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太宰!”
感受到空间撕扯力瞬间加强,
一枝下意识地加大了抓着太宰手的力气。然而,
一阵强烈的声波和刺眼的白光使得两人恍惚了一下。
这个怀表一涉及到跨越时间就完全不稳定了啊!
黑发少女揉着太阳穴,孤零零地背靠着一面冰冷的墻。刚刚袖子裏闪过热意的御守如今已经散去了热度,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衣袖裏。
又和太宰分开了,一枝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她抬头向四周望了望,
这裏已然是黑夜了,除了天边的那一轮明亮的月亮,
她站着的小巷裏一片漆黑。
理了理衣角,
一枝小心翼翼地朝小巷的出口走去。喧闹声渐渐大了起来,
男声女声、谩骂调笑、甚至还有靡靡的乐声。站在出口,
她怀着不好的预感左右张望了一下,内心直接咯噔一声。
举着大烟斗、坐在镶有栅栏小屋裏的美艷女人,她们勾人的眼波正似笑非笑地瞄着窗外的男人。而那些或是商人或是武士的男人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姿窈窕、媚态横生的美人。
还有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一男一女,女人白面红唇、娇羞微笑,
男人双手游动、嘴裏吐出戏弄的荤话。
就tm离谱,
怎么又是花街!她这是跟风月场所过不去了吗!
一枝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尴尬到脚趾抓出三室一厅外带一个花园。
“你是新来的姑娘?穿这么保守?”
这时,两个相携而来的地中海武士眼尖地发现了站在角落裏的丽人。他们吊儿郎当地凑近了少女,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那浑浊的眼神使得她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其中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朝同伴嬉笑道:
“看这气质这眼神,绝对是新来的,
我们捡到宝了!”
“嘿,这容貌和身材,小姑娘以后说不定是新一任花魁。”另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扭了扭身子,嘴角勾起了不怀好意的微笑。
一枝木:谢谢,但是她已经是名扬五大国的奇女子——无极限小姐了。
“怎么样,跟我们快活一晚?”
“就是,哥俩最近赌赢了,你要是办的好,多给点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眼前两个油腻男人如饥饿财狼般的眼神,一枝突兀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姜黄色的灯光和暗红色的灯笼,两种颜色组成了这裏浑浊的基调,配合着那娇软无力的乐声,使人觉得空气一片粘稠,浑浑噩噩。然而,少女勾起的那一抹灿烂的笑容,确衬得这个地狱像是一个幸福的祭典现场,万物以她的开心为先。
见看楞了的两个男人,一枝业务十分熟练地张口,刚刚喊出三个字:
“异能力——”
结果几人对面的那条小巷裏突然窜出来了一个身影,那道银白色的身影动作极快,对方手裏的木剑眼看着就要朝两个男人的身上挥去,一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剩下的话:
“拉格朗日乘子!”
ok,
fine.
看着面前被金色绳索束缚着的三个人,浮在异能空间裏的少女露出了一个犀利的眼神。
好像,又不小心把无关人员给拉进来了。
“又是数学,你这个老阿姨居然还在用数学祸害别人吗?”
那个瘫在凳子上、眼神完美避过眼前数学题的银色卷发男人睁着暗红色的死鱼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黑发少女。然而,他的表情实在欠揍,说话内容也很缺少社会主义的毒打。
一枝一楞,视线刚好触及到他腰间的那把木刀洞爷湖。这是阪田银时?都已经成了只会打小钢珠的废材大叔了吗!
“我18谢谢。”
“还有,不准侮辱数学,小心它让你哭出来哦。”
她想起之前抱着她大腿鬼哭狼嚎着要学数学的小男孩,意有所指地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什么?”银发自来卷一脸惊恐,他努力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嘴皮子一动:
“你已经不择手段地开始用邪门歪道保持青春了吗!”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过去十多年皮肤依然细嫩、面容几乎没什么改变的美丽少女,暗沈的红眸裏闪过一丝覆杂,嘴裏却依然嚷嚷道:
“就算是这样,你已经上40岁成为中年老阿姨的事实仍然不能被改变!”
一枝微微一笑,控制着他身上的金色锁链,使其猛地一下缩紧,然后传来了三道杀猪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