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仁兄,看样子你好像不太懂断袖之癖的知识,小弟有幸在这一领域研究多年,来,过来,小弟给你详细讲一讲。”
白纸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虾米,在这一领域研究多年,坑爹啊!原来也号这一口,咱说什么也不能过去,这要是被诱拐失了身,咱找谁说理去。
“仁兄,你干嘛露出这么惊悚的表情,放心,很简单的。”说着,挤眉弄眼的,露出淫荡的表情。
“简单?你他妈的废话,屁股疼的又不是你。”白纸男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留下一很无辜的男人,望天,苦涩的对着老天爷说:“仁兄,你真的误会了。”
奇怪?难不成大爷我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会,浮想偏偏。
“我草!老子才没有断袖之癖,我这俊美异常的脸,像是想上男人的模样吗?”
“……”
“仁兄,你说我像吗?”男人拉着路人的衣袖,求知的问道。
“不像不像。”路人安慰的道。
实际上,路人心裏在想,坑爹啊!不像才怪,也没见过哪个神经病承认过自己是神经病,同理,哪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能有弦王爷的骨气,敢暴漏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仁兄,我看你挺顺眼的,来,过来,我给你讲讲男人的妙处,我听说啊,被压的那一方,其实很享受的……”
路人额头竖起三条黑线,撒腿开始逃,离老远,才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的道。
“我草,拉本人下海,门都没有,欺负老子没听过,一入耽美深似海,想爬都爬不出来,老子是堂堂男子汉……”说着,路人挺直了腰板,一脸骄傲的迈着方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