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帝赐予给你的?”云落天皱着好看的眉头,疑惑的道。
“没错,我杀了我哥哥亚伯,我父亲亚当质问我,于是我的匕首插进父亲的心臟,于是天地间下了一场血雨,大地染红,我的行为触犯了上帝的权威,他想庇佑我,我成为生物链中最高等的存在,赐予我生杀大权,我想下地狱,他却让我在地狱中徘徊,我在无数个岁月中迷失自己,将我的恨意蔓延在大地之上……”该隐轻笑着,语气中说不出的嘲讽。
“你咬人类,将其变成血族,就是这个目的?”宫千岁漆黑的眼眸闪烁,惊疑的道。
该隐撩撩酒红色的发丝,血红色的眼眸暗波汹涌,漫不经心的道:“有什么用呢?我在人间杀戮,他在云端笑看着我疯狂。”
“你和上帝的关系?”暗弦敏锐的找到重点,迟疑的道。
“你猜的没错,我和上帝曾经是情侣,所以他判我流放而不是直接下地狱。”该隐修饰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道。
然而,宫千岁却能在她的话中察觉出滔天的恨意,这也许是属于女人的直觉吧,再说,她也认为,上帝做的太不人道了。
“上帝是虚伪的仁慈。”宫离道出自己的结论。
“神不过是修炼到极致而出现的产物,给我时间,我也会成神。”暗弦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微笑,霸道的道。
“没错,是上帝先背弃誓言,你根本不需要赎罪,告诉你哦,报覆仇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过的比他更好。”宫千岁听了该隐的故事,心中顿时消除了对该隐惧意,拍拍该隐的肩膀,无所谓的道。
“看的出来,你对男人很有一套。”该隐玩味的看着周围的三个男人,轻笑的道。
“嘿嘿……你出去了,和我一样,对了,你怕太阳吗?”宫千岁忽然想到什么,好奇的道。
“太阳只对低等的血族有害,我是血族之族,仅仅是讨厌阳光罢了。”该隐懒洋洋的道。
“不如你跟我们出去吧?见识一下,我们东方大陆的风采。”宫千岁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其实宫千岁打着小算盘,她要是带着该隐出去,那就牛叉叉了,看谁不爽,放狗咬人,咳咳……
暗弦见宫千岁的表情,就知道这女人打着什么主意,只好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同意。
“只要你不伤害暗逆皇朝普通居民的生命安全,不对东方大陆的人初拥使其变成血族,你出去,我没意见。”
“我也一样,不过你咬暗逆皇朝的敌人最好了,比如六大门派的人。”宫离手裏把玩着紫金色毛笔,妖孽的眼眸敛起,漫不经心的道。
这两个人一答应,有人就不乐意了。
“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损,你别忘了,我也是六大门派中的人。”云落天金黄色的眼眸闪烁着怒气,这两个家伙纯属找机会让他倒霉,他的好运气,就这么让人嫉妒吗?
“反正不咬你很不错了,管别人干什么。”宫千岁很不客气的道。
“宫离,宫千岁,别忘了,你们俩的娘还在天魔峰上,这咬人的家伙登上天魔峰,哼哼……什么下场你们应该很清楚。”云落天笑嘻嘻的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