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该隐酒红色的眼眸疑惑的扫过宫千岁,奇怪的道。
按理说,东方大陆的仙修应该不会对西方大陆的事情熟悉,更何况,自从她被天上的那位赶下天堂后,在人世间并没有透漏自己的名字。
宫千岁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前世她对传说中该隐就很同情,没想到见到真人,竟然是女同胞。
“我印象中的该隐是血族之祖,杀害哥哥亚伯,令大地染上血色,上帝判处他流放的罪责。”
该隐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悠悠的道:“没想到这个世界有人对我的事情这么了解。”
“你真是那个该隐?”宫千岁抽搐几下嘴角,惊奇的道。
她可以理解为,这位在西方大陆没祸害够,来东方大陆换换口味?
想到这裏,宫千岁情不自禁的捂住脖颈,她可不想被尖牙咬下去,多疼啊!
“没错,你在害怕吗?”该隐饶有兴趣的道。
宫千岁拉拉暗弦和宫离的袖子,示意两人头低下来,然后在他们耳边轻声的道:“咳咳……哥,暗弦,她交给你们了,尽情用你们的魅力诱惑她。”
宫离嘴角偷笑,不出所料的看到暗弦瞬间变黑的脸,心裏的畅快无法形容,他的妹妹简直就是暗弦的克星,试想哪个男人听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让自己不留余力的诱惑其他女人,哎!只能说,他这个妹妹脑袋构造稍微有点不同,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把暗弦吃的死死的吧!
狠角色啊!狠角色!!!
“这招恐怕行不通,这女人比我们有魅力多了。”暗弦咬牙切齿的道,倾城绝美的侧脸弥漫着隐忍的努力。
宫千岁仔仔细细的看着该隐,不得不说,血族是最魅惑的,这样的女人不会像一般女人那么肤浅,见到帅哥就走不动路,这家伙说不定会半夜趁着暗弦没防备,直接咬上脖颈吸干。
“我们先走吧!”云落天干咳几声道。
经过他多年的经验,眼前这个女人很危险,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你们四个擅闯我的寝宫,不留下点东西,太没礼貌了吧!”该隐嘴角挂着蛊惑的笑意,洁白的玉臂轻轻的抱住胸口,移动赤裸脚踝,魅惑众生的道。
“该隐,其实作为女人,我建议你应该穿一件衣服,像你这么骄傲的人,被男人看到身体很吃亏的。”宫千岁严肃的道,在说话的过程中,脚步悄悄的后退,眼睛余光打量周围,准备随时离开。
该隐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挪移一下马上掉下去的白色毯子,无意间洩露出淡淡的春光,诱人之极。
“没关系,你们死了,我就不吃亏了。”该隐嘴角伸出两对尖尖的獠牙,嗜血的道。
“您老的牙真可爱。”宫千岁哭笑不得,她好像遇见一位比她都不讲理的女人。
“呵呵……我好久没有吃饱了,不如你们好心一点,餵饱我如何?”该隐抬抬眼帘,血红色的眼眸中透出玩味。
“我的血不好喝。”宫千岁不寒而栗,双手伸平,运转眠决防备着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