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以前在家经常杀猪,下刀又快又准。”宫千岁磨刀霍霍,故意的道。
“嗷嗷嗷……”暗流凄厉的叫声更加欢畅了。
“瞧瞧,叫的多么中气十足。”宫千岁嘴角勾起狡猾的笑意,心裏恶狠狠的想着,淫荡我,我倒要看看,一刀下去,你还能叫的那么爽,老娘会让你有口难开。
宫千岁拿着大菜刀,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俏脸不由自主的严肃起来,虽然想恶整淫荡马,但是她还没有心狠手辣到杀马的地步,顶多会让这死马在生产的时候,多流几盆血,哦,她是多么大方的人。
一刀下去,当真是无影无形,听听旁边凄惨的马吼声,就可以想象的到,宫千岁下刀多么狠,很多下人都捂着自己的腹部,感同身受的咽了咽口水,脑中一致认为,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宫千岁,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何况还是小人和女子的综合产品,更是万万惹不得。
“叫的震耳朵,老人,堵住它嘴巴。“宫千岁不满的扣扣耳朵,要是震聋了,谁负责啊!
一胆大的小厮拿着一个木棍和木条,走到暗流面前,同情的望了一眼暗流,然后眼睛一闭,心一狠,灵活的绑住暗流的马嘴。
“兄弟,也许你是历史上最悲惨的男孕妇了,多亏你,我突然有点理解女人。”没人知道,这位小厮由于今天的启发,成为了后世的标准模范相公,即使他的妻子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再也不能怀孕后,他还是钟爱他的妻子,并且不离不弃。
后世有好事者采访他,他曾经感慨的说:“女人也不容易,尤其是不公不母的更不容易。”註意,这句话中的不公不母就是指暗流。
后来的后来,宫千岁无意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整笑了一天,嘴裏甚至嘟囔着:“原来人妖在几万年前就已经出现了,而且还是马族带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