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人跟踪。”马车外传来一声低语。
“哦?这是第几拨了?青衣那边怎么样了?”男子---聂风情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示意服侍他的女孩继续手裏的工作,满不在乎地问道。
“回主子,已经是第六十六拨了,青衣那边已经打点好一切,就等主子您的到来。”车外如实回答。
“哦,叫紫衣派几个人去看一下,这次又是谁跟着了。”
“是主子。”
“主子这样招摇,当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测议的,有些人也许是好奇才跟着,而有些人却不一定这么单纯了,这么夸张的马车,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了,这不是摆明了叫别人凯量的吗?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马车外跟着马车最后的几名武士其中一个不由得发起了牢骚。毕竟一路从火云城到大都,没一刻安宁过,小的老百姓跟在后面看——烦,普通的强盗凯量——恼,大的江湖宵小鼠辈抢——累!
“嘘……小声点,小心护卫听到你就惨了。”另一个忙拉住前面抱怨的人小声禁告。
“不要随便议论主子的事,主子放纵我们,并不代表他就是仁慈的,惹恼了他,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再说,主子做事一向有他的原由,我们只要听命行事就行了,其他的一概不要多管多问。”另一个似乎想起了什么另她害怕的事般,突然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抖。而其他两位似乎也同样想起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铁青,紧紧地抿着唇,心裏开始不断地责备自己多嘴起来!
“主子,这次看来大鱼上钩了!”马车浩浩荡荡到了城门口,就在马车快要进城时,白衣平静的声音又从车外传了进来。能让紫衣超过一柱香的时间都还没有回来,并且没有带回消息,证明这次跟踪的人大有来头,
闻言,还在享受按摩服务的聂风情原本一直紧紧抿着的薄唇得意地翘了翘,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示意四女停止,并叫她们下了马车。
“不知道这条是不是你要等的大鱼呢?”椅子上在看书的阮士林放下手中的书籍,眼裏闪烁的不是欢喜而是忧虑,也许是关心则乱吧,他是真的把风情当成自己的亲人的。
“无所谓,鱼越大越好,我喜欢刺激点的。”
“安心,一切都会在我的掌握中。”看出他的焦虑,聂风情朝他露了个自信的微笑。
“嗯!那就祝您早已梦想成真吧。”阮士林端起一直放在他椅子旁的茶,朝聂风情举了起来温柔地笑道。
聂风情心领神会地拿起床头上的酒朝他的茶碰了过去:“当然……”
☆、蓄意
大都原名叫牧州位于水云国的边境,是水云国的主要城池,不单是因为大都地势宽广、繁华似锦,更主要是这裏地杰人灵,是个专出人才的好地方,水云国好多官史、大商、有名望的人物都是在这裏出生长大的,所以得名大都,仅比女皇坐落的皇都小一点的水云国第二大城。
大都最着名的酒楼‘抿酒之仙’,属风情山庄的产业,楼内一如既往般热闹非凡,身为大都这个水云国最繁华地方的酒楼之一的店掌柜,有点富态却依然俊雅的木菊笑盈盈地看着帐房士长算着帐。这一年的营业冠军肯定非她管这酒楼莫属了吧,这已经是连续几年了呢?
自从庄主制定了什么营业冠军的时候,就开始有了年度奖金,还有什么以后老了做不事了发什么养老金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们这些雇佣者都不懂,只道这个妖媚的男子在疯言疯语,很多人都是摇头走人,都觉得当初那个说要雇佣她们的妖媚男子是疯子,可是她还另几个人不一样,另外那几人不是因为家裏太穷逼不得已,要吗就是有苦衷。她却是看出了妖……不,庄主眼中的精芒,让她起了莫名的颤栗,没来由地,她选择留了下来,事实证明她当时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啊!
现下想来,还是佩服庄主的才华,恐怕唯天之下只有庄主能想出这些花样了,呵,年度奖金,多么是诱惑人的动力啊,那可是她半年的佣薪了,银子啊,你是多么的可爱,庄主英明啊……
“混蛋,你没长眼睛吗?”
就在木菊做着年度奖金梦的时候,忽然一声爆喝差点将她吓得跌作地上,拍了拍胸口诧异地望向声音来源处,谁这么大胆了,敢在风情山庄的产业上动粗了,木菊想道。
转而一看,妈呀,那个流裏流气的鼠目女不就是苍狼山的叛徒何必银吗?这个瘟神怎么会到这来了?看样子是何必银那瘟神故意去惹那位青衣女子的,把酒往人家身上洒,这个流氓,见这个女子长相颇俊,该不会起了歪念,以为别人是男子了吧。木菊才刚想完,马上就听到何必银带着轻佻的口吻说道:
“哟嗬,你娘我就不长眼睛了怎么着啊?不就是碰了下吗,你又不是娇子,碰下会少块肉,咿……长得这般水静,莫不是男扮女装……”
“你……混蛋……”青衣女子大怒,抽出怀中剑就朝何必银杀去!
劈劈砰砰声……
“两、两位客官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停下停下,别动手啊……”完了,我的年度奖金!木菊欲哭无泪,她的年度奖金啊,长翅膀飞了,呜……
恼火中的青衣女子根本听不进木菊的声音,她的脑海裏只是想着出口怨气,非要这个鼠辈好看,所以剑越出越快,砸坏了不少酒楼的东西,引来木菊无声的哀号。
“啧啧,小宝贝武功不错嘛。”何必银轻轻松松地躲着青衣女子的快剑,此时她的眼裏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想必思想裏已经在□这位她觉得是男子的青衣女子了。
“……”青衣女子怒不可揭,脸涨得又红又紫的,恨不能喝了这个鼠辈的血,吃了她的肉!
“我说何道姑,你身为一个道姑怎么能如此无耻!”木菊也是气恼了,她的年终奖金飞了不算,看着被破坏的东西,和刚才还满满一屋子的人都被吓跑了,她气啊,这些人都还没付钱啊,这个该死的流氓。
“咦?我当是谁呢,啧啧,原来是老在秋家庄混吃混喝的木三寨主啊,怎么?秋家庄没落了,大名鼎鼎的木寨三寨主竟然跑来给别人当掌柜啊,瞧瞧这一身,多体面啊!”听闻木菊的声音何必银楞了下,转身看到木菊时那个惊讶,可是转眼就消失,嘲讽地对木菊啧啧有声。
“何必银,别当本掌柜怕你,今日在风情山庄的产业闹事,你可知本庄的规矩。”木菊心裏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过往,偏偏何必银不但说了,还专拣她最痛的地方说。
“还真是风情山庄是产业啊,那本道姑可是来对地方了,你到是说说,我闹了,你们庄主是不是就会来了。”完全不顾已经趁势逃走的青衣女子,何必银眼中闪着期待。其实这才是何必银的目的,她久闻聂风情的美貌与骚功,早想找来了,可是她总是遇不上他,早上听到有人说聂风情到大都来了,还听到这个酒楼是聂风情的,她心裏那个激动啊,恨不能马上抱那个美人上床狠狠爱一翻,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哧……”木菊用鼻子哧了一声,便走去叫伙计收拾被破坏的桌椅。想要打庄主的主意,这个人已经命到头了,别人不知道庄主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个被特意选□的掌柜是多么的清楚,虽然传闻庄主的确浪劲过人,可是又有多少人了解,这些都是庄主的伪装,他----可不是好欺负的,更别说他身边那四个贴身护卫了,那可是能杀了‘鹰剎宫主薛冰’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江湖四剎’啊,当初她知晓的时候是多么的惊愕,看向庄主时,她脚都打飘了。
“我说木菊你什么意思?”何必银被木菊的反映弄混身不爽。
“没什么反映,只是奉告你,想活命就赶紧离开。”娘的,看见就烦。
“哦呵呵,敢情木三寨主是在救我啊,哦呵呵……”何必银笑得夸张。
“请叫我木掌柜。”木菊纠正她的叫法。她早已不是什么木三寨主,她现在可是风情山庄‘血盟’的总管,也是大都酒楼的掌柜,当然,她虽然很想大声宣告世人她乃血盟的总管,可是,那只能是秘密,不能为人知。
“哟哟,木掌柜啊,这么威风,你们的庄主还真的很厉害啊。”何必银意有所指。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很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jj的暮疑来找偶了,叫偶签约vip,偶答应了,可是想到签了,以后大家看文就不能想看就看了,要交钱了,这样多麻烦啊,所以偶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签呢?大家也给偶出出主意吧。
☆、设局
“庄主。”还没看清来人,木菊就恭敬地退到一边,让开了一条路。
“木掌柜,这裏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门外走来一肩披白色流苏,身穿白紫相间的华绣,身后紧跟着一位穿着华贵,却显得优雅俊俏的女子。虽如此问道,却看都没看一眼店裏被损坏的桌椅,径自往裏面唯一一张完好无缺的椅子上坐下,眼神却凌厉地扫了一眼木菊。
此二人正是聂风情和他那位,他是女人时扮演他郎君,是男人时扮演他女人的唯一可以相信的好友-----阮士林,珠珠的兄长。
木菊打了个寒蝉:“回、回庄主,是、是刚才发生了点小事。”这么快就进入主题了?木菊咽了咽唾液,不明白这个庄主又玩什么花样了,这么直接,她还真的有点怕怕。
“庄、庄主……”因看到聂风情后,口水都快要流下来的何必银,睁着色咪咪的眼睛,恨不能一下就扑上去,可是突然看到聂风情孤绝的眼神,她吓住了,下意识地,嘴裏流气的话咽回肚子裏,而是学着木菊恭敬地喊他庄主。
聂风情神情一变,笑瞇瞇地道:“这位是?”他妈的破世界,他妈的女尊男卑,他妈的软弱,他妈的……心裏诅咒着。他恨啊,这个鬼身体,真他妈的让他恨……
“我、在下何必银,久慕庄主乃举世无双之容貌,果然不假啊!”长得够美、够骚,眼神勾一勾就能把魂给勾走了,我的娘啊,心裏酥死了。何必银心裏那个激动啊,直怨自己怎么才遇到这么个浪货,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何必银?原来是苍郎山的道长啊。”这个败类,终于找来啦,有意思。聂风情摆在脸上的是狐媚的微笑,心下却是兴奋死了,终于有事情做了!
“哈哈哈,原来庄主美人认识本道姑啊,本道姑真的觉得好荣幸啊。”眼睛本来就小,这会,都成一条缝了,口水也快成河了。心想着是不是可以一睹美人的媚功了,她迫不及待啊!
恶心!木菊不屑地撇了一眼。
“道长大名远胜,风情又怎会不知的道理。只是不好意思了,风情长途跋涉有点疲倦,望道长见谅,风情需要休息片刻,改日请道长吃饭,为能够认识道长而感到荣幸。”聂风情打了个哈欠,风情万种的,还故意靠到了一直被忽视的阮士林身上。
“呃……不知这位是?”才被迷得晕头转向,可一看到美人却在她人怀裏,何必银心裏那个酸啊。她都还没看够啊,而且还没机会对美人献殷勤,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这个女人又是谁?
聂风情笑笑,没有答她的话,而是亲昵地挽着阮士林朝酒楼的后院走去。何必银见状欲要跟去,可是被木菊拦住了,本身来说她不怕木菊,可是刚才跟聂风情一起进来的几人阻了她。那几人也不吭不声,只是站在她面前,就让她感到了压抑。
杀气好重,这些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聂风情的会有杀气这么重的护卫。何必银陷入了沈思,她是坏,那又怎么样,可是不代表她没有脑子,美人她想要,但是美人身边的人……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何必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转身就走,走时还在只剩半边的桌子上扔了一锭银子。木菊拿着银子,下巴险些脱臼,眨了眨眼,看看门外已不见的人影,再看看手裏的银子。
她……是那个何必银吗?
“这个何必银的眼神很龌龊,你确定要跟她打交道吗?就算这个女人是他们的人,也应该没什么用处才对,而且说不定这是他们故意找来的?”阮士林皱着秀眉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地摇了摇头。
“这世上有几个女人是不龌龊的。放心,有没有用,得看我们怎么用了。”女人见到他,就活象蜜蜂见了蜜,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身体的魅力,怎么能够对得起自己呢!
“可是……”阮士林眉头深锁。
“哈哈哈,士林,你要是女的,我想我会爱上你的。”聂风情朗朗大笑,当然,得是女人生孩子的才行,心裏补充道。
阮士林不敢茍同地撇了撇嘴:“我该庆幸我的男的。”也许是真的相处久了,对他的态度也变得随便了起来。
“怎么?我不好吗?”聂风情瞇着眼,神情不满。
“你很好,好到世上没几个人配得上。”这是实话。
“哈哈哈……”聂风情不知所谓地再次放声大笑。
“庄主。”
“进来。”青衣从门外走到聂风情身旁,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聂风情沈下脸,望了眼青衣半响道:“既然这么看得起我,那么不陪他们玩玩岂不是说我们怕他们了!叫白衣加快脚步完成那边的事,叫木菊速度派血盟的精英前往帮助白衣,‘那边’的事一定不能任何消息遗漏,记住,事情一但完成,所有不相干人等让他们永远闭上嘴巴!”
“还有,找个人放风给何必银,就说我明日离开大都要去丹漠。”
“是。”青衣应了声,扭头往屋外走去。
“要去丹漠吗?”
“嗯,明日就走,这次不能招摇过市了。”说完,还得意地龇牙咧嘴。
“看来何必银出现得还挺是时候的,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想过这个女人,说不定帮不了她们,指不定败事还在她身上。”清楚聂风情所有计划的阮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