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用传统方式帮,否则自己体力也不保,唔,想想多年前看过的生理书,落棠觉得,自己大概,可能,也许,能用别的不必大幅度动作的方式帮彼尔降温。
应该能行?毕竟那些书裏常有这种描写,落棠觉得以自己的智商,模仿成功的可能很高。
“你想得美。”彼尔嗤笑一声,翻个身背对落棠。
落棠耸耸肩,顺着彼尔的意思跳过这个话题,戳戳他后背,问:“你抢了别人房子,还抢了什么?”
彼尔:“一些止血的药材,一些腊肉,一些情报。”
落棠:“这裏已经不在风暴范围了是吗?”
彼尔:“嗯。”
落棠咂舌,恶人先告状:“你说你要是早带我拼尽全力跑出风暴圈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彼尔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知真假的疯子拼尽全力。”
落棠呼吸乱了一瞬,眼前景象蓦然快速转变,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同样的指责,他们说:“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只是虚弱和疲劳造成的思维混乱,无须在意。大脑冷静道。
——也是真实,不可逃避。心臟哀嘆。
落棠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景象,道:“我只是……只是有一点疯……但是至少,在你解开信息素这个死结前,我们不要针对彼此比较好。”
彼尔仍无动于衷:“那你坦白。你那片遮掩气味的芯片是如何带在身上的,我分明在你上船时就已经取出了你体内所有的芯片。你在船上没有机会动手脚,所以,你在阿尼克有策应。”
“芯片……”落棠抿了抿嘴唇,手掌撑地靠近彼尔,彼尔猛的想到在土洞裏,落棠也是这样虚弱的爬向他,将了他一军!
发烫却仍然有力的手轻易的抓住了落棠的双手反剪于身后,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彼尔俯在落棠耳边,低声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落棠噗嗤一声就笑了。
他轻轻侧过头,眼神温柔,蓬松的尾巴尖轻扫彼尔手臂,是安抚的意味:“别草木皆兵。芯片不在我体内,是那把匕首的尖端,它遇血就会被激发,自动消除气味,只是频率不高,无法完全消除。”
匕首……呵,那还是落棠交到彼尔手裏后,彼尔亲手还给他的,老约翰出品。
点点滴滴,彼尔仔细回忆,突然后背一凉——按照自己以前的习性,他会卸去身边不确定因素的全部武器,可他那时偏偏托大,因为那只是一把小小的玩具一样的匕首!
暗示!原来落棠的信息素即使不骤然爆发,也会在各种微小处潜移默化?!
他当时才和落棠相处几天?!
“你的那把手枪呢?交出来!”彼尔沈声道。
这是唯二的,没有被惊蛰扫描过的落棠私有物。
落棠挣了挣手腕,挣不开,低眸道:“大腿内侧,枪带裏。”
彼尔放开了他的脖子,掏出了那把银色转轮小手枪。
“这个枪经过改装,发射声音很小,裏面一共有十发铅芯毒液子弹,每一枚的弹头上都有一个气味消除芯片。适合用来自保,是……”
“是老约翰给你特别订做的。”彼尔嘲弄着打断了他,“万能的老约翰。”
落棠噎了一下,毛绒的耳朵塌了下来。
俗话说“多说一个瞎话就需要多编一百个谎言来找补”,落棠认真衡量后对彼尔诚恳点头:“对,老约翰多才多艺。搬上惊蛰的弹药库裏应该有和这些同一型号的,你亲自清点的,应该还有点印象吧。”
“圆的漂亮。”彼尔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