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弦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一勺勺的餵着宫千岁,当问情进屋的时候,被屋裏的气氛吓到了。
他怎么感觉自己是第三者,多余的人?
“王爷,六大门派的人到了。”问情半跪下来,小心翼翼的道。
暗弦执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嘴角轻轻的上扬,修长的指尖暧昧的擦拭掉宫千岁嘴角残留的汤汁,慢悠悠的道:“我知道了。”
“六大门派的人来了?暗逆皇朝不是禁止六大门派的人踏入吗?”宫千岁奇怪的道。
问情低着头,恭敬的道:“监督使大人,你有所不知,每年的这个时候,六大门派都会齐聚京城,互相聊聊而已。”
宫千岁抽搐一下嘴角,仅仅聊聊而已吗?她怎么感觉,京城上空突然弥漫了很浓重的杀气,估计是聊聊就打起来吧!
“千岁,每年这个时候,事情都会变得很有趣,尤其是六大门派所送的礼物,每年都不同凡响。”暗弦放下手裏的空碗,把玩着宫千岁肩头的一缕漆黑的发丝,只不过宫千岁此时是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在外界眼裏,实在不堪入目。
问情在心裏狂叫,天哪!要不是他知道内情,真的会以为自家王爷有断袖之癖。
此时,在问情眼裏的宫千岁已经变成“祸害”的代言人,她出去逛逛,造使天下谣言遍起,三个皇子都因此背负断袖的称号,太子暗翼“明恋”弦王爷,渊王爷“抢爱”无果,伤心离去,弦王爷变成好好男人,抱得“监督使”美人归。
如果宫千岁知道问情心裏所想,绝对踹飞问情,关她毛事啊,暗翼是被暗渊诱导成断袖的,而且暗渊根本不是抢爱无果伤心离去,他只不过是奉密令调查事情而已。
“不知道今年,六大门派的人,会送给我什么礼物呢?”暗弦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喃喃自语的道。
“为什么他们要送你礼物啊?”宫千岁斜了暗弦一眼,不屑的道。
“那是因为,本王是接待人,不把我伺候好,他们是绝对见不到父皇的。”暗弦轻笑的道。
宫千岁双眸一亮,她早就想见识一下六大门派的风采,尤其是天魔派,既然她母亲有可能被囚禁在天魔峰上,那么她和天魔派就是敌人。
“真是好差事,附带本官一个,怎么说,我名义上也是武脉的人。”
暗弦曲指划过宫千岁的鼻尖,霸道的道:“你不是武脉的人,你是我的人。”
“有区别吗?”宫千岁撩起锦被,跳下床。
暗弦漆黑的眼眸似乎弥漫一层暗色,嘴角轻轻勾勒出淡淡的弧度,沙哑的反问道:“你说呢?”
“走吧!一会六大门派的人等急了可不好。”宫千岁整理整理衣衫,解下头带,一头墨发坠落……
“我就是要让他们等着。”暗弦抢过宫千岁手裏的银色头带,很自然的捧起墨发,灵巧的绑上,然后蓦然打横抱起宫千岁。
“餵!你干什么?”宫千岁怒了,她的“男子气概”啊,就这样荡漾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