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你高兴,爸妈和我就高兴。”
江二说完就往门口走,门拉开的时候不忘转头问:“你们俩,谁先开始的?”
“操,要不是他丫的先勾搭我,我他妈能撞枪口上吗?”
su这话那是发自肺腑,可惜江二并没等他说完第二句,就冲了出去。
su直觉他哥的表情不对,可又说不上哪裏不对,刚想跟上去,电话就响了起来,还不是别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冀煦。
接起电话,听着冀煦含着笑意的说:“我在你窗口下面。”
su心中一动,推开窗户,冷风立马灌了进来,惹得人直打哆嗦。
他看见冀煦穿着大衣站在窗外的树下,他说话时候呼出的白气让他的脸变得有点恍惚。
“冀哥,您这是学罗密欧啊,怎么不爬阳臺呢?”
“我的朱丽叶,就算我不爬阳臺,你也已经露出了美丽笑颜。”
如同说臺词一般的声音触动着su的心,他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
“对不起,我没能去接你。”
“没关系,我知道江委员身体不适,你分身乏术。”冀煦轻声一笑:“我回去了,也也回去吧。”
“冀哥!”su立马叫住他:“有时候我都觉得配不上你了。”
冀煦略微诧异的抬头,su望见他遥远的在眼镜后面疑惑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我瞎说的。”
“那就好。”
冀煦挂上电话,绕着江家的房子走回沈家。su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深深的吸上一口冷气。
看着这样的冀煦,想到这段时间的自己,su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治好冀煦,让他不必在人格分裂的后遗癥裏痛苦,这已经是su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李轩说,冀煦的性格就是强迫自己去面对,去忍让,去承担的终极版,也就是说,这样的冀煦过的十分辛苦。几乎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头疼和无法戒除的烟瘾就是冀煦生理上的反抗,可他的心裏或许还在勉强着。
给予冀博士研究时间,让自己在晚上才能出现。家族的压力在夜晚降临,无法入睡,长期失眠,冀煦到底是怎么活着的呢?
无法压制的心疼感。
冀博士不是好说话的人,可只是如同冀煦一样等待冀博士自己满足离开那是绝对不是一两年内能完成的。那样冀煦就还要忍受那么久的痛苦,也不只是痛苦,万一中途又有了什么新的变态想法就是无穷无尽了。
李轩说过,自己或许是个转机。
既然如此,又有何不可呢?
su关上窗户,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被冻住,当暖气爬上身体,让身体有了覆苏的感觉之后他才察觉到原来刚刚自己受冷了那么久。
窗外又下起了大雪,su换身衣服下楼。
客厅裏安安静静的,su拉开大门,走进风雪裏。
每年过年都要下雪,这已经是京城的惯例,只是今年的雪好像格外多,格外大。
su院子的花园裏,找了一张落满了雪的凳子坐下来,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留在手机裏的冀煦的照片,微微一笑。
上一次在京城的大雪裏他看见的是冀煦的背影,多么的希望这一次他能向着自己走过来。
如此想着的同时,su抬头一看,灌木丛的另一边是冀煦如松的身影。
如同那天站在尘浮门下一样,他抬着头看着天空,手向前伸着,仿佛感受这场大雪。
是他!
su心头一紧,犹豫再三,踏着雪朝人走过去。
积雪在他的脚下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冀煦转过头来,见到他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su立马站定脚步,两人隔着灌木看着彼此。
“上次揍了你,真对不起。”
对方露出诧异的表情,接着低下头:“没有说对不起的必要。”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su心底着急,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却被灌木丛挡住:“冀博士,我是真的对你道歉,我那天太急了。”
“你没有说对不起的必要。”他只是这样说,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见他逃避的模样,su拨开灌木就想直接从这裏跨过去。
脚刚踏进中间,前脚还没跨过去,后脚就被树枝一绊,一个重心不稳,su狠狠的摔在雪地上。
听到身后巨大的声响,冀博士回过身来。
su的头磕在地上,震得眼前一黑。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晕了过去。
“餵,su,你怎么样?”
没得到回应,冀博士害怕的走了上来。蹲下身子,好像是探究摔倒的人有没有事的伸出手。只一瞬间,他的手猛然被抓住了。
冀博士吓坐在了地上,面色忍不住的变白。su笑着说:“你还要跑到哪去,躲到哪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儿还是不太敢忤逆他哥的。
他哥和李轩撕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