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是吗?落棠不知道。
甚至潇潇自己也不知道,她出生时大胆儿早已去世。
横公似乎也不是真想得到什么答案,他很快摇了摇头,笑道:“还好那小姑娘不在,不然以后我死了哪有脸去见大胆儿哦哈哈哈。”
落棠和玄夫也不再提这件事,落棠道:“飞船修的怎么样?”
“最近的抗议闹的厉害,我缺人手,进展缓慢。”横公道。
“说说抗议的事。”落棠道。
“嗐,没啥好说的,就是开采技术落后,防护措施几乎没有,工钱也少的可怜,可不工作连口饭也没有,生了病只能等死。矛盾从摩罗开放矿脉开采的那一天就存在,积累了三百多年,爆发也正常。”横公道。
落棠双手合握抵住下巴沈思,片刻后道:“我去开采地看看,说不定能招到几个工人帮忙修飞船。”
横公想说有危险,但是想想落棠和玄夫当年手撕异兽的名场面,默默把话咽回肚裏,道:“我给你们准备空气过滤装置,靠近飞船港口的繁华地区还好,其他地方的空气很糟糕。”
落棠点头。
门打开,落棠拿了装置要外出,玄夫自然跟上,彼尔也去,潇潇知道他们要做正事,想着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留下来给横公博士打扫一下房间好了——他的待客室真的很乱很臟!
横公把一副过滤装置扣到她脑袋上坚持让落棠带着她外出——护卫不会对他下死手,但他护不住别人。
落棠看着他没动,横公笑了笑,上前去给了落棠一个拥抱,手指快速敲击着密码:[现在不该让护卫察觉异常报告给乔纳斯,放心去吧,等飞船好了我跟你们走。]
落棠垂眸,最终拍拍横公的背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裏,横公被绑在床上。
几个护卫嬉笑着围着他,其中一个道:“横公,刚才那几下怎么够,再说你的发热期也该来了吧?”
“不该。”横公嬉皮笑脸的。
“该了,我们奉乔纳斯将军的命令照顾你,发热期这种事自然也得我们来替你记着。”
“轻点,我可还要赚钱呢。”横公嗤笑道。
“当然,你的钱就是我们兄弟的钱,我们知道轻重。等那几个采购商走了我们再给你补上。”
“他们是要去觐见乔纳斯将军的人,你们最好别动他们。”横公闭上眼睛。
几只手伸向横公,他们道:“想在将军面前露脸的人很多,成功的没有几个,等他们失败后回来,还请你再接待他们一次,我们兄弟几个对那个白发的美人很感兴趣。”
横公噗嗤一声大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他连连道:“好,好,我会的哈哈哈。”
……
彼尔直接买了一辆车,离辛德瑞工厂远一些后彼尔捏了捏落棠的手指,落棠回过神来,道:“那个横公,他以前和玄夫是同一所研究机构的同僚,涉及到高层争斗被困在这裏,他说他有一艘飞船可以直接去往萨拉,但是因为平民暴乱被弄坏了,玄夫说出去看看情况,能不能招到工人来帮忙。”
玄夫点头。
彼尔没和他说什么,对落棠道:“你倒是挺会捡人。”
落棠啧了一声:“这怎么说?”
“那个横公怎么不往玄夫怀裏钻?”彼尔淡淡道。
“这种事情不能怪我头上吧,”落棠反驳道,“天生丽质难自弃难道是我的错吗?说到捡人,潇潇是玄夫捡的,玄夫是你邀请的,也就你是我误打误撞碰上的,我是无辜的!”
得,一推四五六,落棠清清白白,最干凈了。
彼尔想了想他看到的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是他心裏总觉得不对劲。
落棠再接再厉:“说好的要信任我的,你不能因为我的个人魅力太大就东想西想的,你要明白你是一个易感期紊乱占有欲爆棚的alpha,你得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尽量控制点自己!”
彼尔沈默良久,看了看的确魅力无限的落棠,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落棠心裏松了一口气,心想这算是忽悠过去了。
……
他们驱使着车辆离落棠看到的那片火烧云越来越近。
辛辣的空气呛的人喘不过来气,从咽喉顺着气管往下像火烧一样。
这裏的空气仿佛凝成实质的毒药。
他们在凹凸不平的路尽头停车,前方的山脉满目疮痍,几乎被挖空了。
落棠带好过滤装置往前走去,离得近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隐约传来。
在一个被掏出的巨大山洞深处,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拿着锤子和凿子敲打身前的岩石,他们的身后都背着半满的箩筐,沈重的压弯了他们的腰。
咳嗽声与破风箱一样的呼吸声在山洞裏回荡不止。
落棠他们的动静让老人们迟缓的转过身去,在见到他们整洁的衣物与装置时麻木的眼睛裏露出惊恐,他们仿佛被毒蛇包围的小鸟一般缩到一起去,但他们没有翅膀,他们无处可去。
“你们好,我想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会修理飞船的人?工钱好商量。”落棠尽量和缓下声音道。
没人说话。
落棠又问:“你们这裏有年轻人吗?干活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