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带出来的,挺有特色的不是?”
“是挺有特色的。”叶飞雪若有所思:“看上去像手工的,该不会是哪个女孩子送的吧。”
手工的?总不能是冀煦自己做的?su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浅浅的笑着,并没有回答叶飞雪的话。
这个酒会的时间有点长,想认识su的人又很多,这就直接导致他的醉酒。
su庆幸带来的女伴是秘书,可以不必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必须全程保持所谓的绅士风度,最后还得送女士回家。相反的,在这种情况下judy还需要安排su醉酒后的事宜。
“他总是喝几杯就醉。我叫冀庭找人送你回去,这边就交给我吧。”
judy也知道叶飞雪和老板的关系,在su对她说了抱歉之后便欣然同意。于是su又走回到宴会厅,想找个地方坐下醒醒酒。
坐着坐着,也就睡着了。等他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冀庭的车上。
“醒了?我还以为你醉死了呢,刚刚叫半天都没反应。”
叶飞雪坐在副驾驶上责怪道,“这样的应酬,你也能醉,下次都不知道要不要叫你了。”
su立马清醒过来,他那上不了臺面的酒量让他自己都觉得汗颜。
“麻烦了。啊,这么丢人,可怎么好。以后这种场合是不能参加了。”
su开着玩笑,望着窗外的风景。听不清叶飞雪还在叨叨絮絮的说些什么,不过在路过a大的时候,他突然叫了停车。
“我想起还有些事。就不麻烦你们送了。”
“你没问题吗?”
“绝对ok。”轻松的举起ok的手势。
在叶飞雪的怀疑中冀庭点了点头。su下了车,又再三的对人道谢之后,才一步步的往a大校门裏走。
他来这儿干什么,这大晚上自己冲动个什么劲。
不过既然都到这了,也已经被丢下了,那就进去吧。
su知道研究院的位置,只是a大占地面积实在太大,就凭着他醉酒后的两条腿还真走了不少时间。
研究院裏的灯亮的不少,这么晚还有这么多人加班,肯定是有重要的工作。su往旁边的停车场一望,不意外的见着了那辆雷克萨斯。
他笑起来,看看研究院大楼门口的警卫员,进不去,就在外面等着吧。
一步步的走进停车场,找准了冀煦的车子靠好。他想抽根烟清醒清醒,却连烟盒都没摸到。
搜遍全身除了皮夹之外,就剩下那个香囊了。
su把它拿出来放在鼻子边轻轻的嗅着,权当给自己提提神。
干陵的研究项目获批之后,冀煦忙得一塌糊涂。
虽然项目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对这座陵墓的了解也已经比较全面,可他仍然有些不放心。冀煦很头疼,他不知道打开这座陵墓是不是对的。
第一次挖掘就安排在下个月,这几天他天天在院裏,几乎没有回家。
“院裏对这个项目相当重视,各级专家们都会配合这次挖掘计划。冀博士,您也不要太担心了,还是身体重要。”
“挖掘帝王陵墓这样的大工程,稍有不慎就会有不可计量的后果。”
冀煦头也没抬,硬冷的说出心裏的担忧。他埋首在各项资料裏,也许今天晚上也要留在这裏了。
“老师,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你的车旁边站了一个男人,不会准备砸车吧?您车裏面有没有放贵重资料?”
冀煦一楞,他从来不在车裏放贵重物品。可是有个男人站在自己车旁边?会是谁?
意外的在意起来。
他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是回家一趟,还是继续留在院裏呢?
冀煦望着手头的资料微微的思考一会儿,继而说:“今天就到这裏吧。”
他站起来,合上资料,收拾东西,把需要回家做的资料放进公事包,一切井然有序。与学生和同事道别,他走下楼,按动了车的保险,在车灯亮起来的同时看见了那个男人。
闪亮的车灯吓了su一跳。
赶紧收起香囊,抬头往研究院的方向看。不意外的冀煦就站在他的正前方。
可是,那冷着的脸,紧皱的眉,还有那警惕的态度,是怎么了?su笑看着这个转了性子的男人,对方好像没打算走过来,正巧,他也没打算走过去。
两人对峙着,突然su就觉得自己挺傻的。放松肩膀,对着冀煦打了声招呼。可冀煦却不理他,直接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冀煦?”
“你挡着我了。”
冀煦的声音很平稳,几乎没有波澜,透着距离的礼貌。
可su脑子却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又听冀煦说了一句:“你挡着我了。”
这生冷的态度就好像他们不认识似的,su立马就有些生火。他笑了一声,靠在驾驶座车门的那一边,抱着手臂,故意挑衅的说:“挡着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冀煦的脸色黯了一黯,两人之间突然就像落下一道冰。冀煦突然把钥匙丢给su,然后快速走到另外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如果你是来送我回家的,请快一点。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su脸上一僵,他这是听到一个大笑话。
“我大晚上的跑过来就为了送你回去,是你在做梦,还是我疯了?”
冀煦蹙眉思索一阵,抬起手看看手表:“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小雅的弟弟对吗?看在这一点上,我给你两分钟说明你的来意。”
“你说什么!?”真是让人火大的态度,su一下就被点燃了,恨不能上去撕了他的脸。
可冀煦显然没感觉到他的怒火,仍旧不紧不慢的说:“你最好说的快一点。”
su震惊了,简直觉得是自己认错了人。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确认眼前站着的的确是名字叫冀煦的男人。“餵,冀煦,我可刚对你有点好感,觉得你可能是个能交的朋友,你这是在玩我?”
“嗯?”冀煦楞了楞,接着好像要张嘴说什么,却又立马把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严肃的样子像是食古不化的隔代人。他突然“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从su手上夺回钥匙,因为两人离得近,他这才闻到su身上的酒味。
冀煦退后一步:“你喝酒了。不能开车。”他环顾四周:“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说着,他一把推开人,在拉开车门的同时说:“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这真是在逗他玩了。
su一脚踹在车上,见过翻脸不认人的,他妈还没见过这样翻脸不认人的。他们两几天前在还一块儿抽烟,差一点儿这家伙就是自个儿姐夫了,现在却跟不认识似的,他妈是你先招惹老子的吧。
su气得不轻,“装!”
冀煦的脸色又黑了一层,再也不和他废话,钻进车裏,发动汽车。竟然真的不等su就开车走了。
“我操|你妈,冀煦!”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