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萧憬听不明白,所以她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有一种蛊,培植出来以后是透明的,它基本上没什么用处,这种蛊通常都是失败品,但是怎么说它也是蛊,多少会有它的用处吧,所以祖父做了几次实验,才发现那蛊能在主人身体裏吃掉臟东西,它排洩出来的物体非常的丰富,主人在吸收了它的排洩物体后,身体会变得滋润,一直这样下去,那么养它的人就会越来越年轻,皮肤越来越光滑,一直都是18岁的模样。”嗯哼,意思够明显了,她要再不懂那就是白痴了,妈的还真够邪门的。
“所以说,你已经很老了。”五十几岁的人,竟然一直十八岁,的确一绝。
“咳咳……”白竹被她这么直接的话呛到了,白她一眼,但是没理会。
“我师傅呢?”跟他说了那么多废话,其实这才是她的重点。
“她们很安全,但是目前不能和你们见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哈哈,你们不是很了不起吗,一个小虫子都能控制谁就控制谁了,我一个凡人,能起到什么作用。”萧憬这话说得很讥讽,但是白竹没有生气,他了解萧憬的心情,换谁都有权利去生气。
“十五年前,我用了傀儡蛊将小白竹送到日月盟,其目的就是要葵的人发现他,并且收了他,这样做虽然很危险,毕竟如果发现小白竹身体裏已经有了傀儡蛊的话,那他也许会被反利用,当时我就是赌那个葵的管事还没那么高的道行,所以被我赌到了,小白竹的使命并不小,火云山上的矿已经炼化成晶石,对于我们这些使用邪魔歪道手段的人来说,那些晶石无疑是一块巨大的宝藏,我知道葵一定会想要那块宝藏的,所以我耐心地等着。”
意思就是小白竹虽然拥有个人身体,但是思想甚至灵魂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换个简单的理解方式,就象□术那样,一个人的灵魂分到数个人的身上。
“你跟那个葵不是一家人吗,他想要的东西,你就不想要?”宝藏这个东西,有谁会不想要的。
“说实话,我没想要过,能够到死都保持年轻的模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能贪心到修炼成魔然后长生不老,那样……太寂寞了。”
“好了,关于你跟葵的什么恩怨,我不在乎,我只是要讨回一个公道,还有两个师傅的平安,你能救治蓝非我感激不尽,待这些都过去了,我会答应你的要求。”一个人民间算拥有永远年轻,那又幸福到哪裏去,哼!
点点头,白竹看了眼躺在石案上的蓝非,说道:“已经入夜了,你先出去,我开始给你的朋友解蛊,解蛊期间不能被人打扰,你去陪一下你的夫君,这裏太多蛊尸,对他身体的胎儿不好,虽然他有吃过传说中的天株子,但是他的心绪不是很稳定,不要被蛊尸的气味影响到孩子。”
白竹说这翻话的时候,话还没说完,萧憬望了眼蓝非,便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尽管不是他亲身陪着萧憬长大,但是他却分了很多心思在那个傀儡身上,所以基本上他多少会了解萧憬的性格,当初会想到要去註意那个小女孩,其实主要是她太特别了,特别到他竟然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指小时候的萧憬)身上看到了成熟、杀戮、深沈、冷静、还有很多很多的不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的东西。所以他不断地註视着她,却因为他还有葵的蛊在小白竹身上使用过多,以至于那孩子完完全全没有了灵魂,还险些死掉!
他欠那个孩子很多!
谁又能说他是好人,其实----他跟葵的人又相差到哪裏去!
唉!就算他遁入空门,难道世界就太平了吗,所以不想这些,至少他还是有善心的。
望了眼脸色带着青黑的蓝衣男子,这孩子他是幸运的,至少他撑过了母蛊的操控,因为他服过天山雪莲,加上他有过人的内功,冷静的心态,还找到了他,所以他躲过了死神的召唤,也许最后还遇到了能够疼爱他一生的女子,已经是不幸中最幸运的人了,至少……以后他会比他还幸福吧!
白竹自嘲地笑了笑,他已经不再是青春年少了,想这些又有何意。转身在身后的石墻上拍了拍,石墻轰轰地缓慢地往上升起,石墻升起的时候,隔着石墻的另一边同样是一间石室,但是这裏却是一间装满瓶瓶罐罐的药室,这裏是他制药和培育蛊虫的地方,裏面充满了阴气,一般人是不能在这裏呆上一刻钟,就会被这裏带着毒气的死蛊腐蚀上身至死。
拿着调配好的药丸,餵进蓝非嘴裏,一丝真气度在手裏,顺着蓝非的周身慢慢推移,感觉到药丸已经在蓝非肚子裏起效之后,他拿出一只青翠色,却透着白光的公蛊放到蓝非嘴边,这是一只正在发春的公蛊,散发出来的气味非常的粘腻,那是母蛊最喜欢的味道,轻轻地吹着笛子,开始引导着公蛊去诱惑蓝非肚子裏的母蛊……
笛子悦耳动听,公蛊不停地摇着尾巴,青翠的绿色越闪越亮,越闪越亮,犹如一只飞翔的萤火虫……
好,母蛊被诱惑了,爬出了蓝非的嘴巴,机不可失,为了不让母蛊再有机会回到主人体内,白竹迅速地将母蛊擒住,装进了为它准备好的瓶子裏,对着瓶子裏显得异常暴躁的母蛊施了咒语,前面还嚣张跋扈的母蛊此时软棉棉地瘫在瓶子裏,没一会工夫变成了一滩污水……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奇怪,哈哈哈,晕了……
☆、对阵
当白竹出现在大花等人面前的时候,大花惊得嘴巴都忘了合上,而在孔家堡也见过白竹绝美的容颜的堂野零夫妻三人也同样目瞪口呆,指着白竹久久无法言语。
就连火曦都敢到震惊,最终还是白竹他自己说出了实情,还有告诉大家,他其实叫凤双双,而又一次地,把除了萧憬以外的这群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天神教裏呆了数日,蓝非已足见好转,苍白的脸上开始红润,萧憬很是欣慰,正打算一行人要离开,不料却来了不速之客。
“凤双双、别以为我们主上怕你,不理你是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你给脸不要脸,到处破坏葵的好事,今日就要你好好看看我们的厉害。”
来人极度的嚣张,单枪匹马却能如此拔横,萧憬不认识,却对此人生出一些赏识,然而才刚痊愈却不意动武的蓝非却对此人充满了鄙视,因为此人不是谁,正是那经常用职权来压制他,并对他口出淫-乱之言的粟爱青,但据他所认识的粟爱青是不可能有这种气势的,这个女人一向卑鄙无耻,甚是胆小,从不会做对自己生命有威胁之事,今日却如此勇猛?
粟爱青确实没有这个能耐,但是她心目中的神有啊,那人不是谁,恰恰就是葵的幕后主脑,在明知道主子就躲在暗处的情况下,为了表现自己,粟爱青可是使出了全身的斗志,当然,她并没有看见蓝非,所以蓝非悄悄又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了大花两夫郎的身后,然后仔细地打量着粟爱青,企图在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果然,他註意到粟爱青不经意地往后瞄的眼神,那眼神是那样的自信,似乎身后哪裏有着双面能保护她的东西。
蓝非不再多想,想要找萧憬将他的怀疑告诉她时,却正好对上了她蓦然回首的眼神,那眼神明确地写着:她在找他,她在担心他的安危。
眼神在空中交会,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样,蓝非心裏变得异常的柔软,这一刻永远都不要停止那该多好,他想要永远保留这一刻,永远珍藏在心底!
“怎么了?”萧憬小声的询问将蓝非拉回了现实,他知道萧憬是用内功发出的声音,但是自己真气没有恢覆,所以不能用内功对她说明,只能眼神瞟了瞟还在得意洋洋的粟爱青,萧憬随着他眼光望了过去,了然地点点头,她也猜到了,暗中---一定有人,而且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心思百转千回,她拉了拉因为怀孕而经常变得昏昏欲睡的火曦,差点就去梦周公的火曦迷糊地望着她,一时间,他有点反映不过来了。
“很困?”萧憬不仅担心地问道,看到火曦缅甸地红了脸,突然,她觉得心情大好,有种冲动,想要用力亲他一下,但是想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现下的困境,她又不免悲哀了起来,什么时候,她才能过上安静的生活!
“把你的主人叫出来吧,我知道他在。”白竹----凤双双不知何时从屋裏走了出来,一袭白袍仍然飘逸地在他身上飞舞,看起来是那样的迷离,犹如仙人下凡,前面还骂骂咧咧的粟爱青猛然一见,魂儿都差点飞了:美啊……
看到粟爱青的样子,萧憬一行人均发自内心的冷哼了声,大花有点不耐烦地打着哈欠,堂野零在洛瑕的耳边咕哝什么,引得洛瑕一阵轻笑,水寒则不停地翻白眼,他们的样子是压根就没把这个自以为很厉害的人放在眼裏,惹得平日裏威风惯了的粟爱青脸一阵青一阵白,活象个大染坊。
“哼,就凭你也配让我们伟大的主上出来吗?”气势不能输人,尽管瞄到萧憬眼裏闪过我杀意时,已经有点软了脚,但是怎么说也是葵堂堂分部的管事,而且主上还在后面看着,怎么能让主上认为他的部下无能,粟爱青硬着头皮再次摞下狠话。
凤双双没有理粟爱青,而是对着她的身后淡淡地唤道:“凤飞飞,我知道你就在这裏,出来吧,你又不是见不得人。”
萧憬等人闻言均一楞,他们对这个葵的首脑可是又恨又敬,没想到这个神秘到几点的人竟然就在这裏,他们有点吃惊,更多的却是好奇,好奇这个几乎无所不能的人为什么要一路追杀他们,好奇这个人是怎样的心狠手辣,好奇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咯咯……不愧是一家人,连我身上的味道都闻出来了。”人未献身,声先到。
“娘呀,这人说话那个酥。”大花猛打一个哆嗦,她最害怕听这种爹到不行的声音,害她骨头都软了,太恐怖了……
“还……还是我家洛洛寒寒的声音好听。”堂野零打了个冷颤,点头表示同意大花的说法,骆瑕和说寒两人对他们的妻主温柔一笑,柔情蜜意尽现。
萧憬眉头微皱,为何这个笑声让她联想到了聂风情?也许他们有共同的特点----装腔作势来掩饰自己真实的一面,但是又想到此人如此的穷凶极恶,锁起的眉峰堆得更高。
“咯咯,原来这就是那个年轻有为的少年萧憬啊,真是俊,咯咯……”来人不知从哪冒出来,风闪电驰般到了萧憬面前,盯着萧憬过份俊雅的面容啧啧有声。
萧憬不知觉地退了一步,刚还杵在昏昏欲睡状态的火曦,忽然象个爆发的老母鸡一样护在萧憬身前瞪着这个不断在散发媚惑之色男子,来人被火曦的举动惊住,将视线从萧憬身上转移,当看到火曦时,他楞了一下,而且很明显地身体有微微地颤动,样子象是老鼠遇见了猫一样地奇怪,这让凤双双非常奇怪地打量起火曦,原来如此!凤双双心裏暗暗吃惊,他怎么一直都没发现这个孩子的体制,忍不住,他笑了!
那人却很快就从震惊中清醒,尽管心裏在不断地想着计策,却不再在脸上出现其他表情。
见到这个传闻中最可怕的恶魔时,大花和堂野零莫不是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就连萧憬亦挑高了眼角,他……怎么会是他呢?
“浅浅……为……为什么……?”堂野零瞪着眼眸,她很不解,为什么葵的头领会是她的好友孔拉德爱夫,这……实在太离谱了,以至于她有点无法接受。
“咯咯,真是有趣,你觉得我会是你所认识的那个浅浅吗?”来人反问,绝美妖娇的眼不停地眨呀眨,看起来是多么的天真无暇,那一掐都能掐出水来的脸泛着樱桃一样的红,看起来是那样的迷人,充满了媚惑,看得堂野零脸一阵烧了起来。但是心裏却咕哝:本来就是!
然而萧憬却明白地朝凤双双看了一眼,傀儡蛊啊,不是吗?只是不知道这个姓孔的有什么地方被这位伟大的恶魔看上了呢?竟然还将傀儡嫁给她,值得深究。
“今天……本主会出现在这裏,还让你们见到了本主天下无双的美貌,就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喔咯咯……爱青,还在干什么……”话音一转,杀机顿现……
知道要有一场硬帐要打,萧憬既期待又担心,她期待着早日与这个葵做个了结,却又担心着火曦和蓝非,他们两个人现在都不方便啊,万一照顾不到他们,害他们受伤的话,她会恨死自己的,所以她将火曦拉到蓝非身边,对他们说道:“你们两快跑进那个石洞裏去,要保护好自己,快……”那个石洞就是凤双双医治蓝非的石洞,萧憬观察过,发现那裏是个不错的躲藏处,很安全。
“憬,我不走,我留下来帮助你,我会小心的。”火曦不再是那副泛困的模样,此时的他犹如战神上身了一样,充满了祥光,看得萧憬一阵迷惑,没想明白他说的话便跟着点了点头,蓝非见状跟着说道:“我可以照顾火哥哥。”
就算死了,他也想看着她最后一眼!
“你们……好吧!要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没意思!好无聊啊,呜……
☆、被掳
凤飞飞急着出面,其实也是被逼出来的,安插在各国的傀儡都莫名其妙地失了踪,策划好的猛旦和赤烈,本应该打得你死我活,忽然之间又和好了,而且联手起来对付邯郸,那个才刚收入他怀的邯郸就这样没有任何反抗地被猛旦和赤烈分刮,他都还没来得及坐上那个宝座就没了,所以凤飞飞能不气急,而当他得消息这一切都是凤双双搞的鬼时,他面目狰狞地象刚吃了人血,吓坏了一桿部下,于是没有多想就召集了所有人马一路杀到天神国来。
也正是他沈不住气,葵才会在一时之间被灭,可惜,此时的他被怒火烧了心,根本就没註意,这些其实都是凤双双和白俊飞共同设下的套子,而且还是专门为他而设的!
凤飞飞和凤双双两人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尽管凤飞飞出动了所有葵最精英的部队,但是这裏是天神国,是被神明庇佑着无数年的天神国,所以他那些巫蛊术在这裏不能完全的发挥,凤双双虽然跟他一样习了巫蛊术,但是他却在天神国侍奉神明已久,就算这裏的神明一样不会庇佑与他,可相对与带着恶毒之心的凤飞飞却要比他倍受压力。
经过一场恶斗之后
风---呼啸着吹着被移为平地的---曾经无限风光的天神教。
还好这裏是半山,一般不是初一或者十五都不会有香客来上香,平时因为怕使用蛊术被人发现,所以山下十裏内都不准村民居住,要不然这一场战争恐怕要秧及无数百姓,更会造成大轰动,当然两日后这个轰动就会震倒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