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你平常是怎么护理头发的啊?”
一枝艷羡地看着男人一头顺滑而乌黑发亮的黑发,
他不仅仅发质极好,连发量也极其可观,而且发际线低得让人羡慕!
不像她,
还没变强就秃了。异能力好是好、强是强,但就是有点费头发。一年多以来,
本来一大把的头发现在也只有一小把了。
“不是假发是桂。”男人一脸严肃地反驳道,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柔顺的发丝,
“并没有特别护理,只是荞麦面吃得多。”
一枝一喜:“真的吗?”
两人的对话和少女的神情正好被路过的高杉晋助捕捉到,
他高冷地投来了一句话:
“不如喝养乐多。”
望着无情离去的鬼兵队队长,
一枝嘴角狠狠抽了抽。行了,大家真的都知道你想长高了!
转眼间,她已经在攘夷志士的军营裏生活了一个月了。因为战事吃紧、局势不利,
银时几人也不敢冒着风险穿过烽火狼烟送她回喜楼。当然,也没有太宰的消息。
虽说不比征战沙场的战士们那般朝不保夕,但军营裏的生活还是异常辛苦。特别是从优渥奢侈的喜楼一瞬间到这裏,
简直是从天堂到地狱。没有能正经称得上是厕所的地方、也没有多少水供人洗澡、简陋的吃食根本填不饱肚子,
而且还有时不时的敌袭。然而饶是这样,
一枝也没有说出口过一句抱怨的话。
军营裏的女人很少,而且多半都属于医疗部队或是后勤部队,真正上战场杀敌的寥寥无几。她们基本都是义无反顾跟随丈夫来的,个个饱经风雨、面色蜡黄、手指粗糙,穿着十分朴素,也根本没有时间、没有金钱、没有必要打扮。
如此,
一枝当即换下了刚来时自己身上低调奢华的黑底金纹和服,自觉穿上了最常见的灰色粗布衣服。同时又拿下了头上精致美丽的发饰、耳饰,送给管事的人以后拿出去当钱,
算是还了他们收留自己的这份人情。
后勤的女人们要不然就是搓洗无数件男人夹血带汗的臭衣裳,要不然就是整天在闷热的炉火房裏煮饭。那粗糙红肿的手指,她给看得不好意思到脸红。
一枝·细皮嫩肉不怎么会手洗大件衣物·也不擅长做饭:羞,羞愧。
而医疗部的女人们也在成日成夜地安慰伤者、包扎伤口或是协助医生进行粗糙的手术,她们无一不是黑眼圈浓重。
一枝:感觉只会点数学和艺术的自己好没用。
最终,还是在港黑偷学到的包扎消毒技术让她成功进了医疗部队帮忙。虽然手法比较生涩、效果极其潦草,但队裏正是缺人的时候,队长大手一挥欣然同意她来帮忙的意愿。
一枝长舒了一口气,总算不会面临着白吃白喝的尴尬情况了。
“好了。”打了一个人见人草的丑陋蝴蝶结,她拍了拍桂的胳膊示意。
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右手握成拳敲击了一下左手的掌心,
“上回敌人突然发动的后方偷袭,你没事吧?”
说到这个,她作为医疗部队的小透明终于发挥了一次重要作用。大概十天前,一小队天人的部队突然袭击了重要的医疗营,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异能力,最小二乘法!”
在她及时的操作下,那个传说中有50人的精英天人部队全部落入了金色空间中。由于没一个会做数学题的,一枝轻而易举地让他们集体自闭了,顺便下了个回去自杀的心理暗示。
之所以是回去,因为就地自杀那惊悚诡异的场面有可能给心理素质不太好的姑娘带来阴影。而且战场上对敌人最好是赶尽杀绝,这一点她还是非常清楚的。
残忍是残忍了一点,但她也算是成长了。
最后医疗部队不费一兵一卒地就干掉了天人的偷袭小队,前者甚至连伤员都没有,一枝直接c位出道、一炮而红。
好的,无极限小姐奇女子的称号更响亮了呢。
思绪拉回现在,一枝朝桂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没有任何问题。”
缺根筋的黑长直立马毫不留情地把队友给卖了:“那太好了,之前收到消息的时候银时可是着急到夜不能寐呢。”
“而且,对于我的部队先撤离这一决定,他可是嚷嚷了许久。”
闻言,黑发少女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阪田银时,老傲娇了。
*
又过了两天,银时和他手下的士兵也回了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