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楞了一下,
她下意识答道。
更加高挑的个子,轮廓更清晰了些,原本的少年气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大人的成熟感。但是又没有首领宰的沈重感,
反而更加的,
爽朗?
“既然没事的话,
那小姐要与我殉情吗?”
“你看这条河,又长又深,多合适啊!”
对不起,大人只是外形,
芯子还是三岁。
一枝深吸一口气,
“虽然但是,我已经有共赴余生的对象了。”
看着青年缓缓挑起的眉毛,
她不紧不慢道:
“他叫太宰治。”
“是吗。”眼前的男人不置可否,但眼尖的一枝捕捉到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怔楞。
“请问,
”
刚刚说出口的疑问被打断,男人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半晌轻笑一声,
“你是一枝小姐吧。”
“你,知道我?”
似是被女孩疑惑的表情逗笑了,
眼前的太宰治双手插兜,
闲庭信步围着她绕了一圈。
“我猜,”
“你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某个世界黑手党时期的我,
经历了一系列变故,穿梭于各个世界收集某样东西,然后因为未知因素分开了,最后你在这个世界见到了我。”
一枝木:“请问您就是导演吗?还是说你偷了剧本?”
“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
“噗嗤——”
青年若无其事地忽略了一枝因为他的嘲笑而谴责的目光,
转而颇为绅士地拿过了她的包。
“我全都知道哦。”
“不过这裏作为谈话的地方,环境着实恶劣。”
——
“太宰治!你又在骗无知少女!!而且还把别人带侦探社裏来了!!!”
金色头发、长得就很像社畜的男人一看见吊儿郎当的太宰舅身后满脸迷茫的少女,立马一拍桌子暴怒得一蹦三尺高。
“哎呀呀呀,痛痛痛痛~”
太宰艰难地扒拉着国木田正死揪着他领口的手,拼命朝一枝转过去,目光盈盈:
“一枝小姐,看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呀~”
光速瞄了一眼由于衣领被大力拉扯而裸露出的精致锁骨,一枝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神。
负责一个就已经要焦头烂额一辈子了,两个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以。
眼神暗了一瞬,但立刻太宰又瞇起眼睛,指了指身前男人的办公桌一角:
“比起扒拉我,国木田先生还是註意註意自己的小本本哦~”
“嘿嘿嘿~”
“太宰!!!!”
国木田进入暴走模式。
太宰,卒了,但还没完全卒。
呜哇,好欠打好骚。
一枝摸了摸自己满胳膊的鸡皮疙瘩,持续迷茫地打量四周。
虽然已经脱离□□了,但是倏的一下就直捣原来死敌的大本营还真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就这样稀裏糊涂地被太宰带进了武装侦探社,说起来,这个太宰竟然是他们的社员吗!
我愿称你为最强跳槽宰。
“国,国木田君,这位是委托人啦!”
被完全打死之前,太宰终于发出了人声。
果然,一听见有工作的社畜立马停止了手中的打宰行为,扶扶眼镜咳了一声
。
“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是委托人?”一枝真实疑惑。
“其实算是半个啦。”
地上那滩大概是太宰的不明物体艰难发出声音,
“另外半个是“我”哦。”
国木田:“哈?”
给一枝倒了杯茶,砂色风衣的青年指了指自己,
“不是我,是“我”。”
闻言,一枝正了神色,
“果然。”
小巷裏过于巧妙的偶遇,对方自然而然的态度,以及对她的事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宰驹字间有交流,那实在是说不通。
青年高深莫测地转向国木田,嘴角含笑:
“听不懂了吧?”
“觉得是加密通话吧?”
“国木田君真可怜~”
死亡三连。
忽略背景裏拳拳到肉敲敲打打的美妙音乐,一枝淡定地低头品茶。
啊,不知道为什么,真解气。要不不出声让他被多打一会儿吧。
“原来如此。”
突然,一道清冽的男声身后响起。忽略那种诡异的熟悉感,一枝向后转身。
是一个娃娃脸瞇瞇眼的男孩子。
他正在开开心心地啃食五指上套着的妙脆角,像一只餍足的慵懒猫咪。
“真是错综覆杂呢。”
“没错,乱步先生。”残血太宰点头,抿了一口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