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岁抽出一根安神香点燃,放在床头旁,不一会一阵奇异的香气在整个牢房裏散开,宫千岁盖上被,这安神香不愧是贡品,那效果比安眠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还没到两分钟,宫千岁就昏昏沈沈睡了过去。
“跟我回去。”梦中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厌其烦的在宫千岁耳边嘟囔着,这是谁的声音,为什么她感觉好熟悉?
宫千岁站在一个房间中,眼睛木然的看着房间裏的两个人,她感觉到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身体,自己的灵魂好像是一个入侵者,只能悲哀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宫离发誓此生必灭天魔教。”
说这句话的男子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白皙的手似乎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他穿着一袭紫色的华服,他俊美的像谪仙,儒雅中透着疏离,仿佛千山寂寞雪,一双眼睛很是漂亮,线条清晰而流畅,飘逸得好似东方水墨画勾勒出来的,层层渲染,柔和和霸气纠结在一起的风韵到达了极致,一举一动间都牵扯着每一个人的心,只是,他的眉宇间可以看到与宫千岁相似的地方。
这就是他老哥宫离?不愧是和暗弦在朝廷上争锋之人,这气势不是盖的,小妹我都有种拜倒他石榴衣下的冲动。
“宫离,相信我,你母亲在天魔峰过的很好。”在宫离面前站着一名白衣男子,待他开口的时候,他的面貌渐渐清晰起来,看到他的面貌,宫千岁猛然一怔,不敢置信的凝了凝瞳仁。
是他——云落天?
“是啊,被一个男人囚禁在天魔峰上,真的是过的很好,幸福的要命。”宫离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妖气的眼角斜斜的上扬。
“啪——”宫离手裏的茶杯,微微握紧,碎成一堆堆白粉从宫离白皙修长的指尖之间溢出,仿佛沙漏的沙,宫千岁甚至感觉一瞬间,空气凝住,时间畏惧的停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