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你这样在这裏坐着也没有什么用啊!你回去躺着睡会嘛!”于凡吃完粥和药之后,已经恢覆了一点体力。
柳玄霆想了一会,脱掉了鞋子在于凡身边躺了下来,“那我躺会!”
于凡一脸震惊!“什么啊!你回你房间啊!”于凡可没叫他躺在她身边啊!
“不是你让我躺下休息的嘛!好啦!睡觉,睡觉!”柳玄霆扯过于凡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搂着于凡就闭上了眼。
于凡真的是肺都要气炸了,只怪自己这有气无力的身体啊!
一觉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于凡先醒来的,柳玄霆依旧是搂着她,现在正睡得正香。他一定累坏了吧。于凡看着这离自己不足十公分的脸,倒还真有些许心疼。
于凡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柳玄霆,这曾经让她日思夜想,做梦都是这张脸的人,现在就离她这么近,虽然脸是这张脸,可是人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柳玄霆也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什么,眉头紧皱着,还偶尔身体一怔,像是受了惊吓一般。于凡轻轻抚摸着柳玄霆的眉头,将他的眉头一点点舒缓开。
也不知是于凡的动作太大了还是怎么,柳玄霆醒了,而这时的于凡,手依旧在柳玄霆的额头处。就这样,四目相对着。
柳玄霆看着于凡,眉眼一弯,嘴角上扬,看着于凡,“早上好呀,娘子!”搂着于凡的手没有放开,甚至搂得更紧了。
于凡的手无处安放的感觉,停留在空中,“早。。早啊。。”这种感觉真不好!好像有种发春被发现一样。于凡在心裏念念叨着。
“瑜儿你的声音…”于凡的声音变得非常非常沙哑。
于凡轻咳了一下,妈的,前世的毛病怎么会带到这裏来。以前她只要一发烧,第二天的嗓子永远会变成这样,还会持续好几天。“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于凡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快要听不清楚的感觉。
只见柳玄霆起床穿好鞋子,“瑜儿你还是接着躺着,我让秀云过来照顾你一下,你等我会啊!”说完就往外跑着。
没一会秀云便进来了。“小姐,你好些了吗?”对于柳玄霆在此留宿,秀云好像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
“好些了。”
这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还真是让人吓一跳啊!
“小姐你这是?”秀云端着脸盆站在那,一脸的震惊。
于凡的喉咙实在是紧的要死,不想说话了,摇摇手,依靠在床上。
“小姐不用担心,姑爷大概是去寻国医问药了。”秀云楞了一会之后将脸盆放下,拿着毛巾准备为于凡擦拭身体。
“国医?”于凡扯着沙哑的声音轻声问道。
“嗯,昨日便是国医过来为小姐看的病。小姐不必担忧。”秀云擦着于凡的脸,一脸心疼。
于凡的脑子却想的是另外的事,这个国医,应该已经发现了她不是苏瑜这件事了,但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将此事说破,那等会柳玄霆是否会将国医带来此处,那两人此次的正面相对又会怎么样,于凡还真是该想想怎么应对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一切。
秀云给于凡擦拭完之后,便端来了粥,虽说秀云是想着餵于凡喝的,奈何于凡不愿意,说什么自己还没到那种地步,还是自己喝完了粥。
秀云刚把碗端出去,那裏,柳玄霆便带着陈夏霜进来了。
于凡与陈夏霜对视的那一刻,于凡的心跳好像停止了一般。陈夏霜身上的味道,与于悦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这种味道是天生带有的味道,于凡也说不清楚,自打她记事起,于悦的身上就带有这种味道,什么沐浴露香水都掩盖不了的。每每于凡闻到这种问道,都能让她那躁动不安的心静下来,这种味道给人的是一种安稳。好似所有的事情都能如愿进行下去的感觉一样。
于凡的眼睛从陈夏霜进门的那一刻起,便再没有离开过陈夏霜的身上。
“瑜儿,陈夏霜是国医,医术了得,不出两日你定能恢覆。”柳玄霆坐在了于凡的身旁,手抚摸着于凡的脑袋,温和得看着于凡。
但于凡的眼睛依旧在陈夏霜的身上。
“柳公子你这可把我吹捧得都要上天了呀!”陈夏霜在那裏摆弄着药箱裏的东西,笑着说道。
于凡看了下那个药箱裏面的东西,那裏面怎么有些看着不像是这裏该有的物品啊!这个国医真的太可疑了。
陈夏霜让于凡张嘴检查,没一会,便说,“苏小姐没什么大碍,等会我去煮点润喉的汤,喝下便能舒服很多。”陈夏霜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乖,你先躺会,我去送送夏霜。”柳玄霆摸了摸于凡的头,跟着陈夏霜的身后走了出去。
“柳公子你大可放心,苏小姐这嗓子只是因为感冒所引起,我曾有个小妹便是如此,每每一发烧,第二日便会成此状。”陈夏霜的脑子浮现的是于凡前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