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可以过关吧?
宫千岁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画,嘴角忍不住的一抽,那画上画着一穿残破将军铠甲,手裏拿着断裂的长矛,浑身血淋淋的站在悬崖上,眼睛带着痛心与绝望,遥望着悬崖对面的大好河山。
实际上,宫千岁心裏给这幅画的评价就是——轰轰烈烈的自杀图。
画中的那将军,其实是想在临时前看看祖国,忽然发现,他内臟都露出来了,跑不了多远,所以眼睛带着痛心与绝望,痛心的是,祖国太远,绝望的是,他要死了,这么远,他到不了养育自己的热土。
既然这幅画在弦王爷的桌子上,傻子都知道,这绝对出自弦王爷之手,多说点讚美的话,准没错。
“恐怕……你言不由衷吧?”暗弦修长的指尖抚摸着下巴,不紧不慢的道。
“哪有,素闻弦王爷手握兵权,画中的人,一看就是风姿卓越的您厉害……”宫千岁笑嘻嘻的道。
“是吗?看不出来,宫大小姐,挺有文化水平。”暗弦抿起嘴角,打量着宫千岁。
“那是必须的,只不过……”宫千岁露出迟疑的神色,又看了看还在半跪中的问情,最终决定,还是单独跟王爷说,被属下听到不太好。
宫千岁一点也不避嫌,凑到暗弦身边,纤长的指尖勾勾,示意暗弦低下脑袋。
暗弦一楞,不过倒也没拒绝,他要看看,宫千岁到底要说什么。
微微低下头,暗弦漆黑的发丝慵懒的划过肩膀,垂落在胸前,本是倾城倾国的妖孽脸蛋,更显得诱人异常,宫千岁脸情不自禁的红了红,吞了吞口水。
“你想说什么?”暗弦双臂抱着胸口,漫不经心的道。
“王爷,你要自杀?”宫千岁凑到暗弦耳边,轻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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