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宫千岁讶异的道。
难道知道不对劲,自己逃走了?嗯……这个还真有可能。
“算了算了,看了一天的尸体,姑奶奶我实在反胃恶心。”宫千岁摆摆手,不以为意的道。
话音刚落,刷刷刷——
几道视线争先恐后的落在宫千岁身上,宫千岁被看的发毛,忍不住的道:“你们在看什么?”
宫离将视线转移到宫千岁肚子上,猛然回过神,怒火冲天的道:“你有了???”
“……”暗渊捂住眼睛,不忍看宫千岁的惨状。
然后,暗渊忽然想到,如果宫千岁有了,他不就可以脱离种马的苦海,我们皇家有后了,嘎嘎嘎……
可惜的是,宫千岁脸黑了黑,打破暗渊心裏的猜想道:“我是那种女人吗?”
“额……那你反胃恶心?”宫离一时语塞的道。
宫千岁抓抓脑袋,抓狂的道:“我现在真生病了,我要去医馆!!!”
暗弦在旁边偷笑,看着宫离呗宫千岁的口水喷的满脸都是,心裏那个痛快啊!看见没,这就是语快的下场。
然后,所有人都散去,只留下暗渊一个人站在原地,怨念的道:“我怎么就脱离不了种马的命运,哦,我的小侄子,叔叔我从来都没有用这么期待的心情等待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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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轿子慢悠悠的停在京城最大最着名的医馆门口落下,小厮恭敬的撩开帘子,然后宫千岁故作潇洒的从马车中跳了下来。
宫千岁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慈眉善目,头发花白,留着长长白胡子的老头,手裏拿着毛笔,不知道在纸上写着什么。
切切!找医生就应该找年龄大的,看上去有资本,安全是不?
老头一看到宫千岁后,就恭敬的站起来行礼道:“老朽参见监督使大人,监督使大人万安,有失远迎。”
宫千岁一楞,奇怪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监督使?”
“小老儿对算命颇有研究,算出监督使大人今天一定会到来,已经在这裏等候多时了。”
“是吗?”宫千岁大感惊奇。
然而,当宫千岁看到自己的千岁扇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的道:“靠!忽悠我啊!”
她这把千岁扇,暗逆皇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老头明显耍她?
这老头摩擦摩擦手心,媚笑的懂啊:“嘿嘿,大人别生气,小老儿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宫千岁冷哼一声,直接命令的道:“给我开张病假条。”
“病假条?”老头愕然,他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听说过这三个字。
“就是给顶头上司看,和请假条划等号的证明,可以旷工。”宫千岁解释的道。
她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太敬业了,她需要休息,需要休息哇!!!
“噢噢噢!这有何难。”
老头执着毛笔,就在下笔的时候,继续问道:“不知监督使大人需要什么病?”
“咳咳……你比较经验老道,你说什么病最有说服力。”宫千岁干咳一声,悄声的道。
老头低头思索,然后蓦然抬头道:“你看鼻炎如何?”
宫千岁顿时揉揉鼻子,耸耸鼻尖,惊讶的道:“我才闻到,你是不是做了药汤啊?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