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给老子整出一私生女,老子就把你丫的先奸后杀!再把你那该死的私生女给丢到非洲大草原去餵野耗子!”沈中将放狠话。
“靠,你去。”唐慕眼一瞪,指着那个可爱的小试衣间,让沈浪上,“老子闺女就在那儿,你准备先处理我们俩哪一个?”
沈浪磨着牙,“你一天不气我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滚你大爷的,老子胡诌这茬儿你也信,那就是你自个儿活该,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唐慕直接就想抽人了。
“那是老子稀罕你!”沈浪低吼。
唐慕翻白眼,“对,你稀罕老子,都稀罕到喊打喊杀的份儿上了。”
“我哪裏喊打喊杀了?”沈浪无辜了。
媳妇儿冤枉他,这像话么?他没喊打也没喊杀,他媳妇儿说自己有了一闺女,他都没直接端着枪来找人!
“你确定你刚刚进门的时候没有看看镜子?”唐慕瞅了一眼这变色龙男人。
“小祖宗,老子都被你这突然冒出来的闺女给吓懵了,没直接抄着家伙来就是奇事儿一件了,你还指望我有好脸色?”
他这幸福的小日子突然冒出这么一事儿来,他还能乐呵呵的笑?操!他又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这样就吓懵了?没胆。”唐慕对于这突然小了胆儿的男人嗤之以鼻。
“操蛋,你要听到我突然冒出一闺女来,你什么想法?”被媳妇儿嘲笑没胆,沈浪气结。
唐慕蹙着眉头想了想,“直接阉了你。”
“……”沈浪瞠目结舌的瞪着自家媳妇儿。
沈中将傻了,站在一旁的店员直接瞪落了眼珠子——
靠,这俩是两口子?纯爷们儿的两口子?还是这么……这么……血腥的两口子?
这年头,同志夫夫都这么高调么?
“靠,沈中将,你丫飞过来的啊?”沈离在隔壁店看上了一条裙子,把索焚歌丢给唐慕自己去试裙子去了,这前后也就十来分钟吧,这家伙就蹦出来了?这速度——
沈离一咋呼,唐慕也豁然想起这茬儿了,脸一沈,还没发作,沈中将就先给自己辩解了。
沈浪耸耸肩,“车子是警卫员开的,挂着警灯开道。”
听了沈浪的解释,唐慕那还没瞪大的眼收了回去,只要不是这男人自己开的就行了。
“你丫就使劲儿为了你家这口子动用手心那点权利吧,指不定哪天你家男人就自个儿独守空房了。”对于沈中将这以公谋私的做法,沈离没唐慕淡定,出口的话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儿。
沈中将笑似非笑的看了一眼沈离,就那么两秒的时间,他还没得及开口,沈离就被吓得缩脖子,“……干、干嘛?”
原来,沈离对沈中将畏惧是有的,可是现在这畏惧大部分已经转化成恐惧了,究其根本,都是出在沈家这大嫂和妹夫身上。
“我家小祖宗的闺女是你折腾来的吧?”沈浪笑,有点凉。
“……那是我闺女,我干嘛往你家小祖宗头上栽?”沈离瞪眼,语气极度的无辜。
唐慕耸耸肩,更无辜,“你说的那是我闺女。”
“……”那一瞬间,血直接冲到了沈离的脑门上。
她知道,她死定了。
这个心眼儿堪比针尖儿的男人!!为什么沈中将这家伙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了啊?
给索焚歌买完衣服,唐慕和自家男人带着闺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继续逛,沈离穿着八厘米的细高跟鞋提着一堆袋子,像个可怜巴巴的苦力奴隶一样跟着人家一家三口后面,走得上气不接下气……
走了半条街,唐慕突然看到一家店,然后停住了脚步,沈浪有些不解,一抬头顺着自家小祖宗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有些温柔又有些无奈的笑了。
“看你这模样,还记得吧?”唐慕侧头看自家男人,调侃道。
“哪儿能忘啊。”沈浪一手牵着小侄女,腾出一只手溺爱的刮了刮唐慕的鼻尖。
“走,沈中将,咱们去瞅瞅当年那个‘一万七千五百二十元整’。”说这话的唐慕笑得就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可人疼到心窝子裏去了。
那小模样,看得沈浪差点扑上去一顿狼吻,可是一看夹在中间那个小电灯泡,沈中将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现在这些小毛孩子成长环境够开放了,他不能再干点促进教育的事儿了。
“大舅,你的眼神好凶……”索焚歌摇摇沈浪的手,有点小怕怕的鼓圆了眼睛。
沈浪豁然低头,“哪裏凶?”她个小丫头片子看得懂什么是眼神?
索焚歌大气凛然的向上伸手直戳沈浪的眼睛,“这裏凶!”
“老子哪裏凶了?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叫凶?”沈浪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