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又说;【喔喔喔】
李韵笑喷了,“哈哈,你这是不当土拨鼠要当公鸡了!以后你起来就叫,我还省的养鸡了!哈哈,喔喔喔!”她夸张的学着公鸡叫,张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李韵讪讪的闭上嘴,好扫兴呀。
吃过早饭后,她仔细观察着张超,发现他协调力好了不少,可以快走也不顺拐了。脸皮好像可以皱一点了,嘴角那是微笑纹?仔细一看又没了。
李韵拍拍自己的脸,清醒点吧!他还是个孩子!
中午的时候门又被拍响了,张小明在外面喊李韵喊个不停。
李韵心想你姐想杀我,难道你这是来灭门的?
她没有开门,也不说话。
张小明在外面喊:“李韵,我知道你在裏面!你开门呀!我是张小明。”
“你来找我有事吗?”
“镇子上突然多了很多丧尸,我搬到村裏来住了。就住你家过去第三家,门上拴布条那个。”
李韵一下把门拉开,看着张小明,“你是说红布条绑成蝴蝶结那个?”
“对,就是那个,院子裏还有菜地。”张小明看她眼神不对,疑惑的说:“那菜地不会是你种的吧?”
“是我种的,那房子是我大姑家的,你最好换个房子住。”
张小明抓抓头发,“好吧,我让我姐姐出来,我们刚找到的,还没住进去。”
说着转身就走了。
李韵想自己真倒霉,这疯子杀手还找上门了,是面对还是面对还是面对?
李韵想想自己不能怂!何况那裏还有辛苦种的菜和土豆。就拿起锄头,拉着张超。往他手裏塞警棍,也不管张超现在能不能听得懂,告诉他,‘一会如果打起来,就拿这个棍子砸!’
她恶狠狠的走到大姑家,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幻想中的恶斗,竟然没开始就结束了??
张小明不可能这么有说服力,应该是他姐姐知道自己还活着,害怕了。
知道怕就行,呵呵。
李韵把旁边几家都转了转,都没看见那张小明那一家,应该是他姐不敢住这么近。
找到一把挂锁,直接把大姑家的门锁起来了。她狠狠的说,“哼,谁也别想偷我的菜!”
村子裏住的三户人家,就这样各过个的。
二强每次见到李韵都对她和善的笑笑,二强妈妈看到她给玉米拔草浇水,还过来指点她一下。
张小明倒是见的少,偶尔见到,都是他一家三口。她姐姐每次都紧张的把儿子拉在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李韵。
周边的村子,李韵找物资时候,也去转了转,好像这附近就他们三家活人。
今年夏天特别的热,李韵觉得起码四十度了,现在天天也不用烧水了,每天她都把水桶装满,放在院子裏晒,晒两三个小时都烫手。
她白天恨不得就泡在水裏不出来。
张超好像不怕热,一点汗都没有,摸上去跟凉席一样。
现在张超也学会烧火了。李韵只管往锅裏倒米加水,指挥张超在竈下烧火就行了,有种在用煤气竈的错觉。
这天二强在外面敲门,说他妈妈生病发烧了,问李韵有没有退烧药。
李韵记得自己上次在学校医务室拿了几板消炎的,本来想留着跟别人换物资。便让他在门口等。递给他一板说:“我只有这一板,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二强很是感谢她,自嘲着说,现在有药就很好了,哪还在乎过没过期嗷。
“如果不够,那边的警察学校经常训练,医务室应该药会多点,不过裏面丧尸很多。”
二强比她大十多岁,跟她大表哥是同学。以前她上小学三年级那会儿,这个二强就子承父业当杀猪匠了,还给学校捐了个助学奖,连续讚助了三年。前三名会有五元十元二十元不等的奖励,李韵只得过一次五元的,张超倒是得了好几次一等奖和二等奖,每次得奖后,李韵都会讹他,让他买瓜子买老面包。
过了几天,二强妈妈过来敲门,带了一把青蒜送过来。又告诉李韵,得给玉米上点粪肥了,肥料要兑上大量水再浇。得早上的时候浇,中午热的时候不能去,不然会把苗给浇死了。
土豆也早出秧苗了,长得很好。李韵记得好像周期是三个月还是四个月?她决定了,不行再过一个月,就扒开土看看。
第二天李韵起了个早,给自己用毛巾把整个脑袋包起来,只留着眼睛在外面。她把厕所的粪用粪勺舀了些出来,用桶提到花坛那裏,又兑上水,一路干呕不停。自暴自弃的想,臭就臭到底吧,直接把土豆和菜也浇了浇。
过后两三天,李韵都觉得鼻子裏身上总是能闻到臭味,一想到就要干呕。
张超每次看她干呕,就看着她不眨眼。这时候李韵就会把他头发狠狠揉成乱鸡窝。
二强出去找物资时,遇到过李韵,看她拿着一根竹竿,远远的就把丧尸推开或者戳倒,便也不再拿着刀砍丧尸了,砍了根小树,削尖了头,遇到丧尸就推开,关到房子或者障碍物裏。
好像两家有了默契,遇到丧尸都会帮忙拿竹竿推走或者戳倒。
张小明自那次后,再也没来找李韵了。有时候遇到,就是尴尬的一笑。李韵才不再乎,这样最好。那疯女人不找她,她也不想找那女人麻烦。
这天二强匆匆忙忙的跑来,手裏拿着刀和竹竿。
他告诉李韵,有群野狗进了村子,让她这两天别出门,等狗群走了再出门,说完就赶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