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人物,所以茫然地啊了声。
“少庄主,门外有个自称‘法慈’的尼姑要见您。”孔拉德的守卫在门外禀报。
“泉山云来寺的法慈大师?快快有请.....”
作者有话要说:很感谢樱落和碧云天的指正,偶已经稍微修改了一下,希望樱落和碧云天再去看看,给偶再提点意见,偶一定会认真听取的!
专门给两个朋友客串的,77,孔孔,偶够朋友了吧?
对于女主,偶这样的安排,也许会有很多人有意见,因为大家都希望女主很强,天下无敌,可是这样就太没意思了,女主前世那样强,都不敢称天下第一,在这裏,当然也不可能的,偶也不想让她过得这么舒服的,总要有点磨难才能使她慢慢觉悟到真爱,大家说是不是?
偶是后妈~~~~嘎嘎~~~~~
☆、离魂(一)
这裏是什么地方?
高楼大厦、霓红闪烁、车水马龙的,还有那川流不息的人影不停地穿梭着,这....为何如此的熟悉?难道她又回来了吗?回到那个冷酷无情的世界了吗?
当看到自己飘浮在空中,而且身体还是透明的,几只快乐的小麻雀从她的身上穿了过去,萧憬终于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算是灵魂回到她前世的世界裏来了吧?可是为什么要回到这裏呢?她不明白,更是想不到她这么容易就死掉了!是她太不珍惜难得的生命吗?
....不、并不是这样的,七年,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七年,其实她早已经将自己涌入那个世界中了,她也很在意难得的新生活,只是她始终没能丢开前世的记忆,很多残缺的性格、思想都随时会出来捣乱,以至于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所以,新的生命新的世界带给她的,只是很多的迷茫,想要改变自己,也试着在改变自己,可是前世的扭曲性格,常常会不时地冒出来讽刺自己,讥笑地说幼稚!是的,幼稚,丢开冷漠的外套,她还能用什么来包装自己?
想到这裏,萧憬便讥讽地哼了声,不知不觉就飘到一座桥底下,在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她看到了几个摩托车手正在追逐着一个十七八岁,学生模样打扮的男孩,摩托车手呋呋地踩着油门,手裏抓着木棒,嘴裏嚷嚷着“打死他”之类的话,呼一下就夹攻了过去!
被围截的学生星目戒备地左右盯着那几个摩托车手,双拳握得紧紧地,挡在胸前,做出随时可以攻击的准备,呋一下,一个摩托手冲过来了,男孩一个转身,手肘一顶,摩托手被甩出了丈外之远,男孩迅速骑上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发动着油门,轰轰做响地朝那几个围着他圈的摩托手,轰然冲去。
另几个摩托车手因为同伴的遭遇,显然有点恼怒,五六辆摩托车蜂拥而上地冲向男孩,手中的棒子“砰、咣、当、”地打在男孩的身上,或摩托车上,男孩咬咬牙,一脚放到地上,手中油门加到最大,呋呋地几下,便做出一个漂亮的旋转,‘砰砰砰’五六辆摩托车,纷纷被撞翻出去,男孩停下摩托车,黑眸炯炯地盯着倒在地上的骑手们,冷冷地道:“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有本事叫他亲自来找我,我宫泽海奉陪到低,别他-妈的躲在背后装什么酷。”男孩说完还呸了一口,下了摩托车,狠狠地一脚将摩托车踢飞一边去,神情讽刺地看着那几个一脸大便的摩托车打手们。
摩托车手们怯怯地退了一步,惶恐地爬了起来,扶起自己身边的摩托车,油门一踩,轰然而散!
一直飘在空中看着的萧憬,不知可否地,她微蹩了下眉,心裏莫名地,又想起了她以前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眉头越蹩越紧,脸上的表情错落着覆杂、无奈、愤怒、茫然、悲伤等等!
“餵,你在上面玩变脸吗?”桥低下的男孩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句话。
萧憬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再四周观察了一下,是说我吗?她指了指自己无声地问道。
“对,就是你。”男孩很肯定地点点头。
“你....看得见我?”不是她大惊小怪,如果她没想错的话,她现在好象是鬼魂!
“是啦是啦,你别飘在那么高的地方,我看着累。”男孩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一屁股坐到地草上,口气听不出有半点害怕或者好奇,感觉很正常地说出那番话来。
“阴阳眼吗?”萧憬飘了下来,挑了挑眉道。
男孩斜睨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问题道:“你是怎么死掉的?看你的气质....很像杀手,而且是那种很厉害的那种。”男孩的语气不象猜测,而是很肯定地说。
“是吗?”萧憬没否认也没承认,因为她知道她现在的魂魄是前世的那个身体的。
“我说对了?怎么死掉的?为什么不去投胎?”男孩昂望天空一眼,事不关己地淡漠道。
“人一生下来,就註定了要死掉,只是早晚而已,怎么死的....又何必去在乎呢!至于投胎.....哼....”萧憬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鼻子轻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投胎吗?呵,可笑....恍然想到这裏,萧憬像是自嘲一样轻笑出声,上天也许是故意要捉弄她的吧,死了,对她来说,算是解脱了,老天却让她重生了,借了别人的身体讽刺地活着,好不容易她适应了那个身体,适应了那个身份,适应了那样的生活,可是她又死了,这算什么呢?让她玩一趟时空之旅吗?
然后呢?又再度让她带着记忆转生吗?那么又该转到哪去呢?
对她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灵魂不灭的孤独,她会一直这样下去吗?哼!不由地,萧憬的嘴角再度扯出嘲讽的弧度。
男孩睨了她一眼,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脸上颇有悔意之色地道:“抱歉!”
“唔?”萧憬挑眉。
“看出来你并没有很伤心?”他指的是她已经死的事。
“伤心就能解决问题吗?”萧憬再度做出挑眉的动作。
“果然当过杀手的人就是不一样,我叫宫泽海,盛远高三的学生,杀手姐姐你呢?”男孩带着血丝的唇角,微扬了起来,一脸很感兴趣地看着她,伸出了右手愉悦地道。
看了看宫泽海那略带茧子而粗糙的手,和他一脸有趣的表情,萧憬漠然楞了一下,皱了皱眉,还是伸出自己透明的右手,在他的掌心上碰了一下!
......萧憬霍然瞪大了蓝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得意的男孩,张了张口,惊讶地低喃:“为....为什么?”因为太过吃惊,以至于她说话都结巴。
“这就是我的不同之处,你相信吗?一个大活人,却能碰触鬼魅魍魉的身体,就像碰触真人一样有感觉,刚才你也感觉到了是吗?实体的触感。”宫泽海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得意或者兴奋之类的神色,有的只是浓浓的无奈和任命的轻扯嘴角!
“我想我已经感受到了。”萧憬点点头。
“果然很镇定。”宫泽海剑眉飞扬,眼裏闪过一丝讚赏。
“嗯,这么说来,你可以娶个鬼新娘了。”萧憬煞有介事地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难得的是她一脸很严肃正经的表情,说得宫泽海猛然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有趣,美丽的杀手姐姐,你是想要嫁给我吗?”宫泽海调皮地扬高了唇角。
萧憬挑挑眉,眼裏闪过一丝戏谑的逗趣,道:“我活着的时候还没嫁过人,不知道死了嫁人是什么感觉....好象蛮有趣哦。”嫁人吗?呵呵,有意思!原来死了,好象也蛮有趣的嘛!
“喔?”宫泽海喔了声,英俊的脸上平淡无奇,可双眼却亮起了非常有趣的精光,慢慢地唇边泛滥起玩味地笑意道:“提议不错。”简短的四个字,就把一切都推到了萧憬的头上,完全证明他只是被动的那一个,果然狡猾!
那个,她应该要什么反映呢?
上天果然待她‘不薄’啊,是不是应该这样想?
先是让她去了趟女尊国,有个男人说要‘嫁’给她,虽然她真的没娶成,是有点遗憾,现在死了,又回来了,可是竟然还有人要娶她这个‘鬼魂’,啧啧,还有什么际遇她没遇到的?通通都来吧,她现在承受的能力很强的!
可是.....
可以的话,她很想回去.....
她、已经放了很多感情在那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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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申明一下,萧憬只是魂魄回来一躺而已,她并没有真的死了,只是她自己以为自己死了,她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大家表心急,是偶想在二十一世纪玩玩的,所以没打算那么快放她回去,嘎嘎~~~~~~~大家可以当成是番外~~~~~溜~~~~~~~
作者有话要说:莫名地,有种很想很想要弃坑的感觉!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写这些严肃的文,所以一直找不到感觉,也写不出我心目中那种震撼之感,想弃,可是写了这么多章了,真的好舍不得!唉!以后不写这种文了,人都写傻了,轻松一点的多好啊!
偶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拍砖的准备?大家觉得写得不好,请用力地拍砖,给偶点意见吧,偶不怕疼滴。
☆、离魂(二)
不知不觉,萧憬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当天晚上她的确是跟宫泽海回他家裏去了,也许就是因为宫泽海看得到她,莫名地她就觉得有一丝存在感,所以就跟他走了,当然,跟他回家,并不是真的象前面说的那样‘嫁给他’,那纯粹是玩笑性质,不必当真,她还没那么无聊。
虽然宫泽海玩笑地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是不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呢,我美丽的女鬼新娘。”
她的回答....则是....白眼一翻,便彻底忽视屋子的主人-----他宫泽海后,径自飘到唯一一间的卧房,霸占了人家的大床,自己睡得舒服,涂留宫泽海摸摸鼻子老实地睡在外面的沙发上。(虽然她根本就不用睡觉,也没必要睡床,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感觉有点幼稚,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话虽如此,这个‘幼稚’的感觉,回味起来,好象蛮不错的)
就这样,她开始了和宫泽海这个十八岁的高中生的同居生活,宫泽海是个中日混血儿,他的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中国人,父母都在日本,可他偏偏喜欢中国,所以独自跑到这个母亲生活过的城市读书,因为他有点流川风的性格,所以才会经常有人来找他麻烦,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至于流川风是谁,她没听说过,也没必要去了解,更不去在意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虽然认识他才短短数天,可是她却有些摸透他的性格,他忽而沈着、忽而单纯天真、忽而冷酷、忽而热情、忽而残忍、忽而善良.....总之他绝对是个多面人,性格难以捉摸,他却说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如此,在别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酷样,那....她要不要觉得很荣幸呢!
初始她还以为白天的时候她无法在太阳低下活动,想来都是传闻有误,她还不照样飘来飘去的,最主要是跟着宫泽海四处乱窜,因为她不想自己一个人无目的的乱飘,曾经她就是那样飘啊飘的,飘进了别人的房子,还目睹了人家夫妻正在办事,她翻了翻白眼没有停下来,继续飘,结果同样地,她又飘进了别人的家裏,这次还是同样地看到人家在办事,而这次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三个大男人玩----迭罗汉,好吧,她这次感兴趣了,所以直接坐在床边欣赏了起来。
男人们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并不知道,因为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原来鬼还会睡觉啊,好厉害),想不通,这些男人就这么喜欢那个屁股眼呢?干得还真起劲,她看得都打瞌睡了,没劲,发誓要是再看到别人在办事,她绝对不好奇了,管他是五六七八个男人还是女人!
宫泽海还果真是个惹麻烦高手,就这几天时间,她就亲眼目睹了他不知道多少次被围攻和挑衅了,上学一次,放学一次,晚上一次,已经成了定律了,中间再加的不算,不过他真的很强,这么多人来找他打架,他竟然没输过,如果她还是那个杀手‘魄’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收了他做手下,收不了,她也一定会毁了他,好的东西‘魄’得不到,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所以,该说是他幸运还是她幸运呢?庆幸她脱离了苦海,还是庆幸他晚出生了几年?
呵!庆幸吗?没来由地,萧憬又轻扯了扯嘴角,秀眉皱了皱。
她这样如孤魂野鬼一样的飘着,也算庆幸吗?
好吧,她承认,就算如此,她....宁愿做个孤魂野鬼,也不愿做那个无情冷血之人的傀儡!
只是,结束了....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她难得投註了感情的世界,就这样结束了吗?犹如南柯一梦般,随风飘零.....
“你又在玩变脸了吗?看我被揍得这么惨,你都不能帮忙一下啊!”终于解决了那一干不象是一般来找麻烦的人后,宫泽海皱了皱眉,企图把眉毛上的那滴血眨掉,恍然才发现一直他打架都在旁边欣赏的美丽女鬼不见了,他微楞了下,离开了那个转角后,就看到坐在某辆车顶上脸色变得难看的萧憬,发现她却没感觉到他的到来,他挑了挑眉,靠在了墻上,戏谑地说道。
“解决完了吗?难得你今天竟然受伤了....”萧憬漠然地转过头,看到宫泽海眼角上的伤时,她眉梢一挑,逐扯开唇,带着几分调笑地说道。
“看来你挺希望我受伤的!”宫泽海朝天翻了个白眼,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今天的这帮人有点怪,不象平时那些混混,个个身手都不错,好象都是训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