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末,太阳很好,su指使着小周把被子拿去阳臺晒了。自己坐在工作室裏修片子。
听到门铃声的时候su正在倒腾一张照片,他指使让小周去开门,谁料过了好久都没听见客厅传来声音。
su还挺奇怪,想着人是不是被小周打发走了。可又觉气氛不对,放下手裏的活走出去。
那大门口面对面站着的两人让su心都快跳出来了。
“冀哥,你怎么来了?”
冀煦原还低着头和小周对视着,一听到su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来,微微笑了笑:“怎么,我不能来?”
“哪能啊,我这天天想着你,想不到你就过来了。”
冀煦皮笑肉不笑的扯起嘴角:“两个月不见,你特别忙?”
“啊,是。你看见了,处理这种遗留问题,的确比较累。”su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周,冀煦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走进屋子,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小周把之前放下来的被子抱去阳臺,接着回了自个儿房裏。冀煦笑瞇瞇的看着他,看得su的心都发毛了。
“冀哥来找我莫不是想我了?”
冀煦什么都没说,从怀裏掏出两张请柬扔在桌上:“我就特别好奇,李轩怎么突然给了我这玩意。他跟我在国外近十年,女朋友没交一个。回了国不到一年,就送上请柬了。”
su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李轩的请柬。想到过年时候和李轩玩笑似的那番话就觉得头皮发麻。可一看到请柬上写的“诚邀冀煦及其家属”,su的心情又变得极好。
“他家裏的意思吧。”
“还用说?”冀煦挑高眉毛,迭起双腿,眼睛在su的家裏扫来扫去。“江山,你该记得我只原谅你一次。”
su见冀煦脸上挂着笑,眼底却阴沈沈的,就心知不好,连忙说:“冀哥你可别误会,我可啥也没做。这小鬼是吴子建的人,我就帮忙照看着。”
听到这话,冀煦噗嗤笑出声来。接着他说:“你是不是怕我?”
如此直接,让su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冀煦似乎也没再给su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开口:“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是感情,而是价值观一致和彼此尊重。你看李轩,他选的这条路,我不认为有错。”
“冀哥,你不是要和我说分手吧?”
su无比平静的问冀煦这个问题。冀煦微微一楞,歪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因为这一摇头,su紧绷的身体突然就有了知觉,他盯着冀煦,伸出手想要抱住他,可对方却往后退了一步,躲过su的手。
“你认为我做的事是错误的。你在帮我弥补?”
su摇头:“站在你的位置上,你没什么错。”
“那你这么做事为什么?真的把他养大然后教他怎么把东西从我手上抢回去?那不如我帮你教他吧,我亲自教,比你快。”
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冀煦手掌相击。如同打暗号一样,下一刻两名大汉从门外闯了进来。su诧异的望向冀煦,警惕的问:“冀哥,你想干什么?”
冀煦并不回答,给了两名大汉一个眼神,那两个人就朝着内室去。su哪能让外人在自己家横冲直撞,立马跟了上去。他想拦住这两名大汉,可身后却是冀煦铁箍一样的手。
“冀哥,你不能这样!”
“我为他好。”
四个字刚落,紧锁的房门就被打开了。su听到屋内小周挣扎叫喊的声音,他用力甩开冀煦想要阻止,可冀煦立马又追了上来。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屋内一声惊叫,一切归于平静。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的架着小周往外走。su一下子暴怒起来,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在自个儿家裏闹事,不给他面子。su的脑子裏只剩下一团火,快走几步掐住壮汉的手臂。紧实的肌肉让他无从下力,可他却依旧不放的和人扭打在一起。
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不能让冀煦带走小周,这事儿不能让吴子建那家伙知道。不然那家伙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冀哥,小周在我这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厌恶这种说不清的误会。su下手又更狠了点。
“他妈今天我在这,谁都别想带走他!”吐了口血水,su大吼出声:“这他妈是吴子建的人,他那天才说这事他记恨上。他什么都能干!冀哥!”
“冀庭是不是被他抓了?”
su猛然一震,“冀哥,你说什么?”
“吴少尉的人就在我这先寄存着,江山,你为他好,也该让他跟着我。”
一个恍神,那两人就推开su把晕倒的小周拖下楼去。
冀煦仿佛沾上臟东西般的拍了拍衣服,然后双手插在裤兜裏,居高临下似的望向su:“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看着他了?
su不知道他现在的眼神有什么不对,他只知道这个人现在非常的奇怪。
就像是叶平嘴裏的那个冀家的当家人。
他们两明明面对面站着,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三米,可su却觉得离他越来越远。
“冀哥,你好像变了。”变得不近人情。
“变了?”冀煦挑高了眉毛,“没有啊,我一直是这样。可能你误会了吧。”
“我误会了什么?误会了你是愿意跟我一辈子的?”
冀煦张了张嘴,并不说话。直到su再次开口:“冀庭什么时候不见的?”
“五天前。”
“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冀煦,他会用他通天的能耐去找人,而不是直接闯进我家裏,把人绑走。”
冀煦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我和冀庭不是同母兄弟,我母亲去世没到一年他就出生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su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而那个冀煦耸了耸肩:“我想尽可能在你面前表现好的一面,可你看,我终究是个精神病人,不可能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
阳光打在冀煦的身后,让他如同浑身散发出金光:“我们冀家的家规是,得不到的宁愿毁了也不让给别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股寒气突然从su的脚底往上窜。他打了个哆嗦,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冀哥。
请原谅我最近的不定期的更新。
我爱还在忍受我的你们。请问玩基三的人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