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转身去找剪刀,但金线繁秀还有成叠的料子有些难剪,我越剪越鬼火冒,于是一个没收住力,扯了两下,直接把里面三层全扯开了,珍珠宝石扣子散落了一地。
我傻了,瞪直了眼。
等公主嗔怪着说我太猴急的时候,我才回过神,发现公主喜服已被我撕成烂布,里面的内衬也衣不蔽体,就连红色的丝绸肚兜也被我从上面撕开,露出里面饱满的果肉,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自觉此时的模样像极了采花贼,正羞得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摆,呼吸急促不安,公主却如同蛇般已缠住了我,把我往前拉进,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说着根本不像是良家妇女……不对,不像是黄花闺女说的话。
我笨拙地小鸟啄吻着她的嘴唇,又亲着她的脖子,她的声音像是奶猫叫唤,然后一声声的小爪子挠着我的心尖,让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觉得她身上芙蓉花香让我想起了幼年记忆里容貌倾城的芙蓉仙子。
我愈加粗暴,抬眼见她满脸红晕,喘着气说:
“公主,冒犯了。”
她看着我,莞尔一笑,“驸马今夜不仅可以冒犯,还可以放肆,本宫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