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全王爷府的人,都被凄厉的马吼声吓的滚到床底下,这几天,许多奴婢和小厮都知道,监督使大人宫千岁恶整神驹暗流。
天哪!到底有多么惨,才会叫出这样的声音。
暗流赤红着马眼睛,悲戚的马脸,再看看整整瘦了一圈的身材。
七天七夜,它被灌了多少酸梅汤,酸都都快没味觉了,喝了多少鸡汤,尿了多少泡尿,至今为止,它的“小弟弟”还在隐隐作痛,喝了多少中药,都快成药罐子了。
“嗷嗷嗷……”暗流不平衡了,开始撒欢,挺着大肚子,绕着王府,开始凄厉的吼叫。
宫千岁撑着下巴,摇头晃脑的评价道:“切切,这叫声还带旋律的,只不过有点跑调,哎,五音不全不是你的错,但是不要脸的乱吼,就是你的错了。”
暗弦坐在宫千岁旁边,蹲着酒杯,细细的品尝着,懒洋洋的道:“暗流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痛苦,嚎叫几声不为过。”瞧瞧,一点都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现在天大地大,没有老婆大,嗯,大概是这意思。
宫千岁脸上带着一抹醉人的红晕,瞪了一眼暗弦,这几天她除了折磨暗流外,最大的工作就是为暗弦治疗内伤,只不过治疗方法实在难以启齿。
她和暗弦必须要赤身裸体,双掌相对,才可以运转眠决,在治疗过程中,宫千岁差点得了心臟病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