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暴戾地哈哈大笑,一脚踢开一间客房的门,掐着火曦就朝房裏拖去。
火曦几度要失去知觉,重重地咳了两声,眼睛翻了翻,却是在他快要觉得断气的时候,脖子上的手又松动了几分,空气一下吸入肺部,他更是难受相当!
“你怎么不反抗,怎么不求饶,啊?就这么想死吗?.....说话啊?”看到火曦认命的表情,火清怒火冲烧,拽着他的头发就用力地拉扯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的松手,火曦虽然能喘过了气,可是却紧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也没有睁开眼睛,此时的他心如死灰!
“好好好,你有骨气,你不怕死是吗?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火清咬着牙说完这翻话后,忽然森冷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提起他的衣襟就跃出了客栈的窗子!
☆、计谋
萧憬从铸造坊出来后,又跑到了河岸,巡视完几个码头之后,天已大亮,街道上和河岸边也越来越多人走动,可仍然没发现鸣王爷的任何线索,看来那些兵器她不是用船来运,既然不是,那会是路运吗?不知道二花她们探得如何了,还是先回去看一下吧,她对这个地方的地形还是不怎么熟悉!
不得以,萧憬还是调转方向往分部走去,才刚进门,大花就脸色难看地跑了出来,雷公一样的嗓门道:“老大,你可回来了,我都等得急死了。”
“怎么了?”萧憬诧异地问道。
“刚才守在升云客栈的小侍卫回来说,小辣椒被火清抓走了,而且那变态老女人还折磨了他一通才带走的,而且——小辣椒好象快死了,小侍卫怕打草惊蛇所以一直躲在......”
“带哪去了?”打断了大花的话,萧憬语气有丝着急地问道。小辣椒虽然说要和她划清界线,可是知道他还在苏城,萧憬就派人在暗中保护他,毕竟他的性格有点冲动,容易惹事。当大花说他被火清抓了去后,她有点担心,听说火清已经半疯了,理智几乎尽失,她既然真的要抓了小辣椒,那就一定不会再象以前那样待他了,有点担心!
“不知道,可能是回南安了。”大花皱眉,胡乱猜测道。
萧憬沈思了一会道:“二花回来了吗?”
“回来,可是又匆匆的出去了,她要我跟叫交代,说让你等她。”大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二花交代的事给说了出来,深怕不说的话,耽搁了大事。
“嗯,你呢?昨天晚上发现什么了?”萧憬应了声,逐对大花问道。
“我.....我那个.....什么也没发现,那个鸣王果真是个爱出风头好色的人,带着那勾栏院的花魁,开着那艘夸张的花船,就在那河裏疯狂了一夜,又是唱又是跳的,我回来的时候她都还没上岸。”大花挠了挠头,嘿嘿笑了半天才叽叽歪歪地数落起鸣王爷的不是来。
“原来如此,来人....”萧憬冥思了一下,逐朝门外喊道。
“少主。”听到喊叫,门外走来一个年轻的女护卫。
“去把刘静叫来。”萧憬吩咐道。
“老大,你不去救火曦吗?”大花愕然。
萧憬嘆了口气,皱了皱眉道:“火清不会这么快就杀了火儿的,相信火儿对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火儿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他---我是会去救,月造兵器坊的事比较紧急,先处理了这件事,我再快马赶去,只要派人暗中跟着掌握他的行踪就行了。”不是她不想去救他,而是这边的事确实比较急一点,而且马虎不得,至今为止,铸造坊的事她一直叫刘静压着,师傅都还不知道,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明天晚上鸣王爷就会来要兵器,拿不到兵器,日月盟就完了!
“少主。”刘静一走进屋子,就看到萧憬和大花的脸色都不太好,她怯怯地唤了声。
“你来了,铸造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萧憬点点头,恢覆成她原来的样子,问道。
“回少主,铸造坊那边因为孔家虽然高价卖给我们材料,可是还是安顿妥了,今天已经开始可以造出兵器了,只是.....明天就是交货的日期了,我们.....”刘静吱唔着说不下去了。
“唔,这就好。你去找一批水性好手来,安排她们来见我,还有,派几个功夫好点的人一路追踪火清去,如果找到了她,马上给我飞来信鸽。”萧憬道。
“好的,少主,还有什么事吗?”刘静问得小心翼翼。
“没有了,你先下去。”萧憬摇摇头。
“是。”刘静说完就往后退了出去。
“等等.....今天早上那个乞儿?”刘静刚退出门外,萧憬就想起了什么,便把她叫住。
“回少主,那个乞儿,我已交由林大叔带去了。”初始听到萧憬把她叫住,还以为是什么事,差点吓到她,毕竟她的这个少主真的太过神秘莫测了,每次看到她,她都会心慌慌的,听到萧憬只是问这个事后,她莫名地就觉得松了一口气一样!
“那就好,你可以下去了。”萧憬点点头。
“老大?那个,你要刘管事找会水性的人是?”刘静走后,大花好奇地看着她问道。
“晚上你就会知道了。”萧憬拖着沈重的思绪,希望事情真的如她猜测的那般。
“餵,老大你不是吧,你这样我更是好奇了,我一好奇就一个劲的就会胡思乱想了,一胡思乱想我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所以,老大,你就偷偷告诉我吧?”听到萧憬已经先派人去追小辣椒,大花莫名地松了口气,于是假装没看到萧憬难看的脸色,扮着丑脸,诌媚地眨巴眨巴眼道。
“秘密。”萧憬歪头吐了两个字,就转身上楼。
“啊.....老大,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能勾起我的好奇心,害我心痒痒的,却又不告诉我?”大花板起大脸降装生气地叽叽喳喳。
“二花回来了,叫她到书房来找我。”萧憬没理她,丢了一句话就没了影。
“哦,啊....老大,老大.....”
进了书房之后,看到书桌上面放着一封信件,萧憬取出翻看了一下,裏面全是刘静找来鸣王爷的一些资料,跟外面流传的相差不远,只是这裏提到,鸣王爷卓之敏曾经深爱过一个男子,该男子和她是青梅竹马,没嫁给她就因病出世多年了,而聂风情刚好长得像那人,所以卓之敏才会对他一见钟情的,而且还誓言要娶到他为止,这算是变相的占有欲吧?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萧憬微瞇了瞇眼道:“进来。”
“少主。”
“是你,有事吗?”看到是一身白衣飘渺的白竹时,萧憬虽然有点惊讶,因为她根本就把白竹这个人给忘到云霄海外去了,所以看到他绝丽却无神的玉容时,不自觉地翻了道白眼,口气淡淡地问道。
“白竹是来给您量身的?”白竹面无表情地说道。
“量身?”萧憬一时反映不过来。
“是的,少主应该要换衣物了。”白竹的口气很公式化,拉过她的手就开始量了起来。
萧憬皱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好象真的有点短了,出来也有几个月了,看来是长了点个子,既然衣服短了,那就让他做几套吧,在她眼裏来说,白竹唯一的用处就是针线活很棒,从他来侍侯她开始,她的衣服全都是他做的,虽然两位师傅还特地因为她的原因,而让白竹去学医,只是希望他随时呆在她身边,以防她将来有个不测什么的,他能照顾她,可是她从来没见他在这方面有什么突出的表现,所以对于他的医术,她没抱什么希望!
“少主,请张开双手。”白竹淡漠疏离地语气在她身后传来。
萧憬配合地张开双手,看着白竹如玉的手拉过布尺环过她的胸部,在碰到她的双峰时,他的手还微顿了一下,很快就继续行动,三两下量完后,他头也不抬地走了出去!
萧憬挑了挑眉,只是嘴角挪动了一下,便继续看手中的信件。
“叩叩”门外再度被敲响。跟着传来二花的叫唤:“老大。”
“进来。”萧憬放下信件道。
“老大,只探到一个坏消息。”二花一进来就直接说道。
“哦,说说看。”萧憬闻言惊讶。
“卓之敏早些天和火清见过面了,而且见过火清之后,她还特地见了一个人,孔家的长女,孔拉德。”二花只是说到这裏,便不再说下去,眼神直白地看向她。
“噢。”萧憬嘲讽地轻哼了声,难道真的如聂风情说的那样吗?
“哦?你早就想到了?呵呵,我确实低估你了!”二花难得地露出惊讶的神色,尽管只是一剎那。
萧憬不知可否地笑了笑,她哪有那么厉害,是聂风情给了她线索,她联想到的而已,想不到真的是这样,看来,这件事还真的不太好办啊。
☆、策划
晚上三更的时候,街道上一片寂静,每家每户都是大门紧闭的,只有几盏火烛在各个路口上拼命地发出微若的光亮,偶尔还有几声野狗的吠犬。萧憬带着刘静找来的十几名水性好手和大花二花姐妹,一路朝三号码头跑去,因为怕跑路的声音太大,引起别人的註意,她便让每个人在鞋子下缠上了棉布(因为这些人不会轻功,只是一般的打手),以减轻走路的声音。
来到三号码头后,为了怕惊动河中那艘华丽的船上的人,萧憬踏水而去,在那船上四周放上迷烟,再转回到岸上的时候,萧憬一声令下,那十来个水性好手纷纷跃入水中,大花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她,又不敢说话,深怕她自己的那个大嗓门会把人引来,只能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些水手们快速游到河中间!
一柱香时间过后,水手们慢慢游了过来,上岸的时候,各个水手的腰间都挂着十来把长枪、短剑、大刀这些兵器,而且每一把兵器上的印记都是月造兵器坊的标志。
“少主,这河中间的确有不少兵器,但是不是很多,顶多几百支这样。”水手小吴把兵器交给萧憬后说道。
“嗯,我知道了。”萧憬点点头。
二花对萧憬投来一记了然的眼神,大花却瞪大了瞳孔,大手指着水手们放到她们面前的兵器,嘴巴张得大大的,道:“不是吧?这些不是我们铸造坊裏出的冷兵器吗?怎么会在水裏?老大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大花似乎不一个劲问完不甘心一样。
“二花,你觉得这些兵器应该要怎么解决呢?”萧憬没有理会大花的叽叽喳喳,而是对站在一旁环胸望着地上兵器的二花。
“这还问用吗?当然是带回去了啊。”没等二花回答,大花先抢白道。
“继续放到河裏去。”二花想也没想地说道。
萧憬听后挑了挑眉,颇有讚赏的意味。大花却不满地哇啦哇啦叫道:“二妹你傻了啊,怎么可能再放回水裏去呢?那我们这么辛苦地捞上来,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闭嘴,你老实地呆着,不许说话,瞧你,把人引来了不是?”二花怒目瞪了大花一眼,转身朝岸边的草丛处跃去,揪起一个惊恐的叫花子再度跃了过来。
大花也知自己的嗓门太大引都来了叫花子,再继续说下去,说不定全城的人都被她引来了,所以被二花吼了一句,她马上捂住了嘴巴,深怕连喘气的声音都吵到别人一般。
看到那个已经被二花点住昏睡穴的叫花子,萧憬皱了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二花会处理好的,所以她不是很担心,迷香的时间就要过了,不能再耽搁了,月造兵器坊丢失的兵器有十几万,不可能全部在这裏的,只要知道这个地方就行了,还是要到别的地方去搜一下,逐对那些水手们道:
“把这些兵器带回去,剩下的就不用捞上来了,只是用这些锦稠捆起来,然后掉在那艘船尾上。”说完萧憬还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黄色的锦稠交给等在水中的水手们。
“这是?刚才顺手牵羊的?”二花看到那块锦稠眼睛一亮。
萧憬没有说话,只是神秘地笑笑,算是回答她的意思!
“天啊,锦稠,皇室中人才能用的绸缎,而且还是镶蓝边的锦,这不摆明了就是卓之敏的标记吗?老大,我明白了,你这招高啊,果然花花肠子多的人就是不一样!”大花猛看到锦稠时还楞了一下,可是一下之后,她恍然明白了什么地喳喳叫道。
“啪”“什么叫花花肠子,就你没脑子!”被大花这个活宝夸张的表情逗乐了,萧憬一把拍上大花的脑袋,好笑地骂道。
“老大,你笑了哎!从小辣椒走后,就没见你这样真心地笑过了,虽然你以前也不常笑,不过总的来说,认识小辣椒后,你就开始笑了。”被萧憬打趣的模样惊住了,大花很没脑袋地直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