!”有人讚嘆。
岑心妍却趁机一个勾拳踢腿,卯足了劲儿想跑。
即使打出去的拳已威力大减,即使再奋力的挣扎也逃不了多远,那也得逃。
就在五个男人将她团团围住的时候,一道刺目的车灯从巷口射了进来,刺得几个男人睁不开眼,灯光处,缓缓踱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低沈的声音在幽邃的小巷中显得格外韵长:“五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太没品了吧?”
谁?是谁?
岑心妍抱着自己身上残破的衣服,瞇起眼,满含期待的看去。
来人,决定着她的命运。
“你是谁?爷爷的事儿你少管,省得惹麻烦!”为首的男子粗声粗气的呼喝着。
“哦,是吗?兄弟们,有人叫本少爷少管闲事,你们怎么看?”来人沈沈的笑了。
“干掉他!”森冷的声音自车灯后的黑暗中传来,显得分外诡异,让那五个男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那还等什么?”
男子的声音未落,几道黑色的身影刷的一下,犹如几道闪电,自车灯粲然处袭来,只是眨眼功夫,之前的五个男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
岑心妍没看清他们是怎么出手的,事实上她的眼神已迷离,随着一阵强劲的风,颓然倒地,一只手臂支持着自己的全部力量。她看不清来人,只知道自灯光处走来一个魁梧的男人。
“大少爷,这个女人怎么办?”沈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来人的脚步在岑心妍的面前停了下来,她看到那双锃亮的皮鞋在幽暗中散发着阴冷诡异的光。
来人弯下腰,勾起岑心妍的下颚,细细端详着她的小脸,半晌,缓缓笑道:“原来是死洁癖的女人。”
“大少爷,要不要通知……”
秦翼非缓缓摇了摇头,笑得一脸阴沈:“自古江山与美人不能兼得,既然他死洁癖得了江山,那美人当然归我,把她带回去!”
“是!”
此刻的岑心妍已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嚣张的咆哮着,亟待疏解,就算是上一次中了魔鬼气息,也不曾有这么强烈的虚弱感受,这种激烈的热浪还没开始澎湃,就已经快要将她淹没灭亡。
来不及等她去想明白,一个布袋从头到脚将她套了起来,丢进了车箱。
银灰色的路特斯犹如一道鬼魅,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静寂的夜裏。
幽邃山岗上,隐藏着小小的别墅。
这裏很隐蔽也很偏僻。
三道黑色的铁门依次打开,随着路特斯的进入,又重重相继紧闭。
与四下山色相合的低调的别墅有着良好的安全系统,在秦翼非扛着岑心妍进门之后,厚重的别墅大门紧紧的阖上。
“无论是谁来,都给我拦着!本少爷没爽够,半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秦翼非一声令下,两排黑衣人齐齐应声:“是!”
大步踏过黑色大理石臺阶来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