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陷入了极大的自我混乱之中,手指死死捏着那朵被我换掉的赝品金蔷薇。
我一直知道的,
要想打动一枝、让她的心裏向我这边偏,
不仅仅要示弱,或者不要脸的说是装可怜。还要切切实实地拿出选我这边的好处、比答应五或自己参加轮回游戏想办法更好的选择。
没错,
我告诉她的是“在两个世界穿梭”,这真真正正解决了她的为难。
在25000这一庞大数字的震撼下,
果不其然,一枝松动了。
“这次的轮回才只是b级,
很简单。还有更难更恶心的,
你真的能保证经历太多次之后还能保持本我吗?”
我这样说,
想要打消她打算参加游戏收集碎片以实现愿望这一想法。但是我知道一枝一向是个迎难而上的人,
于是我抛出了重磅炸弹: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去了阁楼的人是否真的实现了愿望。”
“只知道他们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吾等因未知而恐惧。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我捕捉到了她的神色变化。她不会去做没有定论的事,我很了解。
“太宰,
让我想一想吧,
让我想一想。
”一枝最终还是妥协了,虽然她说还要再权衡一下,
但我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
“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先调查一下大礼堂吧。”我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
打破了僵硬而沈重的氛围。
一枝很讚同这个提议,
我们很快分配好了任务,她去观察讲臺和后臺,而我去看观众席和仓库。
我装作在认真查看的样子,
摸摸碰碰、走走停停,实际上视线却完完全全停滞在了讲臺上的黑发少女身上。
早就把这裏翻了个底朝天了,我现在只是在做做样子罢了。不过,正好可以好好看看很久不见的她。
比上好的绸缎还要光滑柔顺的乌黑长发,雪白莹润的肌肤,比黑宝石还要深邃的双眸,精致的眉眼,以及长而卷的睫毛。
她的神情非常认真,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记忆中也一直是这样,工作时、写数学题时、安慰人时,一枝总是认真而一丝不茍,好似在发光。
与我是不同的,那时的我总是没有干劲,懒懒散散、浑浑噩噩又漫无目的,就像她所说的:
“干啥啥不行,摸鱼第一名。”
可是等我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点干劲时,她又毫不犹豫地走了。
我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真是令人不爽。如果我能少一点试探、少作一点、少坑她一点或是早点下定决心,一枝那时会不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呢?
她好像说过什么“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我估计就是这句话最真实的写照了吧。
森先生想把我赶出港黑,就把织田作和五个孩子作为棋子,于是他们也走了。但是我少有的忍耐了下来,兜兜转转顺利上位。
在那之前的太宰治太任性太胆小,结果真的失去了本应在手的所有东西。
“太宰,你看这个。”少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枝指着讲桌裏侧的乳白色痕迹和卡在底下柜子缝隙处的残照,一脸惊异。
“啊。”那是我昨天特地塞过来的照片,用从惩罚科找到的钥匙打开了宣传办公室保险柜的柜门,然后在裏面找到的。
我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用手指了指仓库的方向,
“仓库裏有一臺电脑,还有电。”
于是我们把电脑拿了出来,并开机。屏幕桌面只有一个文件,名字是学习资料。
一枝动了动鼠标点开文件,裏面赫然是两段视频。
“怎么这么干凈?电脑裏不应该还有其他资料或是应用吗,比如浏览器什么的?”她转过头问我,黑色的眼眸裏包裹着浓浓的疑惑。
我面色不变,语气如常:“可能这臺电脑是专门用来记录某些特殊事件的秘密电脑哦。”我故意拖长尾音,以此显得意味深长。
闻言,她没有怀疑,转而点开了视频。
这都是谎言,原本的电脑当然有很多杂乱的东西,这两段关键视频甚至隐藏得非常深。这个电脑属于校长,他估计是病态地想永久保存这段视频,但又害怕有人发现,所以弄的非常覆杂。
就算是我,也花了些时间找到并解锁密码,还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删掉了。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赢得游戏,我已经等不及了,夜长梦多。
那是吴佳佳行刑日的视频,说是行刑不如说是群众视女干,场面一度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