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棠被彼尔用胳膊夹着进了酒馆旁边的一所类似客栈的地方,手一扬一松,落棠就被甩到了床上,没有预感中的弹性柔软的床铺,一声闷响,后背的钝痛让落棠被砂柘酒上头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睁开眼,古香古色的房屋慢慢消失,丑陋的被石块加固的土洞慢慢清晰。
“一杯倒。”彼尔淡淡道。
他靠着洞壁,抱臂俯视落棠,语气是嘲弄,但心裏对落棠的警戒却又多几分——砂柘酒的致幻性,a级alpha也要被迷惑半小时左右,落棠从喝下到现在清醒,不超过十分钟。
落棠的体魄并不十分健硕,达不到a级alpha的程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落棠受过专业的耐药训练。
落棠忍着眩晕撑着坐起来摇摇头,把幻境彻底甩开,心裏快速分析,判断着彼尔的心理,霎时便有了对策。
“这算什么,”落棠揉着额头,一副羞恼后非要逞能的样子,尾巴都炸起来了,“我是没接触过这酒,没个防备才着了它的道,老子在老约翰那裏玩过比这个厉害的多的药剂,那效力,比砂柘酒强多了。下次我们再去喝,我起码三杯走起!”
彼尔皱眉,想起了老约翰安全屋裏屯的大量武器,道:“他为什么要训练你的耐药性?”
——难道在拉莫星球,老约翰和落棠狼狈为奸算计自己,只是后来两人窝裏反了?
高大的身影将落棠完全罩住,彼尔一双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裏微微亮起,压迫感十足,他紧盯着落棠,判断这张嘴吐出的字眼有几分可信。
落棠笑了两声,伸手去够床边的两颗沙藤——阿尼克水源匮乏,这裏的人通过嚼这个沙藤来吸食汁液,补充水分。
彼尔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我的问题,你最好立刻回答。”
落棠白白的耳朵蔫嗒嗒,咽了口唾沫,他是真的很渴。
“都是男alpha,我以为你能自己想到,”落棠重新支棱起来,抬眸一笑,往前靠近了几分,过于压低而显得沙哑的声音缠绵的划过唇齿,将整个土洞度上了一层融化了的焦糖一般的暧昧,他说:“耐药性只是一个无须在意的赠品,药剂的真正用途,是给无聊的活塞运动添个几分情趣……你应该没忘记我躲在他的羽翼之下需要付出的代价。”
彼尔:“没忘,只是……你太难以琢磨,如果是我,我把你留在身边绝不会这么浪费的只把你当玩具。老约翰也不是个老糊涂。”
“老人总是不如年轻人有拼劲儿,何况一个早就洗手不干了的老家伙。”落棠滴水不漏。
他真的口渴,眼神裏带着星子瞥着沙藤,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
距离实在太近,近到彼尔能感受到落棠呼吸的轻抚,唇舌的湿软,幽幽的青草香,以及,尾巴不经意间蹭到的痒。
彼尔眼神一深,突然也有些口渴。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哦,请假一天,本社畜明天要加班,真是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