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炫
水霜刚进门就看见红炼衣服破破烂烂的坐在那儿,脸色非常不好看,简直吓了个半死,以为他又碰上雷呈那样的人被怎么样了。
“你你你。”水霜过去站在红炼身边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囫囵话,红炼摆摆手:“我没事儿,我静静。”
“行…你静静,你静静…”水霜掉头冲上了楼钻进隋月的房间。
自从那天半夜隋月闭关结束后就没再继续关在房间裏,不过对外还是声明在闭关,可是终于能几个月舒坦日子。
“你怎么了。”隋月被水霜吓了一跳,“这么激动。”
“不是我怎么了,是红炼怎么了。”水霜道。
“他怎么了。”隋月没什么感觉,因为水霜经常这么咋咋唬唬的,一般都没什么大事。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他一身伤,不对,伤的不重,但是衣服烂的很厉害。”水霜话说一半一惊,“他不会是…”
“想什么呢。”听前半句的担心刚提起来就被打散了,“你问了吗。”
“问了没说。”水霜趴在桌子上,神情颇为担心,“哎什么事儿啊,他不会找雷呈了吧。”
“找雷呈要么被打成重伤,要么雷呈被打成重伤。”隋月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下巴:“我突然想起来,月神的老大好像叫红炫。”
“圣光教的?”水霜一下子爬起来。
“圣光教的。”隋月点点头。
“哇,我脑补了一出兄弟反目的戏码,但是也不太像啊。”水霜道。
“确实不太像,别人家的家事,咱们就先别管了。”隋月想了想说道。
红炼的情况和水霜不一样,如果红炫是红炼的哥哥,那肯定不会是因为权谋,这兄弟俩都不像是玩这些的人,否则实力能稳稳排进前三的红炫,不可能让势力在第十左右徘徊,雷庸这个实力不怎么样,但是心眼多的就是另一个样子。
“也是,他想说肯定会说。”水霜点点头。
就这样,红炼的事儿被搁置了,他在楼底下一个人思考了一个时辰人生就恢覆正常的,就是练功越发拼命,逼着隋月跟他对练。
隋月也算半个力修,又能控制好力道在不把他打死打伤的前提下打到动不了,可以说是每个灵修梦寐以求的挨打对象。
“不是我说,你这么每天挨打也不是个事儿。”在红炼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隋月打到土裏之后,隋月蹲在他旁边嘆了口气。
“别废话,我还能来。”说着就要往起爬。
刚抬起头就被隋月一巴掌打了下去:“趴着吧你,知道的人知道你是灵修,不知道以为你是体修要练不死金身呢。”
“你说我怎么没进步呢。”红炼脸埋在土裏,闷闷的说。
“那儿没有了,你以前只能挨打,现在还能还手呢。”隋月安抚的拍拍他肩膀。
“唉,一直想问你,我一年三转,你一年一转,怎么这段时间又突然这么快。”红炼突然问。
“你说这个啊,我以前速度太快了,提的太快根基不稳得压着,现在觉得没问题了才放开了。”隋月道,她进学院玄机六转,进内院玄级一转,现在也在内院八个月有余了,已经突破到了玄级一转,速度简直是骇人听闻。
“我就不该问。”红炼听完更沮丧了。
隋月“…”我是不应该说是吗。
“修炼得慢慢来,急不得,红炼物极必反,你不如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拼。”隋月席地而坐。
红炼爬起来坐在她对面,也不管一身土,就这么开始说:“前段时间我大哥找我,就是红炫,估计你也猜到了,我跟他打了一架。”语气十分低落。
“你大哥找你做什么?”隋月问。
“让我加入他的月神。”红炼抹了把脸上的土,“我不去,他就打我。”